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歲,我反殺了姐姐的毒王crush_第5章 5姐姐是在凌晨三點醒過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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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是在凌晨三點醒過來的。
她睜開眼的時候,我正趴在床邊,手指還攥著她的被角。
她動了動手指,我立刻彈起來,眼眶酸得發脹。
“輕......輕?”
她的聲音像砂紙刮過喉嚨。
我倒了杯水遞過去,她接杯子的手一直在抖。
女警走過來,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:
“蘇瑤瑤,你體內的藥物成分已經檢測出來了,是迷藥。”
“你被下藥了。”
姐姐手裡的杯子差點滑出去。
她的嘴唇翕動了半天,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:
“不可能......他不會的。”
“清揚他不會的!一定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她一把拉住我:
“輕輕,你快跟警察說,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我把她的手攥過來,用力到指節發疼:
“他會!”
“姐姐,你仔細回想一下。”
“他給你擰開的那瓶飲料,你喝了就開始暈,對不對?”
“你仔細想想。”
姐姐瞪著眼睛看我,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碎。
過了很久,她聲音發飄:
“你怎麼知道的,輕輕,你怎麼什麼都知道。”
我一愣,盯著她的眼睛,輕聲說:
“因為我是你妹妹。”
所以,不管如何,我都要保護好你。
她嘴唇開始抖,抖得越來越厲害。
然後她整個人縮成一團,肩膀往上一聳一聳地乾嘔。
我撲上去摟住她,她的後背在我懷裡抖得像一片風裡的葉子。
醫生推門進來了,手裡拿著檢查報告。
他看了一眼姐姐,又看了一眼我,儘量把聲音放得平穩:
“沒有遭受實質性侵害。”
“但是......HIV檢測需要等視窗期,現在沒辦法徹底排除。”
姐姐聽到那三個字母的時候,身體猛地僵住了。
然後她開始尖叫。
不是哭,是尖叫。
那種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、被堵了太久太久的聲音。
護士衝進來按住她,她拼命掙扎,指甲在我手臂上劃出紅痕。
“HIV?是誰?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清揚不會有這種髒病的!”
“他是世界上最乾淨的人。”
我死死抱住她的頭,把她的臉按在我肩膀上:
“沒事,姐,沒事。”
“你聽我說,視窗期過了我們去查,我會陪你查,查一百次,一千次,我陪你。”
她終於哭了出來。
哭得撕心裂肺。
後來她哭累了,歪在枕頭上睡過去。
睫毛上還掛著碎碎的淚珠。
我坐在旁邊,一根根掰開她攥得過緊的手指。
天快亮的時候,警察來病房做筆錄。
姐姐聲音很低,說得很慢:
“他遞給我一瓶飲料,瓶蓋已經擰開了。”
“他說天熱,先喝點水。”
“電影院冷氣太足,他說怕我凍著才沒買冰的,特意選的常溫。”
她說到這裡笑了一下,笑得比哭還難看:
“我覺得他好體貼。”
做筆錄的警察筆尖頓了頓,然後微微點頭:
“飲料瓶已經送去檢測了,我們在瓶口提取到了藥物殘留。”
“證據已經固定。”
走廊那頭,審訊室。
我站在單向玻璃外面,看著陳清揚坐在椅子上。
他坐得很放鬆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,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的微笑。
他說,那瓶飲料是姐姐自己買的,跟他沒關係。
是我年紀小不懂事誤會了。
警察把從他外套口袋裡搜出的藥片包裝袋照片推過去。
他手指停了。
盯著照片看了三秒,笑容收了一點,但語氣還是穩的:
“我只是想讓她放鬆一點。”
“她太緊張了,第一次約會嘛。”
警察沒說話,繼續看著他。
他的腿開始抖了。
HIV初篩結果加急出來了。
陽性。
警察把報告拍在桌上,紙片落地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輕飄飄的,但陳清揚整張臉刷地白了。
他開始抖腿,越抖越快。
“我不知道我有病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警察把第二張紙推過去:
“你三個月前在疾控中心的確診記錄。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?”
陳清揚低頭看著那張紙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整個人像漏了氣的氣球,肩膀塌下去,下巴抵著胸口。
再也不說話了。
我站在玻璃外面,手攥著拳頭。
審訊室的白熾燈打在他臉上。
那張曾經讓姐姐痴迷了七年的臉,此刻慘白得像一張紙。
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
上一世你贏了一次,這一世,該我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