玻璃心養妹逼我替嫁活閻王,可我只是脆皮僵僵啊_第7章 7我蹲在宴會廳角落打了幾個電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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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宴會廳角落打了幾個電話。
先是給警察報了個按,然後打給判官,說我親緣已成功斷了,
最後打給了亂葬崗附近一個收廢品的老頭,我下葬的時候他知道我的埋點,我讓他幫我挖個坑。
電話還沒打完,身後傳來哥哥的動靜。
他醒了,盯著我蹲在地上打電話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,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。
“你怎麼可能真的死了......”
我掛了電話,轉過頭看他。
“我都死了十年了,你那天打我耳光的時候,我耳朵被打掉一半,你看見了吧。”
“活人耳朵掉了是會噴血的,你看到血了嗎?”
哥哥的嘴唇張了張,沒出聲。
“沒有,對吧。”
我把左耳扒開給他看,上面還有縫的線,黑線歪歪扭扭打了個結。
“因為裡面早沒血了,我就是死透了才這樣的。”
媽媽也醒了,她坐在地上,後背抵著桌腿,兩隻手捂住嘴,眼眶裡的淚在打轉但不敢掉下來。
她看了我很久很久,終於開口,聲音顫得不成形。
“十年前綁匪不是把你放了嗎......我們收到訊息說你逃出來了......”
我站起來,把假髮正了正,淡淡說道:
“那是綁匪發的假訊息,他們撕票了,然後把我隨意的扔在了亂葬崗。”
“閻王看我冤,留我在陰間打了十年工,我攢了好久,才攢了三天假回來和你們斬斷親緣。”
爸爸醒了,剛睜眼就聽到這句話。
他整個人蜷成一團,臉埋在膝蓋裡,肩膀在抖。
我掏出手機晃了晃,
“我回地府之前,得親手把那幾個綁匪抓了,他們當年收錢辦事,錢是誰給的,你們心裡沒數嗎?”
我站起來往門口走。哥哥從背後喊了我一聲,“你去哪!”
“抓人。”
亂葬崗附近有個廢棄的磚窯。
那幾個綁匪這些年就藏在那一帶,閻王殿的檔案裡都有記載。
我用殭屍的腳程走了一個鐘頭就到了,夜裡的風穿過枯樹枝嗚嗚地響。
磚窯裡亮著燈。
三個人,圍著一盆炭火打牌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,炭火啪地爆了一聲,三個人同時抬頭。
其中一個我認識。
就是十年前拿刀抵著我脖子的那個,下巴上有道疤,老了十歲但那張臉我化成灰都認得。
疤臉拿著牌站起來,眯眼看我,“你......你誰啊?”
我沒說話,走到他面前,把左眼珠摳出來放在他手心裡說道:“還認得我嗎?”
疤臉的牌掉在地上。
他盯著掌心裡那顆灰白的眼球,眼球上面黏著一小塊幹掉的紙黏土,在黑夜裡泛著幽幽的光。
他嘴唇哆嗦了十幾秒才發出聲音。
“你他媽是那個宋家的小......”
我把眼球拿回來塞回眼眶裡,“對,當年誰讓你們乾的。”
疤臉的手在抖。
他身後的兩個人已經縮到了牆角。
炭火噼啪噼啪地響,疤臉嚥了口唾沫,聲音幹得像砂紙。
“是你妹妹,宋家那個小的,叫什麼來著,對,宋雲眠。”
我蹲下來平視他。”但她那時候才八歲。”
疤臉的手還在抖,“是八歲,她偷了她媽的一張卡,專門找人綁你。”
“她說就想讓你消失,別回家跟她爭。”
“我們本來只打算綁你幾天嚇唬嚇唬,沒想撕票。”
“是你爸媽不給贖金,我們氣不過才......”
他看著我的臉,嘴唇翻了兩翻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我站起來,掏出手機按了錄音停止。
“行,你自己跟警察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