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永不凋零,愛意永遠熱烈_第 7 章 三天後
第 7 章
三天後。
蘇南,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咖啡廳。
我正在和一位重要客戶敲定最後的設計細節。
溫以藍坐在我身旁,適時地補充著專業意見。
氣氛融洽,客戶對我們的方案非常滿意,當場就簽了合同。
“合作愉快,簡先生,溫總。”
客戶微笑著與我們握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送走客戶後,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溫以藍看著我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讚賞。
“為了慶祝拿下這個大單,晚上請你吃......”
“簡君川!”
一聲暴喝突然在咖啡廳裡炸響,打斷了溫以藍的話。
我轉過頭。
駱清諾正大步朝我們走來,臉色鐵青,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她穿著一件起了球的大衣,頭髮凌亂,看上去異常憔悴。
完全沒有了當初在維多利亞港求婚時的意氣風發。
她衝到我們桌前,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和溫以藍。
“好啊你,簡君川。”
她咬牙切齒地開口,聲音大得引起了周圍人的側目。
“我說你怎麼走得那麼幹脆,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!”
“無縫銜接?還是說你在跟我談戀愛的時候,就已經給她當舔狗了?”
我看著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,只覺得可笑。
“駱清諾,這裡是公共場合,請你注意素質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連站起來的慾望都沒有。
“素質?你綠了我,還跟我談素質?”
駱清諾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咖啡杯裡的液體濺了出來。
“你為了這個野女人,連家都不要了,連你媽的話都不聽了?”
“你趕緊給我撤訴!然後乖乖跟我回深圳!”
她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。
下一秒,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穩穩地捏住了駱清諾的手腕。
溫以藍站起身,擋在我面前。
她的表情依然溫和,但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“這位女士,請你放尊重點。”
溫以藍手腕微微發力。
駱清諾吃痛,被迫鬆開了手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?敢管老孃的閒事!”
駱清諾瞪著溫以藍,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。
“我是他的老闆,也是他的朋友。”
溫以藍甩開她的手,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名片,放在桌上。
“如果你再敢對我的員工動手動腳,我會報警處理你的騷擾行為。”
駱清諾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燙金的名片,臉色變了變。
她顯然認出了溫以藍工作室的名號,那在業內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但她依然死鴨子嘴硬。
“簡君川,這就是你的底氣?”
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你以為她能看上你什麼?不過是圖個新鮮。”
“你這種一身窮酸氣,只知道斤斤計較的男人,也就我能忍受你。”
我終於站了起來。
我看著駱清諾,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直接甩在她的臉上。
“我斤斤計較?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檔案散落一地。
“這是你跨年夜給楚星河買二十八萬鑽戒的小票影印件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這是你偷偷挪用我們共同賬戶五十萬,給楚星河交首付的流水單。”
“還有這張,是你上個月以出差的名義,陪楚星河去三亞住五星級酒店的賬單。”
我每說一句,駱清諾的臉色就蒼白一分。
咖啡廳裡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,對著她指指點點。
“駱清諾,你口口聲聲說情緒價值是虛偽的,說那些浪漫是消費主義。”
“結果呢?你把所有的浪漫和金錢都砸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。”
“然後拿一臺用鑽戒換來的贈品洗碗機,試圖打發我,甚至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?”
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羞憤而扭曲的臉,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你不是捨不得錢,你只是捨不得把錢花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這麼雙標,怎麼不去申請專利啊?”
駱清諾張了張嘴,似乎想反駁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因為他生病了......”
她還在試圖用那個爛透了的藉口。
“生病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那位柔弱不能自理、重度抑鬱的楚星河。”
“昨天還在他的社交小號上,曬了另一條別的女人送他的梵克雅寶項鍊?”
我滑開手機螢幕,點開幾張截圖,懟到她眼前。
“他叫那個女人‘親愛的李總’。”
“不知道這位女高管李總,是不是也覺得他在用虛榮心治病?”
駱清諾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。
照片裡,楚星河戴著名貴的項鍊,靠在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懷裡,笑得一臉諂媚。
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,嘴唇發白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“他明明說過,我是他唯一的依靠......”
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像被抽乾了力氣。
我收起手機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傳票你應該收到了。”
“把我的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。否則,我不介意把這些證據提交給法官,順便發到你們公司的內網。”
我繞過她,走向門口。
溫以藍跟在我身後,連多看她一眼都嫌多餘。
走到門口時,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