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澆的水,肥了別人的田_第 7 章 把溫言澈送走了
第 7 章
“把溫言澈送走了?”
我看著蹲在面前的楚清晚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楚清晚,你是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嗎?”
“硯祈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我已經把他那個公寓退了,親自送他們上的高鐵。”
她急切地解釋,甚至拿出手機想給我看購票記錄。
就在這時,民宿半掩的木門被人推開了。
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清晚!你果然來找他了!”
溫言澈拉著洛洛,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。
他原本精緻的穿搭已經被海風吹得慘不忍睹,頭髮像一團雜草。
洛洛手裡還抱著一個破舊的玩偶,怯生生地看著我們。
楚清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她猛地站起身,轉頭怒視著溫言澈。
“你來幹什麼?我不是讓你回老家嗎!”
溫言澈甩開行李箱,幾步衝上前,死死抓住楚清晚的胳膊。
“回老家?你連下個月的撫養費都沒給我留,你讓我帶孩子回去吃土嗎?”
他轉過頭,狠狠地瞪著我,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怨毒。
“蕭硯祈,你到底使了什麼迷魂藥?她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,非要跑來求你?”
我坐在藤椅上,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們狗咬狗。
“這就要問她了。畢竟,提款機哪有那麼好找。”
“你閉嘴!”
楚清晚壓低聲音呵斥溫言澈,試圖甩開他的手。
“別在這裡丟人現眼,馬上帶著孩子給我滾回去!”
“我不走!”
溫言澈索性往地上一坐,開始了撒潑打滾的哭鬧。
“楚清晚,你當初睡我的時候怎麼說的?你說你根本不愛他,只是看中他的錢。”
“你說只要生下孩子,遲早把他踢出局。現在你沒錢了,就想一腳把我踹開?”
周圍幾個路過的遊客停下了腳步,好奇地往院子裡張望。
楚清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她引以為傲的體面在這一刻碎了一地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再不走我叫保安了!”
她上前去拽溫言澈,卻被洛洛一口咬在了手腕上。
“不許打我爸爸!”
小男孩尖利的聲音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楚清晚吃痛地甩開手,看著手腕上的牙印,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。
這就是她心心念念、視若珍寶的親生兒子。
在利益面前,所謂的親情薄得像一張紙。
“夠了。”
我站起身,撣了撣西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要吵出去吵,別髒了我的地方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民宿老闆的電話。
“王哥,有幾個人在院子裡鬧事,麻煩叫幾個人過來處理一下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臉色慘白的楚清晚。
“聽到了嗎?剛才溫言澈說的那些話,我已經錄音了。”
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。
“有了這段錄音,再加上之前的流水,職務侵佔的證據鏈閉環了。楚清晚,準備好坐牢吧。”
楚清晚瞳孔驟縮,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硯祈......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?”
“舊情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拿我的錢養私生子的時候,念過舊情嗎?”
“你用我不能生育來打壓我、PUA我的時候,念過舊情嗎?”
“楚清晚,你不配提這兩個字。”
幾個五大三粗的當地保安很快趕了過來。
“蕭先生,是這幾個人鬧事嗎?”老闆指著楚清晚和溫言澈。
“對,把他們趕出去,以後別讓他們靠近這裡。”
保安二話不說,上前架起楚清晚和溫言澈往外拖。
“蕭硯祈!你這個惡毒的男人!你會遭報應的!”
溫言澈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。
楚清晚則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終於沒有了虛偽的溫和。
只剩下徹底的絕望和恐慌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被狼狽地拖出門外。
心裡沒有一絲波瀾,只覺得無比的暢快。
這場長達五年的噩夢,終於被我親手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