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救命葯拿給白月光,我提離婚你哭什麼_第三章 3住院第三天
第三章
3
住院第三天,阮梔來了。
她抱著一束百合,站在病房門口,臉白得像風一吹就會碎。
“見棠姐,我來看看你。”
我皺眉:“別這麼叫我。”
她眼眶立刻紅了,把花放到床頭。
百合香味很濃,我剛聞到就反胃。
“拿走。”
阮梔一愣。
我看著她:“我過敏剛醒,你抱這麼重味道的花進來,是來看我,還是送我一程?”
她慌忙抱起花,水滴濺到床單上,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可惜這裡沒有觀眾。
我靠在床頭:“有事說事。”
阮梔站在床尾,眼淚一顆顆掉下來。
“那晚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那樣。”
“聿行哥把藥給我的時候,我也嚇壞了。”
“我當時意識不清,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救命藥。”
我笑了:“你是來道歉,還是替他邀功?”
她咬唇:“我知道你討厭我,可我和聿行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當年要不是我救他,他可能早就沒命了。”
“他照顧我,只是因為愧疚。”
我問:“你救他的時候,多大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哪條河?”
“南橋舊河。”
“幾月份?”
她頓了頓:“冬天。”
我點點頭:“冬天的舊河,你在水裡泡半小時,後來落下心臟病。這個故事,周聿行跟我講過很多次。”
阮梔垂眼:“那不是故事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我盯著她,“所以你一定記得,周聿行十六歲那年,南橋舊河封河維修,整整一年沒有開放。”
她臉色瞬間變了。
只一瞬,她又恢復柔弱:“見棠姐,你是不是病糊塗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我輕輕笑了,“不過等我好一點,會查清楚。”
阮梔眼底終於閃過慌亂。
當天晚上,周聿行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接通,他開口就是憤怒的質問。
“溫見棠,你又跟阮梔說什麼了?”
又。
這個字真好。
好像我天生會欺負她。
不知道阮梔事後跟周聿行說了什麼。
不等我開口,周聿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。
“她身體不好,因為愧疚特意去看你,你何必那麼咄咄逼人?”
“說來說去,你還是介意宴會上那針救命藥。”
“宴會上的東西,我提前安排過,壓根沒有花生,你怎麼可能過敏?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嫉妒阮梔,但也沒必要拿自己的命來冒險!”
聽著這樣的話,我的心居然也沒有多疼。
大概是失望頭頂,心也變得麻木。
我一個字沒說。
周聿行平息了一下,問我:“怎麼不說話?”
我笑了一聲:“我對你無話可說,律師把離婚協議發你了,簽了吧。”
說完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