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歲,我反殺了姐姐的毒王crush_第8章 8陳清揚的手機里挖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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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清揚的手機裡挖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。
群聊記錄、轉賬記錄、共享的作案手法。
每一步都像教科書一樣精準。
找什麼樣的女孩,怎麼營造人設,第一次約會下什麼藥,完事之後怎麼冷處理讓對方自己走。
那群人管這叫“狩獵手冊”。
我沒辦法告訴警察我是從哪裡知道另外幾個人的。
但前世的那本案卷裡,我看到了三個名字,看到了三個對應的網名和大致活動範圍。
我用了最笨的辦法。
我直接跟辦案的警察說,我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套路。
那個群裡不止陳清揚一個人活躍,可以查一下群聊裡發言最多的前三個人。
警方順著這條線挖下去,十天之內,另外三個人全部落網。
一個在外省,兩個在隔壁市。
抓捕影片我看了,人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喊“憑什麼抓我”。
然後警察念出了聊天記錄裡他說過的話。
他不喊了。
審訊室裡,陳清揚第二次被提審。
這次他面前的桌上堆了一沓厚厚的材料。
他的聊天記錄、其他同夥的供述、受害女孩的證詞。
警察沒跟他多廢話,翻開資料夾開始逐條念。
“八月十五號,群聊記錄。”
“你說的‘暗戀七年那個減肥減得挺漂亮的,可惜腦子不好使。’”
陳清揚的手攥緊了椅子扶手。
“九月三號,你在群裡分享的下藥劑量表。”
“還附了一句:不要太猛,暈過頭了,沒反應就不好玩了。”
他的指甲嵌進扶手的海綿裡。
“九月七號,群友問你進展,你回覆——”
“別唸了!”
陳清揚突然捂住耳朵,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手銬撞在桌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
他彎著腰,額頭上青筋暴起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警察合上資料夾,看著他。
然後繼續念。
“九月七號,你回覆:快了,她連手都不讓牽,笑死我了,這種女孩最好騙。”
陳清揚開始哭。
不是那種默默流淚的哭,是鼻涕眼淚糊成一團的那種嚎啕。
他捂著耳朵的手鬆開了,整個人癱回椅子上,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氣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啊!我也是被人傳染的!”
“我確診之後真的很害怕,我太絕望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群裡那些人天天跟我說要拉人一起墊背。”
“我、我當時腦子不清醒——”
警察把資料夾放在桌上,看著他,聲音很平靜:
“你害怕。你絕望。那被你騙的那些女孩呢?”
陳清揚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“她們確診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的害怕?”
審訊室裡安靜了足足十秒。
“她們的絕望呢?”
陳清揚低下頭,肩膀不停地聳,眼淚和鼻涕滴在桌上。
他沒有回答,因為他答不出來。
一週後,姐姐跟我說她想去看看陳清揚。
我盯著她看了很久,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她被我盯得別過臉去,聲音很輕:
“有些話,我想當面問他。”
我陪她去了。
看守所的會見室很小,燈光慘白。
隔著一面防彈玻璃,陳清揚被人帶進來的時候,穿著橘黃色的馬甲,頭髮剃短了,人瘦了一圈。
他看見姐姐的第一秒,眼神就躲開了。
他坐下來,低著頭,不敢碰檯面上的話筒。
姐姐拿起來了。
她把話筒貼近嘴角,聲音很輕,很穩:
“我小學因為生病變胖了,一百四十斤的時候,全班都欺負我。”
“只有你幫我。就為這件事,我喜歡了你七年。”
陳清揚的肩膀繃緊了。
“七年裡我拼命減肥,拼命讀書,拼命變好看。”
“我想配得上那個在我最醜最胖的時候,唯一一個願意幫我的人。”
姐姐的聲音頓了一秒,然後繼續:
“現在我只想問一件事。”
陳清揚慢慢抬起頭,眼睛紅了。
“那天你遞給我的那瓶飲料,你在擰開蓋子的那一刻,心裡在想什麼?”
姐姐盯著他的眼睛。
陳清揚張了張嘴。
話筒裡只有拉長的呼吸聲。
他的嘴唇翕動了三四次,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姐姐把話筒放下了。
她站起來,轉身往外走。
腳步很穩。
走出會見室的一瞬間,她蹲在走廊上。
雙手抱住膝蓋,額頭抵在膝蓋上,肩膀劇烈地抽搐。
她終於放聲大哭起來。
我站在旁邊,把手放在她背上。
什麼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