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夫君相敬如賓_第5章 畢竟咱們通訊三個月
畢竟咱們通訊三個月,我知曉你的為人。來之前,我答應與你定親,就不該因為你長得不符合我的想象,便貿然退了婚事,這對你不公平。」
蕭同凝視著我,好半晌才說道:「阿瑤,這樣的你讓我如何不愛。」
08
我既決定與蕭同成婚,便不再瞻前顧後。
我踏實在蕭家住下,打理了我的嫁妝。
蕭同整日歡喜地走路帶風,每次一進門瞧見我就立刻跑過來。
他走近幾步,瞧見我穿得單薄,立刻便說:「江南與青州不同,就算已然立春,日頭看著大,若是颳起風,很容易受風寒。你出門時,一定要繫著披風。」
蕭同抬抬手,立刻有丫鬟給我拿來披風。
他瞧著像是個浪蕩世間、萬事不上心的人。
可細細相處下來,才知他為人妥帖細心。
我看到他臉頰上有些紅腫,禁不住問道:「你的臉怎麼了?」
蕭同垂著眼眸,哦了一聲說道:「我爹打的,嫌我做生意低賤,敗壞蕭家名聲。」
蕭家的事情,我也隱約聽了一些。
蕭同說自己不耐煩住在老宅,自己搬了出來。
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是他辭官以後,被逐出家門了。
我煮了一顆雞蛋,在他臉上輕輕滾著,皺眉說道:「他打,你便受著嗎?就算是親爹,也不能這樣不顧臉面地折辱你吧。」
蕭同坐在凳子上,仰著頭,可憐兮兮地說道:「可是阿瑤,常人都說天地人倫。我爹打我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嘛。」
我不以為意地說道:「那都是些鬼話。這世上沒什麼天經地義的。你若這樣說,我把孃的牌位偷出來,豈不是大逆不道。」
我爹發覺我孃的牌位跟阿景都被我偷走了。
氣的寫信來痛罵我一番。
我提著筆,一個字一個字的罵回去了。
當時蕭同站在一旁瞧著,歎為觀止的說道:「阿瑤才華斐然啊,罵人都引經據典。」
我當時便與他說道:「蕭同,只要沒成婚,你都有回頭路。咱們相處這些日子你也瞧見了。我這人固執。冷清。也不太有綱常禮教。我爹辜負我娘,薄情寡義,我不把他放在眼裡。我心疼我娘痴情錯付,可與她燒紙上香時,我也要數落她幾句,是她太想不開。」
蕭同崇拜又歡喜的看著我說道:「不愧是我喜歡的姑娘!我也太有眼光了!」
我見他神情不似作偽,對這樁婚事的滿意度又增加了一些。
我想著,蕭同既然與家裡鬧翻了。
我爹也可有可無。
我們自己關起門過日子,換了婚書即可。
今日蕭同就是回家去偷自己的身份文牒,看來沒成功,還白白捱了打。
蕭同抬起手,似乎想抱我。
觸及到我的眼神,又乖乖放下手。
他信誓旦旦地說道:「明日我再去!我就不信永遠偷不到!」
我見他臉上的紅腫消退了些,抬手摸了摸,輕描淡寫地說道:「我既定下住在江南,便不會跑了。你何必非要急在這一時偷文牒,來日方長。」
蕭同跟喝了一盞桃花酒似的,面色發熱,耳根發紅。
他整個人一動不敢動,小聲問我:「阿瑤,你這是摸我的臉了嗎?」
只不過是摸個臉而已。
他怎麼一副高燒發熱的夢遊模樣。
我詫異地問道:「不能摸嗎?」
蕭同立刻搖著頭,眼巴巴的說道:「不是的!能摸能摸,摸多久都行。」
他戀戀不捨地在我掌心蹭蹭,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手腕。
我見他行事磨嘰,乾脆利落的地牽住他的手。
蕭同臉更紅了,簡直手足無措。
我疑心他哪裡不舒服,問道:「你不喜歡我觸碰你嗎?」
我鬆開了手,還退了半步。
蕭同立馬伸手抓住我的衣袖,面色紅撲撲地說道:「我特別喜歡!我只是沒想到阿瑤願意碰我。」
我瞧他跟個小狗似的,忍不住瞥他一眼:「你混說什麼,我何時不願意碰你了。」
蕭同委屈地問道:「那為何咱們相處兩個多月了,你才第二次拉我的手?你不主動,我也不敢提。」
我想了想認真地說道:「今日是你受了傷,我安慰你。不然平白無故地就牽手,是不是太奇怪?」
蕭同立刻便說:「根本不奇怪!未婚夫妻親近一些才是應當的!」
我在男女之事上一向遲鈍。
不過既然定了要成婚,該我這個未婚妻做的,我一樣都不會少。
我晃了晃他的手問道:「除了牽手、摸臉,你還想要什麼?儘管提便是,不要與我客氣。」
蕭同看我一眼,很小聲地說道:「你能......親一下我的......」
我二話不說,捧起他的臉,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而蕭同尚未說完的話,慢慢溢位來:「我的臉嗎......」
原來,是要讓我親臉。
蕭同捂著嘴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他喉結滾動著,似有千言萬語。
我瞧他激動得要暈過去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坦蕩地說道:「蕭同,你需要什麼只管與我說,我都會盡量滿足你。夫妻之間互相尊重幫助,都是應當的,你不必藏著掖著。」
我想起蕭同整日說什麼情啊愛啊的。
便勸他說道:「夫妻間,愛不愛的不重要,相敬如賓才是好結局。
你別整日把愛掛在嘴上,我不耐煩聽那個。」
蕭同恍若做夢地說道:「哦哦哦,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