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陣亡撫恤金到賬後,她說她要買新房_第7章 7陸哲這句話一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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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哲這句話一齣口,原本死寂的客廳裡,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堅冰。
我盯著陸哲,
看他那副明明做了卑劣勾當,
卻還試圖擺出一副“深情為你好”的噁心嘴臉。
那一刻,我真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那是生理性的作嘔。
“最好的?”江月寒的聲音在發抖,
“陸哲,你再說一遍,什麼叫最好的?”
陸哲縮了縮脖子,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,低聲道:
“月寒姐,你忘了你說過的嗎?周正他只是個滿身銅臭、只會賺錢的俗人。
我不想讓你幫他生孩子,我捨不得你遭那個罪去懷他的種。
我買通了護士,把樣本換成了我的......我想著,只要這個孩子流著我的血,我們之間就永遠有切不斷的聯絡。
這才是真正的、超越肉體的靈魂契合啊!”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屋子。
江月寒這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
陸哲的臉瞬間腫起老高,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但他沒躲,反而像個得了賞賜的瘋子,痴痴地看著江月寒。
“靈魂契合?你管這叫靈魂契合?”
江月寒徹底崩潰了,她抓著自己的頭髮,聲嘶力竭地尖叫,
“我守著那點可笑的清高,甚至不敢讓周正碰我,結果呢?
結果我像個傻子一樣,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!你讓我懷了一個寄生蟲的種,你毀了我的一切!”
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冷眼看著這對曾經惺惺相惜的“靈魂伴侶”當場反目。
這就是江月寒口中超越世俗的愛情。
“毀了你?”陸哲也爆發了,他猛地站起來,指著江月寒的鼻子冷笑,
“江月寒,你別裝了!這幾年你吃他的、喝他的,
拿著周正的錢給我交學費、買名牌、還賭債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我毀了你?
你懷著孩子,心安理得地讓周正當接盤俠,讓他拿命換來的撫卹金給我買房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我毀了你?
你只是恨這個計劃穿幫了,你只是恨你再也沒法當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母了!”
“畜生!你閉嘴!”
江月寒瘋了一樣撲上去,和陸哲扭打在一起。
指甲抓破皮肉的聲音,重物落地的悶響,還有江月寒那毫無形象的咒罵。
原本裝飾得溫馨雅緻的客廳,此刻淪為了最醜惡的角鬥場。
就在這時,一直待在育嬰室裡的嘟嘟被驚醒了,發出了淒厲的哭聲。
以前,只要嘟嘟一哭,江月寒就會立刻衝過去,滿臉慈愛地抱起他。
可現在,江月寒停住了動作。
她轉過頭,死死盯著那扇房門,眼神里沒有一絲母愛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厭惡。
“天使?”她自嘲地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鼻涕橫流,
“孽種一個!”
她猛地衝進育嬰室,在一片驚呼聲中,
竟然一把抓起還在襁褓中的孩子,用力往地上一摜。
幸好顧誠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去,在半空中接住了孩子。
“江女士,故意傷害罪瞭解一下?”
顧誠的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,他看都不看江月寒一眼,
把受驚的孩子交給身後的隨行醫生,隨後轉頭看向我,
“周先生,我想真相已經足夠清晰了。
陸哲涉嫌非法侵入醫療系統、非法替換生物樣本,
江月寒涉嫌惡意轉移婚內財產,以及兩人共同涉嫌的侮辱屍體罪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袖口,看都不看癱在地上的那一對男女。
“顧先生,剩下的交給你。”
我走到門口,陽光落在身上,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,
“我只要一個結果:讓他們在裡面,待到地老天荒。”
走到樓下,清涼的晚風吹散了屋裡那股腐爛的人性味。
我剛拉開車門,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封來自幾年前的定時郵件,發件人是:周建國。
我顫抖著手點開,裡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,卻讓我當場僵在了原地。
“小正,當你看到這封信時,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一切。
但有一件事,老頭子我瞞了一輩子,現在必須告訴你關於你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母親,她其實還沒死。”
我猛地攥緊手機,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神,
一個陌生的號碼突然打了進來,螢幕上跳動著一個座標地址,緊接著是一段急促的錄音:
“救......救我,周正,他們在找那份名單......”
錄音戛然而止,背景裡傳來的,竟然是震耳欲聾的警笛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