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幫酒精過敏的女同事擋酒後，我直接幫她打了120_第8章 8我站在門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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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門口。

西裝革履，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，厚厚的，封口處鼓出一道稜。

身後站著兩個人。

一個穿灰色夾克，表情冷硬，胸前掛著工作牌——集團監察部，張處長。

另一個穿白襯衫黑西褲，二十出頭，抱著筆記型電腦——我的大學同學，現在是網路安全工程師，叫方巖。

蘇玫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
她的笑容沒來得及收，僵在臉上，像蠟像館的假人。

王總皺眉。

“這人誰？怎麼——”

劉宏臉色瞬間鐵青。

“陸川，今天是重要場合，你有什麼事會後說。”

“會後？”

我走進去，把檔案袋放在簽約桌上。

“會後蘇玫就帶著三十萬回扣跑了。”

“會後王總就把賬面做平了。”

“會後你們又該說，一切正常，無可奉告，對吧？”

劉宏嘴巴張開又合上。

集團陳副總推了推眼鏡，看向我。

“你是陸川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張處長跟你一起來的？”

張處長從我身後走出來，朝陳副總點了點頭。

“陳總，陸川同志舉報的情況，我們初步核實屬實。今天過來，是要當面確認幾件事。”

陳副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
“說。”

張處長開啟資料夾，抽出一疊列印紙。

銀行流水、轉賬記錄、關聯賬戶資訊，每一頁都蓋了紅章。

“蘇玫女士近三個月，透過五個不同賬戶，向王總實際控制的三個殼公司轉賬，共計三十萬零三千元。”

“轉賬時間與A級專案的推進節點高度吻合。”

“我們有理由懷疑，這筆資金是專案回扣。”

蘇玫的杯子終於放下了。

手在抖，香檳灑出來，濺在白色桌布上，洇出一片淡黃色。

“不是的......這是......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......”

“正常業務往來需要走個人卡？”

張處長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唸判決書。

“王總，您的說法呢？”

王總站起來，臉漲得通紅。

“這是誣衊！我和蘇經理清清白白——”

“清清白白？”

我笑了。

從檔案袋裡抽出第二份檔案。

微信聊天記錄，列印成冊，A4紙，一共四十七頁。

“去年十一月八號，晚上十一點二十分，你說：‘寶貝，回扣點數按五個點走，別讓劉宏知道。’”

“蘇玫回：‘五個人家不幹，至少七個。’”

“你說：‘成交，但陸川必須搞走，他知道太多。’”

“蘇玫說——”

我翻到那一頁，轉過去給所有人看。

“‘只要你把合同籤我手上，陸川那個傻子怎麼死都行。’”

會議室裡所有人，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陳副總摘下眼鏡，揉了揉鼻樑。

他站起來，拿起那份聊天記錄，一頁一頁翻。

翻到第七頁，停下了。

那一頁的照片——蘇玫和王總在KTV包廂裡，沙發角落，姿勢曖昧。

王總的手搭在她腰上，她沒推開。

翻到第二十一頁，又停下了。

蘇玫發的語音轉文字：

“王哥，陸川那傻逼今天又加班改方案呢，改到半夜。他越拼命我越開心，反正是給咱們掙的。”

陳副總把列印冊合上。

紙張發出沉悶的啪嗒聲。

他看向劉宏。

“劉總監，你有話說嗎？”

劉宏嘴唇翕動，額頭汗珠一顆一顆冒出來。

“陳總，這、這我也是被矇在鼓裡——”

“你矇在鼓裡？”

我把最後一份檔案拍在桌上。

劉宏和監察部第一次約談的會議紀要。末頁，劉宏的簽名。

“你三天前就知道蘇玫有問題，但你今天還是讓她來簽約。”

“你怕專案黃了，你的年終獎也黃了。”

“所以你想冷處理，把事壓下去，等簽完約再慢慢消化。”

“對不對？”

劉宏不說話了。

汗水從鬢角滑下來，滴在襯衫領子上，洇出一個深色的圈。

王總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夠了！這個專案我不簽了！”

“你們公司內部亂七八糟，關我什麼事——”

“關你的事。”

我轉向攝像機。

那個紅點一直亮著。

方巖開啟筆記型電腦，螢幕轉向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