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二章 2我終於覺得疲倦
第二章
2
我終於覺得疲倦,收回視線,看向窗外。
“是,我心胸狹隘。”
“離婚吧,這樣你就再也見不到這麼狹隘的我了。”
周聿行最終還是沒有答應。
他站起身:“你剛醒,情緒不穩定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送你一個包。”
我厭煩地皺起眉頭。
又是這樣。
他總以為錢可以擺平一切。
我母親忌日那天,他答應陪我去墓園。
卻因為阮梔心情不好,臨時改變主意,陪她坐了一天。
半年前,我讓他陪我去複查過敏源。
阮梔發燒,他去醫院陪她,事後,給我買了一串紅寶石項鍊作為補償。
周聿行總說,“阮梔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欠她一條命。”
可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那麼多,給她房子,給她現金。
為什麼偏偏要用這種方式?
傷害我,成全她。
這不是報恩。
這是出軌。
周聿行走後,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進病房。
他很高,肩線平直,鼻樑上架著銀邊眼鏡,氣質冷淡。
我問:“你是誰?”
“鬱泊舟,昨晚宴會上的客人,也是把你送進搶救室的人。”
他多看了我一眼:“談得不愉快?”
我扯了下嘴角:“你們醫生都這麼會觀察嗎?”
“不是觀察,是你的心電監護剛才波動很明顯。”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儀器。
原來有些痛苦,就算嘴上不說,也會在身體裡留下證據。
我忽然問他:“甜品裡真的有花生嗎?”
“初步判斷是,酒店樣品已經封存,醫院也能出具完整搶救記錄。”
“謝謝。”
鬱泊舟看著我:“如果你要追責,走合法程式,別拿自己的身體再賭一次。”
我思索再三,拿出手機,打出一個電話。
我靠在床頭:“你好,桑律師,我決定和周聿行離婚。”
對面停頓三秒。
“好。”
頓了一下,又道:“不過,溫女士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當年給周氏做的那套香氛品牌方案,版權登記在誰名下?”
我怔住。
兩年前,周聿行公司轉型高階生活品牌,沒人相信一個做供應鏈起家的小公司能賣香氛。
是我拿出母親留下的香方手札,改配方,做故事,定包裝。
第一支香的名字也是我取的,叫“棠霧”。
後來那支香爆了。
周氏從普通供應鏈公司,變成南城最會講故事的消費品牌。
那時我太愛他,愛到覺得夫妻之間不必分你我。
我只記得周聿行抱著我說:“見棠,等公司站穩,這個品牌我單獨給你。”
後來,阮梔回國,成了周氏公益專案形象大使。
她說她喜歡香,周聿行就把整條香氛線交給她推廣。
我這個真正的創始人,成了別人嘴裡“只會花錢的周太太”。
律師接著說:“周氏下個月要發新品,名字叫‘梔夏’。”
梔夏。
阮梔的梔。
“他們對外說,這是阮梔親自參與研發的第一款香。主香調是白茶、雪松、苦橙花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緊。
那是母親最後一份未完成香方。
我從來沒有給過阮梔。
唯一看過的人,是周聿行。
過了很久,我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桑律師,離婚協議先別急著發。”
我靠在床頭,喉嚨還疼,心口卻一點點冷靜下來。
“先幫我查阮梔。”
“查她的病,也查她所謂的救命恩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