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二章 2我終於覺得疲倦

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發布時間:2026-08-17作者:麻醬小王

第二章

2

我終於覺得疲倦,收回視線,看向窗外。

“是,我心胸狹隘。”

“離婚吧,這樣你就再也見不到這麼狹隘的我了。”

周聿行最終還是沒有答應。

他站起身:“你剛醒,情緒不穩定。”

“等你好了,我送你一個包。”

我厭煩地皺起眉頭。

又是這樣。

他總以為錢可以擺平一切。

我母親忌日那天,他答應陪我去墓園。

卻因為阮梔心情不好,臨時改變主意,陪她坐了一天。

半年前,我讓他陪我去複查過敏源。

阮梔發燒,他去醫院陪她,事後,給我買了一串紅寶石項鍊作為補償。

周聿行總說,“阮梔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欠她一條命。”

可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那麼多,給她房子,給她現金。

為什麼偏偏要用這種方式?

傷害我,成全她。

這不是報恩。

這是出軌。

周聿行走後,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進病房。

他很高,肩線平直,鼻樑上架著銀邊眼鏡,氣質冷淡。

我問:“你是誰?”

“鬱泊舟,昨晚宴會上的客人,也是把你送進搶救室的人。”

他多看了我一眼:“談得不愉快?”

我扯了下嘴角:“你們醫生都這麼會觀察嗎?”

“不是觀察,是你的心電監護剛才波動很明顯。”
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儀器。

原來有些痛苦,就算嘴上不說,也會在身體裡留下證據。

我忽然問他:“甜品裡真的有花生嗎?”

“初步判斷是,酒店樣品已經封存,醫院也能出具完整搶救記錄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鬱泊舟看著我:“如果你要追責,走合法程式,別拿自己的身體再賭一次。”

我思索再三,拿出手機,打出一個電話。

我靠在床頭:“你好,桑律師,我決定和周聿行離婚。”

對面停頓三秒。

“好。”

頓了一下,又道:“不過,溫女士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
“你當年給周氏做的那套香氛品牌方案,版權登記在誰名下?”

我怔住。

兩年前,周聿行公司轉型高階生活品牌,沒人相信一個做供應鏈起家的小公司能賣香氛。

是我拿出母親留下的香方手札,改配方,做故事,定包裝。

第一支香的名字也是我取的,叫“棠霧”。

後來那支香爆了。

周氏從普通供應鏈公司,變成南城最會講故事的消費品牌。

那時我太愛他,愛到覺得夫妻之間不必分你我。

我只記得周聿行抱著我說:“見棠,等公司站穩,這個品牌我單獨給你。”

後來,阮梔回國,成了周氏公益專案形象大使。

她說她喜歡香,周聿行就把整條香氛線交給她推廣。

我這個真正的創始人,成了別人嘴裡“只會花錢的周太太”。

律師接著說:“周氏下個月要發新品,名字叫‘梔夏’。”

梔夏。

阮梔的梔。

“他們對外說,這是阮梔親自參與研發的第一款香。主香調是白茶、雪松、苦橙花。”

我的手猛地攥緊。

那是母親最後一份未完成香方。

我從來沒有給過阮梔。

唯一看過的人,是周聿行。

過了很久,我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
“桑律師,離婚協議先別急著發。”

我靠在床頭,喉嚨還疼,心口卻一點點冷靜下來。

“先幫我查阮梔。”

“查她的病,也查她所謂的救命恩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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