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澆的水,肥了別人的田_第 8 章 被趕出民宿後
第 8 章
被趕出民宿後,楚清晚和溫言澈的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我坐在院子裡,一邊喝著果汁,一邊聽著副總給我彙報C市的“戰況”。
“蕭總,楚清晚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。”
副總在電話那頭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她不僅挪用公款被立案調查,連她父母那點老底也被溫言澈給翻了出來。”
原來,溫言澈被趕出海島後,走投無路。
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帶著洛洛直接住進了楚清晚父母的家裡。
“那男人也真是個狠角色。每天在小區裡大喇叭廣播,說楚家騙婚、不給孫子撫養費。”
“楚清晚她媽原本就有高血壓,硬生生被氣得進了搶救室。”
我聽著這些,心裡毫無波瀾。
“楚清晚呢?她就看著他這麼鬧?”
“楚清晚現在焦頭爛額啊。法院凍結了她名下所有的賬戶,她現在連買杯咖啡的錢都沒有。”
副總嘖嘖了兩聲。
“聽說她為了湊錢還公司的賬,把那輛你給她買的保時捷都抵押給了高利貸。結果杯水車薪,根本填不上那個窟窿。”
掛了電話,我點開微信,翻出那個久未聯絡的律師號碼。
“張律,案子進展得怎麼樣了?”
“蕭總放心,證據確鑿,檢察院已經批准逮捕了。隨時可以收網。”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我放下手機,看著遠處的海岸線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傍晚的時候,天陰沉沉的,似乎要下雨。
我剛準備回房間,院子外的鐵門被人瘋狂地搖晃起來。
“硯祈!硯祈你出來見見我!”
是楚清晚。
她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加落魄,衣服皺巴巴的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。
她雙手死死抓著鐵欄杆,像一隻絕望的困獸。
“硯祈,求求你,撤訴吧!我媽還在重症監護室,我不能坐牢啊!”
她撲通一聲跪在了泥濘的地上。
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我面前下跪。
以前,她總是高高在上,用溫和的語氣操控著我的情緒。
現在,她終於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。
我撐著傘,緩緩走到鐵門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媽進重症監護室,是你那好乾兒子的爹氣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她聲淚俱下地扇著自己巴掌。
“我不該騙你,不該拿你的錢。硯祈,你打我罵我都行,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“我已經一無所有了。溫言澈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卷跑了,連洛洛也扔給了我爸。”
她仰著臉,試圖用眼淚喚起我最後的一絲憐憫。
“硯祈,你以前那麼善良,連流浪貓都會收養。你救救我好不好?”
她竟然還在試圖用“善良”來綁架我。
我看著她這張扭曲的臉,只覺得無比滑稽。
“楚清晚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我將傘面微微前傾,擋住了她試圖靠近的臉。
“我的善良,只給值得的人。至於你,在我眼裡連流浪貓都不如。”
“你從我公司挪走的每一分錢,我都要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吐不出來,就用你的下半輩子去牢裡還。”
楚清晚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,終於意識到,我是真的不會放過她了。
“蕭硯祈......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她喃喃自語,眼神逐漸變得空洞。
我轉身,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當地派出所的電話。
“請問是蕭硯祈先生嗎?楚清晚涉嫌職務侵佔罪,我們已經協助C市警方對她進行了跨省抓捕。”
我看著窗外放晴的天空。
“好的,辛苦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