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夫君相敬如賓_第7章 我見他這樣急躁
」
我見他這樣急躁,嗯了一聲,說道:「你先沉澱沉澱心態。同樣的,你若對我不滿,到時候也可提出來。咱們互相幫助,積極討論,爭取都可以幸福。」
蕭同聽了以後,臉紅得要滴血了。
他皮膚本就白,這麼一看,簡直是掉進了胭脂裡滾了一圈。
好看是真好看。
我便多了一份耐心,說道:「你這樣好看,我對你又寬容幾分。洞房時,只要不特別差,我都能接受。」
蕭同深呼吸一下,說道:「阿瑤,我得出去冷靜冷靜,你簡直要我的命了!」
10
蕭同回老宅偷文牒。
我沒等他回來,先等來了我爹。
他急匆匆地進門,身邊還跟著阿景。
我爹火冒三丈地說道:「阿瑤!你可真是個祖宗啊!偷了你孃的牌位,還把阿景也偷了!一個是我夫人,一個是我兒子!你也不與我商量。」
阿景看著我說道:「阿姐!我不要與爹回去。實在不行,我改個姓,不當他兒子便是。」
我摸了摸他的頭,打發他去房裡看書。
我爹吹鬍子瞪眼,「簡直無法無天。」
我給他倒了一杯茶,讓他順順氣。
等他心情緩和一下,才說道:「三個月前你便寫信來罵我,怎麼那時不找過來?」」
我爹訕訕地說道:「我也就罵罵你得了。你這性子,就認自己的道理。我若真找上門與你理論,到時候你真生氣了,肯定直接跟我斷情絕義,不認我這個爹了。」
我沒說話,算是預設了。
我爹嘆口氣說道:「你是我的長女,捧在手心長大的。我辜負你娘,但對你這個女兒可是從未虧欠。」
我懶得理他這些虛妄之言,問道:「你火急火燎地來江南,有何事?」
我爹一拍腦門,哎呦一聲說道:「阿瑤!我也是來了江南,去蕭家一看,得知你不在,才發現你竟然認錯門了!快快快,趁著你還沒與蕭三公子成親,咱們趕緊去蕭家把事情說清楚。」
聽他這麼一解釋,我才知道我爹竟然真的記錯了地址。
蕭家老宅所在原本叫做朱雀街。
可蕭同另立門戶以後,估計是跟他爹孃對著幹,把自己住的這條街也改名叫朱雀街。
外人不知緣由,很容易記混。
而與我訂婚的,是住在蕭家老宅的蕭三公子。
對方叫做蕭臨。
是蕭同大哥的兒子,在小輩中排行第三。
我爹看看我神色,語氣發虛:「是爹當時稀裡糊塗的,也沒記清楚。但是爹當初真的有寫信細細地叮囑張管事跟蕭臨去接你的,也不知為何沒有接到你,才鬧了這麼大的烏龍。」
看來當初在碼頭,我沒有認錯人。
那個身穿月色長衫的公子,就是蕭臨。
他那時若不是厭惡我的樣貌,與我多交談幾句,斷不至於生出這麼多風波。
我爹又說道:「阿瑤,我也是瞧見了阿景,這才順著找到你的。咱們先去蕭家,認錯人的事情你別說,誰也不知道。這樣也不耽擱你跟蕭臨的緣分。」
我人都站在蕭臨面前了,還擦肩而過,那叫什麼緣分。
我看了看天色,若有所思地說道:「我的確得去蕭家老宅走一趟。」
出門前,我換了一身衣裳。
開啟衣櫃,細細看了看,挑了一件織錦穿花的衣裙。
再配了寶石朱釵。
我爹瞧見,臉上一陣恍惚,說道:「倒是鮮少見你打扮得這樣明豔。
」
我淡淡地說道:「選這衣裳,只是覺得莊重些,適合見客人。爹,擦擦你那不值錢的眼淚吧。」
我爹低頭擦擦淚,愧疚地說道:「阿瑤,你時常穿得寡淡,是不是覺得打扮以後照鏡子,會讓想起你娘?」
有些是,有些也不是。
大多時候,我沒有必要裝扮。
有了興致,換一身鮮亮的衣裳,也圖個新鮮。
隨心隨性而已,沒那麼多說法。
11
我跟我爹去了蕭家老宅。
一進門廳,就瞧見了蕭臨。
他瞧清楚我的樣貌,先是一愣,而後不解地問道:「幾個月前我去碼頭接謝姑娘,竟然與你錯過了,實在是不該。」
我沒與他解釋當初我臉上生痘的事情。
無關緊要的人,我一向懶得交談。
我爹趕忙說道:「阿瑤這陣子都寄住在友人家中,既然你們碰面了,便別耽擱了,商議一下婚事吧。」
蕭臨又看我一眼,端莊有禮地說道:「一切都聽伯父的。」
他的確像我爹描述的那樣。
克己復禮,相貌堂堂。
言談舉止之間,進退有度。
但我今日來,不是與他談婚事的。
我往外看了一眼,說道:「蕭公子,請問你......」
我的話音還未落。
外面就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「三弟!三弟!別跑了。」
「咱爹都要跑得背過氣了!」
「你非要娶個來歷不明的人,讓爹孃如何放心。」
「是啊!問你八百遍你都不說,帶來家裡看看也好啊。」
我抬眼看過去。
一眾人追著一個人衝到了中庭,個個氣喘吁吁的。
蕭臨皺著眉說道:「謝姑娘勿怪。是我小叔,他在外瞧上了一位姑娘,不經父母之命就要與對方成親,這才惹惱了我祖父祖母。」
我哦了一聲。
蕭臨又不滿地說道:「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何出身來歷,竟然如此不知羞恥,不懂禮教。無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就敢嫁給我小叔,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