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兒子捐腎,我收回了養女的榮華富貴_第 3 章 看到我脖子上的血
第 3 章
看到我脖子上的血,四個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們雖然被白星澤迷了心智,但骨子裡還是忌憚我的。
畢竟,在她們認知裡,我手裡握著千億集團的生殺大權。
如果我死在這裡,她們繼承家業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。
“爸!您別衝動!”
盛南嘉眼神猛地一緊,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。
她抬起雙手,做出安撫的姿勢。
“有話好好說,何必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”
司徒嵐也迅速把槍插回腰間,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的煩躁。
“爸,您這又是何必?”
“為了一個腎,連命都不要了?”
“我們又不是要殺清野,只是借他一個腎而已。”
白星澤故作驚嚇地低呼一聲,緊緊縮排司徒嵐的懷裡,單薄的身體瑟瑟發抖。
“嵐姐,我害怕......”
我沒有理會白星澤的做作,只是死死盯著葉初雪。
“退後。”
“立刻給清野鬆綁,停止一切術前準備。”
“否則,我就從這裡劃下去。”
我手上的玻璃片又往下壓了一分,鮮血順著鎖骨流下。
葉初雪隔著無菌服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白星澤,又看了看滿頸是血的我。
最終,她妥協了。
“好,爸,您把玻璃放下,我們等。”
“但最多隻能等三個小時。”
“星澤的各項指標已經到了極限,再拖下去,神仙難救。”
她示意護士停止推藥,但並沒有解開清野身上的綁帶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手術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退到牆角,背靠著冰冷的瓷磚,一隻手始終握著那塊帶血的玻璃。
另一隻手,在口袋裡悄悄按下了手機的緊急通訊鍵。
那是國際暗網的最高級別召集令。
訊號已經發出。
接下來,我只需要熬過這三個小時。
清野躺在病床上,麻醉的藥效稍微退去了一些。
他沒有再哭鬧。
只是偏過頭,用一種極其陌生且空洞的眼神,靜靜地看著那四個女人。
司徒嵐正拿熱毛巾,小心翼翼地給白星澤擦拭額頭的冷汗。
盛南嘉坐在旁邊,輕聲細語地給白星澤講著國外的趣事,試圖轉移他的痛苦。
顧清秋則拿著那份器官捐獻同意書,耐心地檢查著每一處簽名。
葉初雪不停地看著監護儀上的資料,滿臉都是化不開的焦慮。
這畫面,多麼姐友弟恭,多麼情深義重。
可惜,被她們護在中心的,不是她們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弟弟。
而是一個虛偽惡毒的男綠茶。
“大姐。”
清野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盛南嘉講故事的聲音停住了。
她轉過頭,看著清野,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快的不忍,但很快被理智壓下。
“清野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疼?”
她語氣依然那麼溫和,像個完美的大姐。
清野慘然一笑。
“你還記得,我十八歲生日那天,你送我那塊手錶時說了什麼嗎?”
盛南嘉沉默了。
清野替她說了出來。
“你說,清野是陸家的小少爺,也是大姐最珍視的寶貝。”
“這輩子,大姐絕不允許任何人傷你一分一毫。”
清野看著她,眼淚乾涸在眼角。
“大姐,你現在,就是要拿刀在你的寶貝身上割肉嗎?”
盛南嘉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她站起身,走到清野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清野,人要學會善良。”
“你失去一個腎,只需要休養半年就能恢復正常生活。”
“可星澤失去的,是命。”
“大姐不是在傷害你,大姐是在教你如何成為一個高尚的人。”
清野閉上眼睛,不再看她。
“二姐。”他又喊了一聲。
司徒嵐放下毛巾,轉頭看他。
“你說過,黑道的規矩,禍不及家人。”
清野聲音很輕。
“我現在,不是你的家人了嗎?”
司徒嵐眼神躲閃了一下,她揉了眉心,顯得很疲憊。
“清野,別鬧脾氣了,聽話。”
“星澤比你更需要我。”
清野徹底死心了。
他看著天花板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爸。”
清野看向我,眼神冷得像一塊冰。
“我不要她們了。”
“這四個姐姐,我嫌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