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心養妹逼我替嫁活閻王,可我只是脆皮僵僵啊_第5章 5傅斯言的手還卡在我脖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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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言的手還卡在我脖子上,但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間夾著一截空蕩蕩的脖頸。
準確地說,我的頭從他手指縫裡滑了出去。
脖子以上往左一歪,下巴直接擱在我自己肩膀上。
兩隻眼珠在眼眶裡晃了兩晃,差點滾出來。
大廳裡安靜了整整兩秒。
然後宋雲眠發出一聲不像是人能發出的尖叫,尖得能把水晶燈震碎。
“啊......!!!”
她連玻璃心都忘了演,連哭帶嚎地往後縮,一下子沒站穩,身子一歪整個人撞翻了香檳塔。
酒杯噼裡啪啦碎了一地,她躺在一堆玻璃碴子裡還在叫,臉白得像活見了鬼。
誰能想到她確實見鬼了。
賓客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等有人終於看清了我脖子那截斷口,
灰白的筋絡和乾癟的喉管,整整齊齊地露在外面,
一瞬間大廳裡炸了鍋。
椅子翻了,桌子倒了,所有人都在往出口擠,嘴裡喊著,“鬧鬼了,快報警啊。”
更是有人乾脆直接就被嚇暈了。
我家那三口人比賓客逃得還快。
爸爸後退的時候撞在樓梯扶手上,媽媽拽著他的袖口往後跑,哥哥推開兩個擋路的人直接竄到了門口。
只有傅斯言,一動沒動。
他的手還懸在半空中,低頭看著那截空掉的脖頸,又抬頭看看我歪在肩膀上的臉。他臉上的表情從暴怒變成怔愣,再從怔愣變成一種極度剋制的噁心。
“你他媽......”
我把頭扶正了。
兩隻手捧著腦袋兩側,對準脖子上的斷口按回去,轉了兩下調整角度,直到下巴重新朝前。
“咔”一聲輕響,歸位了。
我一邊調整一邊說,“你那麼大力氣幹嘛?我骨頭本來就松。”
傅斯言往後退了半步,死死盯著我,嘴唇繃成一條白線,喉結上下滾了一滾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“人。”
我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曾經是。”
宋雲眠從地上爬起來了,腿還是軟的,扶著倒掉的香檳塔架子,
“爸媽,你們看啊,她又裝神弄鬼,想嚇死所有人,她就是故意的!”
爸爸終於回過神,站在門口大喊道:
“大家別怕,這丫頭從小就愛作怪,她肯定是化了特效妝騙人!什麼脖子斷了,都是戲法!”
媽媽也跟著喊道:“對對對!她就喜歡嚇唬人,昨天在家還裝死嚇我們!”
“她就是看我們雲眠被傅總喜歡心裡不平衡,故意攪局!”
哥哥從門口折返兩步,指著我的鼻子嗤道:“你等著,我這就找人戳穿你的把戲!”
傅斯言轉頭看了他們一眼,那個眼神冷得能把人凍住。
他慢慢抬手,制止了哥哥往前衝的動作。
“你們告訴我,這是個活人?”
爸爸搓著手往前走了兩步,硬擠出笑,“是活人啊傅總,就是化的特效妝!”
“我親女兒我能不知道嗎,從小就皮,什麼招都使得出來......”
傅斯言盯著他,“她脖子上那個斷口,你看到了嗎?”
“切口是乾枯的,沒有血,沒有肉,骨頭茬子就這麼露在外面,你跟我說是化的特效妝?”
爸爸的笑僵在臉上。
傅斯言不可置信的質問道:“你女兒脖子斷了,頭都掉下來了,你跟我說這是戲法?”
他轉回身看向我,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脖子,又從脖子移到我的手。
最後他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撥了三個數字。
“喂,110嗎?京北華宴廳......”
他沒說完,宋雲眠就撲過來,一把搶了他的手機摔在地上,
她整個人跪在他腳邊,抱著他的腿開始哭。
“傅總不要報警,這都是我姐姐的錯!她從小就嫉妒我,被爸媽收養之後更是變本加厲。”
“今天就是她故意裝成這樣嚇唬您,想毀了傅家的臉面!”
她抬起淚眼,哭得梨花帶雨,
“您要罰就罰她一個人,跟我爸媽哥哥沒關係,他們都是被矇蔽的......”
傅斯言低頭看著她,睫毛顫了一下。
他重新看向我,眼底那層噁心的嫌惡翻湧起來,和剛才掐我脖子的時候一模一樣。他大概在心裡做了一個判斷,他還是信宋雲眠。
傅斯言開口,“來人,把宋家所有人給我扣下。”
保鏢從四面八方圍上來。
傅斯言走回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
“你爸你媽教出了你這麼個東西,縱容你脅迫妹妹換嫁,在大庭廣眾之下裝神弄鬼。”
他回頭掃了一眼我那縮在角落的三口人,
“宋家管不好親生女兒,害雲眠受委屈,這筆賬,我今天一起算。”
爸爸膝蓋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傅總!傅總我什麼都沒做啊!是她自己......”
傅斯言打斷他,對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閉嘴,把他們三個關進雜物間,婚禮結束前不準出來。”
保鏢架起爸媽和哥哥往外拖。
宋雲眠跪在地上,歪著頭看他們被拖走,嘴角壓著一點弧度。
然後她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上的碎玻璃,走到我面前,聲音很輕的說道:
“姐姐,你看,他信我了。”
“你脖子斷了他都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