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兒子捐腎,我收回了養女的榮華富貴_第 4 章 聽到清野決絕的話
第 4 章
聽到清野決絕的話,四個女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。
但她們非但沒有愧疚,反而覺得清野是在無理取鬧。
盛南嘉皺起眉頭,語氣多了一絲嚴厲。
“清野,平時我們太縱容你了,才讓你變得這麼自私。”
“等手術結束,我會親自教導你什麼叫規矩。”
顧清秋也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弟弟,你現在情緒激動,說的話不具備法律效力。”
“等救活了星澤,你會明白姐姐們的苦心的。”
她們始終活在自己編織的道德制高點裡,不可拔。
三個小時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葉初雪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,眼神瞬間變得冷酷。
她重新戴上無菌手套,轉頭看向我。
“爸,時間到了。”
“星澤的心率正在下降,手術必須馬上開始。”
她朝身後的麻醉師打了個手勢。
“推藥。”
“住手!”
我猛地站直身體,手裡的玻璃片再次抵住脖子。
“你們敢動他一下試試!”
盛南嘉嘆了口氣,她揮了揮手。
立刻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女保鏢從門外走進來。
她們一左一右,瞬間奪下我手裡的玻璃片,將我的雙臂反剪在背後。
動作利落,且沒有傷到我分毫。
“爸,對不住了。”
盛南嘉理了理西裝的袖口,語氣溫和得令人髮指。
“等手術成功,我親自給您磕頭賠罪。”
白星澤被護士推到了隔壁的手術室。
臨走前,他隔著透明的無菌玻璃,衝清野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。
他用口型無聲地說:“清野弟弟,謝謝你的腎。”
“姐姐們果然最疼我。”
葉初雪拿著手術刀,站在了清野的床前。
無影燈慘白的光打在她臉上,照出她眼底的狂熱。
清野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刀,停止了掙扎。
他沒有再流淚,也沒有再求救。
只是死死地盯著這四個女人,彷彿要把她們的模樣刻進骨頭裡。
“你們現在收手,我還認你們四個養女。”
我被保鏢按著,聲音卻出奇地平靜。
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
“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四個人相視一笑。
她們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,是在垂死掙扎。
顧清秋甚至好心地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爸,您就在外面安心等好訊息吧。”
“不管您認不認我們,陸氏集團遲早都是我們的。”
“您歇著吧。”
我看著她們,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機。
螢幕上,那個紅色的倒計時已經歸零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你們四個,真的以為我老了嗎?”
葉初雪沒有理會我的話。
她的手術刀已經對準了清野腰側的皮膚。
刀尖反射著冰冷的光芒。
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清野皮膚的瞬間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一陣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聲,突然從頭頂傳來。
整個手術室的玻璃窗開始劇烈震顫,彷彿發生了八級地震。
手術檯上的無影燈瘋狂搖晃。
葉初雪的手一抖,刀尖偏離了寸許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司徒嵐臉色驟變,本能地拔出腰間的槍。
盛南嘉大步走到窗邊,一把拉開百葉窗。
夜空中。
八架漆黑的武裝直升機,如同來自地獄的幽靈,呈扇形懸停在住院部的頂樓窗外。
直升機的螺旋槳捲起狂風。
八道刺目的強光探照燈,瞬間打穿了手術室的玻璃。
慘白的光柱交織在一起,刺得她們四個人根本睜不開眼睛。
強光刺目,狂風呼嘯。
直升機的轟鳴聲幾乎要震碎人的耳膜。
盛南嘉下意識抬起手臂擋住光線,臉色蒼白。
“這......這是哪裡來的直升機?!”
司徒嵐握緊了槍,眼神驚疑不定地盯著窗外。
“市區的空域是禁飛的,誰敢這麼囂張?”
就在她們驚疑交加之際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整面防爆玻璃窗被定向爆破,瞬間粉碎。
狂風夾雜著玻璃碴倒灌進手術室。
四條黑色的特種速降繩從直升機上拋下。
八個身穿純黑作戰服、氣場駭人的男人,如同神兵天降,直接破窗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