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澆的水,肥了別人的田_第 9 章 楚清晚被押送回C市的消息
第 9 章
楚清晚被押送回C市的訊息,很快就登上了當地的社會新聞。
她穿著黃馬甲,戴著手銬,低垂著頭走下警車的畫面,被媒體拍得清清楚楚。
我坐在回C市的頭等艙裡,看著iPad上的新聞推送,內心出奇的平靜。
原本我打算在海島多待一段時間。
但張律師告訴我,案子進入了庭前調解階段。
楚清晚的律師希望能和我見一面,爭取退贓減刑。
下飛機後,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。
在會客室裡,我見到了楚清晚的律師,以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溫言澈。
他不再是海島上那個歇斯底里的瘋男,而是換上了一身廉價但得體的西裝。
只是一開口,依然是那股濃濃的綠茶味。
“硯祈,你終於肯見我了。”
他眼眶通紅,熟練地擠出兩滴眼淚。
我沒有理他,直接在張律師對面坐下。
“蕭總,楚女士那邊表示,願意變賣老家的兩套安置房來填補公司的窟窿。”
張律師將一份調解協議推到我面前。
“但前提是,您這邊必須出具一份諒解書,讓她能爭取緩刑。”
我還沒說話,溫言澈就急不可耐地插了進來。
“硯祈,你就簽了吧!清晚她真的知道錯了。她在看守所裡天天唸叨你,說對不起你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,是洛洛。
“洛洛現在天天哭著找媽媽。你既然不能生,就當是行善積德,給洛洛留個完整的家行嗎?”
我看著他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“溫言澈,楚清晚進去,你不是應該最高興嗎?”
我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你捲了她家那麼多東西,現在又跑來裝什麼深情?”
溫言澈臉色一僵,眼神開始閃躲。
“我......我那是氣頭上。她畢竟是洛洛的親生母親,我怎麼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是見死不救,還是怕她進去了,你以後就再也找不到這麼好騙的長期飯票了?”
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底牌。
其實我早就查清楚了,溫言澈這些年根本沒有正經工作。
他所有的開銷,包括洛洛的貴族幼兒園,全靠楚清晚挪用我的錢在支撐。
現在楚清晚倒臺了,他手裡那點東西根本不夠他揮霍。
他跑來求我,不過是想保住楚清晚這個搖錢樹而已。
“蕭硯祈!你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!”
他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我告訴你,如果你不籤諒解書,我就去法院鬧!我就說你是故意設局陷害她,是因為嫉妒我給清晚生了洛洛!”
我看著他像個小丑一樣跳腳。
“好啊,你去鬧。”
我轉頭看向對面的辯護律師。
“麻煩你轉告楚清晚。”
“第一,那三百萬她必須一分不少地還回來,少一分,我都追究到底。”
“第二,諒解書,我絕對不會籤。”
辯護律師擦了擦汗,面露難色。
“蕭總,如果不能取得諒解,楚女士可能要面臨五年以上的實刑。”
“那是她罪有應得。”
我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“五年的時間,剛好夠她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,什麼叫吃軟飯的代價。”
溫言澈徹底瘋了,他衝過來想揪我的衣領。
“蕭硯祈,你這個毒夫!你不得好死!”
張律師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,並叫來了保安。
我踩著定製皮鞋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律師事務所。
外面的陽光正好,刺眼卻明亮。
我知道,最黑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