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八章 8我指尖頓住
第八章
8
我指尖頓住。
平板上的宣傳圖裡,白茶花海鋪滿螢幕。
文案寫著:獻給此生唯一的愛。
我差點笑出來。
周聿行大概真覺得,只要把名字換成我,傷害就能被覆蓋。
可他忘了,那份香方不是他的。
不管叫梔夏,還是棠風,都不是他的。
我拿起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,傳來鬱泊舟低沉的聲音:“溫小姐?”
“鬱醫生,打擾你了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
我頓了頓,“你上次說,你母親在做療愈空間專案,想找調香師合作,還需要嗎?”
那邊安靜一秒。
他似乎笑了一下。
“需要。”
“那我想試試。”
他沒有問我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,只說:“明天下午三點,我來接你。”
我下意識想說不用。
他已經補了一句:“你還在複查期,不能太累。”
這句話很普通,卻讓我心裡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。
第二天下午,鬱泊舟準時到了。
鬱家做高階康養專案,正在籌備一處山間療愈空間。
專案負責人辛嵐,是鬱泊舟的母親。
她見到我時,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色。
“恢復得怎麼樣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辛嵐笑得溫和:“泊舟跟我說過你的事。你母親溫湄的作品,我年輕時買過一支。”
我愣住:“您認識我母親?”
“算不上認識,但她調的香,我記了很多年。”
她從樣品櫃裡拿出一隻舊玻璃瓶。
標籤已經泛黃,上面寫著兩個字。
見山。
我的眼睛瞬間發熱。
那是母親生前最後一批公開售賣的香。
小時候我總嫌它不好聞,苦,冷,像雨後的山林。
母親卻說:“棠棠,真正能陪人走遠的香,不該太甜。”
後來我長大了,才懂這句話。
太甜的東西容易膩,太熱烈的愛容易假。
辛嵐說:“我想做的療愈空間,不需要討好所有人,它只要讓真正疲憊的人進來後,能喘一口氣。”
“溫小姐,你願意接這個專案嗎?”
我握著那隻舊香瓶,忽然覺得這些年被我丟掉的自己,又一點點回來了。
我說:“願意。”
半個月後,我調出第一版樣香。
辛嵐聞完,沉默很久。
我有些緊張:“是不是太苦?”
她搖頭,“是太特別。”
她看向我,露出微笑:“這款香,會風靡全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