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大人，這次我選對了嗎_第7章 7爸爸的臉僵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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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臉僵住了。

判官卻已經翻到了下一頁。

“你也來。”

爸爸後退半步。

“我？”

“不是一直說，她太脆弱嗎？”

判官看著他。

“那你替她過一天。”

話音剛落。

爸爸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七歲時我的校服。

他的身體也縮小下去。

餐桌出現在面前。

一塊肥肉被放進碗裡。

判官問：

“吃，還是不吃？”

爸爸皺眉。

“不喜歡就不吃。”

下一秒，他自己的聲音從頭頂響起。

【肉都挑？】

【別人想吃還吃不上，就你金貴。】

爸爸臉色一變。

判官又把肉推近一點。

“那吃。”

爸爸咬牙塞進嘴裡。

剛嚥下去，眼淚被油膩味逼出來。

媽媽的聲音又響起。

【吃頓飯哭喪著臉給誰看？】

爸爸猛地抬頭。

“這怎麼選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卷子落在他面前。

第一名。

判官問：

“高興嗎？”

爸爸沒有笑。

“不能驕傲。”

下一刻，聲音響起。

【考第一還擺著臉，給誰看？】

他慌忙笑起來。

【第一有什麼好得意的？尾巴翹上天了？】

第二張卷子落下。

九十八。

第二名。

紙頁狠狠抽過他的臉。

【怎麼退步了？】

爸爸捂住臉。

“夠了！”

判官卻遞給他一面鏡子。

“還沒完。”

鏡子裡，有人誇他漂亮。

爸爸咬著牙沒笑。

【一點禮貌都沒有。】

他立刻笑。

【真覺得自己多漂亮？】

爸爸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。

“那到底讓我怎麼辦？”

判官終於抬眼。

“你也不知道？”

爸爸怔住。

我站在旁邊。

七歲的自己曾經問過同一句話。

第一不能高興。

第二又會捱打。

笑了不對。

不笑也不對。

判官一步步走到爸爸面前。

“她七歲的時候，也不知道。”

“可你們告訴她......”

“是她沒做好。”

爸爸嘴唇動了動。

忽然跪下來。
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
“我不知道她會這麼想。”

判官冷冷看著他。

“你不知道？”

畫面忽然一轉。

七歲的我蹲在地上，把皺掉的九十八分一點點撫平。

爸爸就站在旁邊。

那時候他說：

【哭什麼哭？】

【再哭一下試試。】

現在的爸爸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背影。

肩膀突然塌了。

媽媽哭著撲過去。

“小汐......”

我沒有看她。

判官卻問：

“想停嗎？”

兩個人同時點頭。

判官笑了一下。

“可她沒有地方可以停。”

下一刻。

無數聲音同時從四面八方響起。

【聽話。】

【懂事。】

【別頂嘴。】

【都是為了你好。】

【我們還能害你？】

爸爸媽媽同時捂住耳朵。

判官卻把生死簿翻到了十四歲。

“接下來。”

“看看你們最滿意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