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幫酒精過敏的女同事擋酒後，我直接幫她打了120_第10章 10小會議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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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會議室，百葉窗拉了一半，陽光割成一條一條的，落在桌上。

劉宏坐下，兩隻手交叉擱在膝蓋上，手指絞來絞去。

“陸川，這件事......我確實處理得有問題。”

“但你也知道，我當時也是被蘇玫騙了，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還找了人證——”

“你核實過嗎？”

我打斷他。

劉宏噎住了。

“任何一條，哪怕你調一下酒店大堂的監控，問一下當天在場的服務員，查一下蘇玫的報銷單——”

“你用了幾分鐘？”

他不說話了。

“你沒有核實。”

我幫他回答。

“因為核實有風險。萬一查出蘇玫有問題，專案就黃了，你的年終獎就沒了。”

“所以你選擇相信我性騷擾。”

“因為犧牲我一個，保住所有人。”

劉宏的臉漲得通紅，又慢慢變成灰白。

他低下頭，兩隻手攥得骨節發白。
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
“所以公司決定恢復你的職位，補償三個月工資，名譽道歉公告明天就發——”

“不夠。”

劉宏抬起頭。
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封郵件，推到他面前。

獵頭的推薦信。

三家公司的Offer。

競對公司開出的條件——銷售總監，底薪翻倍，獨立帶團隊，簽約獎另算。

劉宏的臉色變了。

“你、你要走？”

“A級專案的所有核心資料，在我腦子裡。”

我收回手機。

“客戶關係，在我手裡。”

“供應鏈資源，在我手裡。”

“劉總，你告訴我，我為什麼要留在這家差點把我送進監獄的公司？”

劉宏的嘴唇哆嗦了。

他張了幾次嘴，最後擠出幾個字。

“陸川，顧全大局......”

“大局？”

我站起來，椅子腿刮過地板，發出尖銳的摩擦聲。

“上輩子，你們也是用這兩個字，讓我簽了和解協議。”

劉宏愣了一下，沒聽懂。

我沒有解釋。

走到門口，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“劉總，給你一句忠告。”

“下一個被蘇玫騙的人，可能就是你。”

“到時候，不會有人替你顧全大局。”

推門出去。

李姐站在外面，手裡攥著一張紙巾，眼角有點紅。

“小陸，你......真走啊？”

“走。”

我把紙箱夾在腋下。

“姐，以後報銷單多看一眼，別替人背書了。”

李姐使勁點頭。

周磊從工位上站起來。

他臉上還掛著那副尷尬的表情，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，想說什麼。

“陸哥，我——”

“不用說了。”

我經過他身邊，沒停。

小楊抱著資料夾，縮在角落，眼圈烏黑，明顯沒睡好。她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，又把頭低下去了。

前臺小劉幫我按了電梯。

“陸哥，論壇上那些帖子，我一條一條刪的，對不起......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我走進電梯。

門關上前，最後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。

銷售部的牌子還掛在牆上，左下角貼了張便籤，手寫的“加油”。

上輩子我也貼過一張。

後來被蘇玫撕了。

電梯下行。

手機震動。

公司大群彈出第三條公告：《關於恢復陸川同志名譽的宣告》。

措辭很長，總結就兩句話：性騷擾指控不成立。公司深表歉意。

我沒有回覆。

開啟微信，退群。

然後開啟競對公司的Offer郵件，點選“確認接受”。

傳送成功。

螢幕頂上跳出一條新訊息。

獵頭髮來的。

“陸哥，王總那邊的合作方聽說你跳槽，都想跟你談。”

“下週三有空嗎？”

我回了一個字。

“有。”

電梯到一樓，門開啟。

陽光從旋轉門湧進來，鋪了滿地。

我抱著紙箱走出去。

身後，那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早晨的太陽，亮得刺眼。

但我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