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每月都去寺里還願,佛前供的卻是另一家人的長明燈_第5章 5沈硯舟的臉一下僵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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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的臉一下僵住。
柳如雲死死盯著他,像是非要等到一個答案。
長寧縮在她懷裡,小聲問:“爹爹,她真是壞女人嗎?”
沈硯舟喉結滾了滾。
“她是秦知意。”
柳如雲紅著眼笑了。
“我知道她叫秦知意,我問她到底是誰。”
屋裡靜得只剩孩子的抽泣聲。
沈硯舟避開我的目光,終於開口:“她是我的正妻。”
柳如雲踉蹌了一步。
她身上的外袍滑落在地,露出蒼白的臉。
“正妻還活著,那你為什麼告訴我,她早就病死了?”
“如雲,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聽你說什麼?聽你說我是繼室,長寧生下來就能進沈家族譜,還是聽你說,秦家的鋪子以後都是我兒子的?”
沈硯舟臉色驟變。
“閉嘴!”
柳如雲被吼得一抖。
我卻聽明白了。
原來他早就替長寧謀算好了一切。
沈硯舟轉頭看我,語氣放軟了些。
“知意,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,我也不瞞你了。長寧是沈家唯一的血脈,你多年無子,母親一直盼著抱孫子。你若肯讓如雲進門,還是正妻,她只是個妾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可笑。
“騙我四年,再帶著兒子進門,還想讓我替你們養?”
“什麼叫替我們養?”
他皺緊眉頭。
“長寧進了沈家,也得叫你一聲母親。你以後老了,他還能給你養老送終。這事對你沒有壞處。”
柳如雲猛地抬頭。
“你讓我做妾?”
沈硯舟不耐煩地按了按眉心。
“只是個名分,你何必計較。知意手裡有秦記,她做正妻,對長寧將來有好處。”
這句話落下,柳如雲徹底白了臉。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玉簪。
“你們慢慢商量。”
沈硯舟攔住我。
“秦知意,我已經把話說開了,你別再擺臉色。母親還病著,你現在鬧和離,是想活活氣死她嗎?”
“你還記得她病著?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方才是誰讓我替他盡孝?”
他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我沒再理他,帶著大夫上了馬車。
回到沈府時,婆母已經吐了第二回血。好在大夫來得及時,施針又灌藥,總算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天剛蒙亮,沈硯舟才匆匆趕回。
他進門便問:“母親怎麼樣?”
我坐在外間翻著賬冊,沒有抬頭。
“暫時死不了。”
他臉色難看。
“你非要這麼說話?”
我合上賬冊。
“秦記的印信已經換了,商隊和鋪面也停了你的賬。從今日起,你拿不到秦家一文錢。”
沈硯舟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。
“秦知意,你真以為秦記還是你一個人的?”
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幾位族老在管家的引領下進門,三叔公手裡還捧著一隻木匣。
沈硯舟接過木匣,當眾取出一張契書,攤在桌上。
“成婚第三年,知意親手將秦記一半產業轉到我名下。白紙黑字,還有她的私印。”
三叔公看過契書,臉色微沉。
“知意,這印確實是你的。”
沈硯舟望著我,眼中終於有了得意。
“你想分家,可以。”
“先把屬於我的那一半,交出來。”
我低頭看向契書右下角。
硃紅色的印泥中,清清楚楚壓著我的名字。
秦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