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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親宴上被養妹搶了風頭後 我把族譜撕了

作者:安安更新:22天前章節: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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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我從小直來直去

第1章

我從小直來直去,聽不懂彎彎繞繞。

高中時有個同學故意把手機塞進我書包。

“幫我藏一下,班主任來了。”

她以為我會慌得往桌肚裡塞。

我直接站起來。

“老師,她的手機,剛放我包裡了。”

工作後,新總監上任要裁人。

李哥在桌下踢我的椅子,壓低聲音說:

“你先承認績效造假。新人,公司不會重罰。”

我點點頭,起身看向總監。

“資料造假的是李哥。”

“他說新人不會受重罰。”

“總監,你也是新來的,要不你替他認?”

從那以後,辦公室再沒人敢跟我咬耳朵。

直到親生父母把我認回家,為我補辦認親宴。

林若晴無視寫著我名字的席位卡,坐到了父母中間。

她挽住母親的手臂,衝我笑。

“姐姐,這個位置我坐了二十三年,你不會介意吧?”

所有人都等著我懂事地退到一旁。

我認真問她:

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介意?”

“因為這是女兒的位置嗎?”

她抿住嘴,沒說話。

我接著問:

“如果是女兒的位置。”

“那你坐了二十三年,現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?”

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
剛才還在聊家常的親戚,全都低頭夾菜。

林若晴臉上的笑僵了。

“姐姐,我只是開個玩笑。”

“玩笑的哪一部分好笑?”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
她看了我幾秒,眼眶慢慢泛紅。

大哥沈硯舟走過來,把手搭在她肩上。

“清予,今天是好日子,別揪字眼。”

“我沒揪。”

我指了指桌上的席位卡。

“我的座位在媽媽旁邊,她把卡拿走,坐了我的位置,還問我介不介意。”

“你們都覺得沒問題,對嗎?”

大哥皺起眉。

“一個座位而已,坐哪兒不都一樣?”

“那她為什麼不坐我的位置?”

“她習慣坐爸媽中間。”

“習慣了,就能拿走別人的東西?”

大哥被我問得沒聲了,母親終於拉住我的手:

“清予,若晴從小跟我們同桌吃飯,她沒有惡意。”

“我也沒說她有惡意。”

“我只是在問,她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
母親的手指緊了緊,林若晴馬上站起來:“我讓。”

“姐姐是親生的,我本來就不該坐在這裡。”

她紅著眼睛把椅子往外拖,椅腳颳著地面,聲音尖利。

可剛走兩步,母親便追上去拉住她:“若晴,媽媽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你身體弱,別多想。”

二哥沈景淮也擋到她面前,三哥沈時安直接看向我:“現在你滿意了?”

我看了看他們:“她佔了我的位置,我問她什麼時候還,為什麼最後變成我欺負她?”

三哥臉色發沉:

“你明知道她最怕被趕出沈家,還拿親生不親生刺激她。”

“親生的是她自己說的,我沒有說。她說的話,為什麼算我刺激她?”

三哥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
林若晴捂住胸口,呼吸忽然急促起來。
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,我不該來認親宴。”

“你們是一家人,我走。”

她轉身往外跑。

母親和三個哥哥全追了出去。

父親沈正廷坐在主位上,臉色難看:

“清予,你回來四年了,怎麼還是不會跟家裡人相處?”

我看著空下來的四把椅子:“今天是我的認親宴,對嗎?”

“當然。”

“那他們為什麼全走了?”

父親揉了揉眉心:“若晴不舒服。”

“二哥是醫生,他去就夠了。”

“你媽擔心她。”

“那大哥和三哥呢?”

父親沒回答,我等了一會兒,又問:

“認親宴上,親生女兒和養女起了衝突。”

“全家追著養女走了。”

“你們今天到底認的是誰?”

父親猛地拍了下桌子。

“夠了!”

我點點頭:“好。”

他怔了一下。

這是我回沈家四年,第一次沒繼續問下去。

期待了四年的認親宴,不到一小時就散了。

我回到沈家時,林若晴正靠在沙發上喝水。

母親坐在旁邊給她拍背,三個哥哥圍著她,像她剛從急救室出來。

我換完鞋,母親叫住我:“清予,過來給若晴道個歉。”

我走過去:“道歉的原因是什麼?”

