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七章 7警車門關上
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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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車門關上。
周聿行站在橋邊,雨水落在他肩上。
從前我最見不得他這樣,只要他皺一下眉,我就心疼。
現在我只覺得疲憊。
我轉身要走。
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見棠,別走。”
我停下:“放手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碎得不像話,“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“我們不離婚,求你了......”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。
這隻手,曾在出租屋裡給我暖過冰涼的腳。
也曾在宴會廳裡,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,拿走我的救命藥。
同一雙手,給過我溫柔,也給過我最致命的一刀。
我抬起另一隻手,慢慢把他的手指掰開。
就像那晚他掰開我一樣。
“可是周聿行,我心胸狹隘。”
他怔住。
這話,是他曾經對我說的。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:“這婚,我離定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。
這一次,他沒有追上來。
阮梔被帶走後,事情很快鬧大。
酒店後廚監控、甜品檢測結果、急救記錄、南橋假跳橋影片,一樣樣被放到網上。
周氏公關第一時間想把周聿行摘乾淨,說他也是被阮梔欺騙的受害者。
網友不買賬。
【被騙歸被騙,搶老婆救命藥總是真的吧?】
【原配差點死了,他抱著別的女人上熱搜,這也能洗?】
【阮梔壞,周聿行也不無辜。】
周氏股價連跌三天。
桑梨把新聞遞給我時,我正在新公寓陽臺上曬母親留下的手稿。
我沒有回周家,而是在外面租了個房子。
那本手稿很舊,牛皮紙封面,邊角磨得發白。
裡面都是母親當年寫下的香方。
她年輕時是南城很有名的調香師,去世後留給我的東西不多。
一本手稿,一套舊器具,還有一間後來被我賣掉救周聿行公司的老宅。
我曾經以為,把這些給周聿行,是我們共同走向未來。
現在想想,真是傻得可憐。
桑梨說:“阮梔助理抓到了,承認是阮梔讓她往甜品里加花生粉的。”
我翻手稿的動作停住。
“她怎麼說?”
“她說阮梔只是想讓你當眾出醜,沒想到你過敏這麼嚴重。”
桑梨又說:“周聿行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每天都會來樓下,有時站半小時,有時站到深夜。
不按門鈴,也不上來,只看我窗戶亮不亮。
我沒有見他。
遲來的深情,比阮梔的眼淚還讓人煩。
桑梨坐到我對面:“還有一件事。周氏下個月的新品釋出會沒有取消。”
“梔夏?”
“改名了。”她冷笑,“現在叫‘棠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