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四章 4我在醫院住了一星期
第四章
4
我在醫院住了一星期。
周聿行一直沒有籤離婚協議書。
出院那天,他特意來接我。
站在住院樓門口,穿黑色大衣,手裡捧著白玫瑰。
“我來接你。”
他把白玫瑰遞給我。
我看著玫瑰,卻沒有接。
周聿行接著說:“你總說我不重視你,偏心阮梔,可是今天阮梔去醫院,我沒有陪她,來接你了。”
“有的時候你也沒必要那麼小心眼。”
我一愣,視線從玫瑰花移到他的臉上,以為是自己聽錯。
“你提離婚的事情,我就當你在鬧脾氣。”
“下次不準再這樣了。”
說到這兒,他把白玫瑰往前遞了遞,“好了,見棠,回家了。”
我扯起諷刺的笑,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。
他皺眉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周聿行,我提離婚,不是鬧脾氣,我是認真的。”
周聿行臉色難看,“我都說了,阮梔救過我一命,宴會那天我把救命針給她是在報恩!”
“你怎麼就這麼小肚雞腸?”
“而且那天你吃的甜品里根本沒有花生,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......”
這時,一輛黑色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,鬱泊舟坐在駕駛位。
“溫小姐,你的複查單忘在護士站,我順路送過來。”
我接過檔案袋:“謝謝。”
他又說:“過敏源結果出來了。”
我的手一頓。
“甜品裡檢測到花生蛋白。”
周聿行瞳孔驟縮:“怎麼可能?我提前讓酒店確認過,所有甜品都避開花生。”
鬱泊舟看向他:“所以才需要查,是酒店疏忽,還是有人動過手腳。”
雨後的風很冷。
周聿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亂:“見棠,我會查清楚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宴會,你差點出事,我不可能不管!”
周聿行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接通,對面是助理著急的聲音。
“周總,阮小姐留了信,說她破壞了您和溫小姐的感情。”
“她很內疚,打算從南橋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