母親的動作停了。

三哥冷笑:“你非要別人把話說那麼明白?”

“對,不說明白,我怕道錯了。”

我看向他:

“是因為我問她為什麼佔我的位置?還是因為我沒有主動把位置讓給她?”

三哥站起來:

“又來了,你每次都這樣,非得一句一句掰扯,搞得家裡誰都下不來臺。”

“誰說了不合理的話,誰下不來臺,這有什麼問題?”

“家不是講理的地方。”

“那家講什麼?”

“講感情!”

我看著三哥,又問:“我回來四年,你陪她過了四個生日。我的生日,你一次沒回來。”

“你說的感情,指你們和她的感情嗎?”

三哥臉一下漲紅。

“我那幾次都有事。”

我伸出手指列舉:“第一次陪她看畫展,第二次她跟朋友鬧彆扭,第三次她養的鸚鵡不吃飯。”

“哪件事是你的事?”

三哥不吭聲了。

林若晴放下水杯,小聲說:“姐姐記得真清楚。”

“當然。”

“我生日一年只有一次。”

母親眼裡閃過一絲不自在:“清予,你不能因為我們以前陪若晴多,就把每件事都翻出來。”

“不是以前。”

“我的上一個生日,是三個月前。”

客廳再次安靜。

大哥看不下去,把一隻盒子推到我面前:“認親宴沒辦好,這個給你。”

我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對翡翠耳墜。

林若晴的臉色變了。

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那裡戴著一隻白玉鐲。

我見過。

母親第一次來看我時,就拿著它的照片說:

“這是沈家給女兒準備的,你小時候丟了,媽媽一直替你留著。”

我指了指林若晴的手腕:“我的東西為什麼在她那裡?”

母親立刻解釋:

“若晴十八歲那年生了場大病,我想給她補補元氣,就先讓她戴著。”

“先戴多久?”

“四年。”

“什麼時候還?”

林若晴馬上要摘,母親按住她的手:

“清予,一隻鐲子而已,你要是喜歡,媽媽再給你買。”

“我不缺鐲子,我問的是,你說替我留著的東西,為什麼送給了她?”

母親眼眶發紅:“我當時以為找不到你了。”

“那現在找到了。”

我看著她:“為什麼還不還?”

林若晴的眼淚掉下來:“我還給姐姐。”

“若晴!這是媽媽送你的,你不用還。”

我點點頭,把翡翠耳墜重新放回桌上:“明白了。”

母親愣住:“你明白什麼?”

“那隻白玉鐲不是替我留的。”

“這對耳墜也不是補償。”

“你們只是希望我收下一樣新的,就別再問舊的去了哪裡。”

父親剛好從門外進來,聽見最後一句,眉頭皺了起來:“又在鬧什麼?”

三哥搶著開口:“她非要若晴手腕上的白玉鐲。”

“我沒有非要。”

我糾正他。

“我只是確認,那是不是我的,如果不是,我不要。如果是,應該還。”

“很難理解嗎?”

父親沉默片刻:“玉鐲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
“明天先把族譜上了。”

我看向他。

回沈家四年,我的名字一直在老家那個小鎮的舊譜上。

他們每次都說流程繁瑣。

林若晴輕聲笑了笑。

“姐姐回來這麼久,名字終於能入族譜了。”

我問她:

“為什麼是終於?”

她的笑淡了。

“我替姐姐高興。”

“可你說終於,證明你知道拖了很久。”

“那你知道為什麼拖這麼久嗎?”

林若晴眼神躲閃。

母親立刻打斷:

“明天我們全家陪你去祠堂。”

我確認了一遍。

“爸爸、媽媽,還有三個哥哥?”

大哥點頭。

“都去。”

三哥靠在沙發上,語氣不耐煩。

“不就是上個族譜嗎?至於一個個點名?”

“至於。”

我看著他們。

“因為我不想明天又有人突然胃疼、頭暈,或者鸚鵡不吃飯。”

林若晴的臉白了一下。

母親握住我的手。

“不會。”

“這次誰也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