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兒子捐腎,我收回了養女的榮華富貴_第 2 章 我用力甩開盛南嘉的手
第 2 章
我用力甩開盛南嘉的手。
手腕處的皮膚被她溫和的力道勒出了一道紅痕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是在葉初雪的私人醫院,外面全是司徒嵐的人。
我如果硬拼,不僅救不了清野,反而會激化矛盾。
我必須拖延時間。
“就算要捐,也要走正規的配型複核程式。”
我看著她們,聲音冷硬。
“你們這樣私自動手術,是違法的。”
“一旦清野出了意外,你們全都要坐牢。”
顧清秋聞言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她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疊厚厚的檔案。
“爸,您這就外行了。”
“關於器官捐獻的公證手續、倫理委員會審批,我已經全部辦妥了。”
“每一份檔案,挑不出一絲法律漏洞。”
她拿著那份檔案,徑直走到清野的病床前。
“清野,來,籤個字吧。”
“這份《自願捐贈器官同意書》。”
“只要你簽了,爸也就不用左右為難了。”
清野死死咬著嘴唇,直到咬出血絲。
他睜大滿是紅血絲的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輔導他寫作業的四姐。
“如果......我不籤呢?”
清野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顧清秋沒有生氣,反而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。
那動作,就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。
“清野,別任性。”
“你從小就享受著最好的資源,現在是你回報社會的時候了。”
“你不籤,姐姐也有辦法走合法程式代替你簽字。”
“你知道的,在這個領域的法律,沒人比我更精通。”
“四姐這是在教你長大,人要學會分享。”
“分享?”
清野眼眶裡積蓄的眼淚終於決堤。
“四姐,當年你發高燒快死了,只有我在醫院陪著你!”
“你現在讓我把腎分享給別人?”
顧清秋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,但很快又被理所當然取代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
“清野,姐姐會一輩子記住你的好,但星澤現在需要這個腎。”
白星澤躺在床上,又開始發揮他的特長。
“初雪姐,我不做手術了......”
他費力地扯著葉初雪的袖子,隱忍地咬著蒼白的唇,眼眶通紅。
“清野弟弟看起來好痛苦,我不忍心。”
“你們放他走吧,就讓我在這裡安靜地等死好了。”
說著,他故意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竟然溢位了一絲鮮血。
“星澤!”
葉初雪大驚失色,立刻拿過氧氣面罩扣在他臉上。
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哀求和強烈的責備。
“爸!您看星澤都這樣了!”
“他滿心都在為清野著想,寧願自己死也不想清野受委屈。”
“清野怎麼就不能懂點事?”
“您就眼睜睜看著一個這麼善良的男孩死在您面前嗎?”
我看著葉初雪那張焦急的臉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二十年前。
我從一場大火中把她們四個救出來。
她們跪在我面前,發誓會用一輩子來報答我。
清野出生後,她們更是搶著抱他。
盛南嘉說:“以後誰敢欺負清野,我第一個不放過他。”
司徒嵐說:“清野就是我的命,我拿命護著他。”
葉初雪說:“我要學醫,以後清野生病了,我來治。”
顧清秋說:“我要學法,誰敢算計清野,我讓他傾家蕩產。”
可現在呢?
她們口口聲聲說愛清野,卻齊刷刷地站在白星澤身邊。
用最溫和的語氣,做著最殘忍的事。
把刀架在清野的脖子上,逼他懂事,逼他割肉喂鷹。
“手術需要精密準備。”
我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,冷冷地開口。
“清野兩個小時前剛吃過東西,現在不能立刻全麻。”
“否則會有胃液反流窒息的風險。”
葉初雪眉頭一皺。
“沒關係,可以區域性麻醉。”
“不行!”
我猛地抄起旁邊醫用推車上的一個玻璃托盤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托盤被我狠狠砸在地上,碎玻璃濺了一地。
我撿起其中最尖銳的一塊,直接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。
鋒利的玻璃瞬間劃破了皮膚,滲出一絲血跡。
“我是他父親。”
“我要求做最全面的術前評估,觀察十二個小時。”
“否則,我立刻死在你們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