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幫酒精過敏的女同事擋酒後，我直接幫她打了120_第9章 9界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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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面上，一份郵件已經編輯好，收件人欄裡密密麻麻——行業協會、商會、王總公司的全部合作方、供應商、下游渠道商。

附件，是剛才所有證據的電子版。

“王總，你夥同蘇玫吃回扣的證據，我已經整理完畢。”

“你現在走出這個門，我立刻點擊發送。”

“你的供應商會怎麼想？你的合作方會怎麼想？你那家上市公司明年還能不能續貸？”

王總站住了。

肥胖的身軀微微晃了一下。

他緩緩轉過身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
“你......你威脅我？”

“不。”

我收起手機，看著他。

“我只是不像蘇玫說的那樣，是一個傻子。”

角落裡，蘇玫癱坐在椅子上。

那個藏藍色的西裝外套皺成一團，胸前的工牌歪了，上面“銷售主管”四個字還嶄新的。

她沒有哭，沒有叫，只是坐在那裡，雙手垂在身側，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。

陳副總站起來，聲音沉到底。

“簽約儀式取消。”

“張處長，通知法務部，準備報案。”

“劉宏，你即刻停職，接受調查。”

劉宏一把拽住陳副總的袖子。

“陳總，我錯了，我一時糊塗，您給我一個機會——”

陳副總甩開他的手。

“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
“三天前，陸川舉報的時候就給過。”

攝像機的紅點持續閃爍。

兩個自媒體記者對視一眼，一個已經在手機上飛速打字。

蘇玫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。

高跟鞋跪在地上，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咚一聲悶響。

她爬過來，抓住我的褲腳。

“陸哥，求求你，看在同事一場——”

“我不想去坐牢——”

“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我給你道歉，我給你跪下——”

她嚎啕大哭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那個精緻的妝容徹底花了。

睫毛膏順著淚水流下來，在臉上衝出兩道黑色的溝。

我低頭看她。

這張臉，上輩子在法庭上哭得楚楚可憐，說“法官你看，他性騷擾我”。

我遞了紙巾。

這輩子，我什麼都沒遞。

“你誣陷我性騷擾的時候，看同事這份上了嗎？”

蘇玫的手僵在半空。

我把褲腳從她手裡抽出來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
身後，蘇玫的哭聲像從地縫裡擠出來的，尖銳，破碎，絕望。

電梯門開啟。

我走進去。

門關上，哭聲被截斷。

電梯下行。

鏡面不鏽鋼上，我看見自己的臉，很平靜。

劉宏停職的公告第二天一早就貼出來了。

公司OA系統首頁，紅標頭檔案，標題加粗加黑：

《關於銷售部總監劉宏管理失察、偏聽偏信的處理決定》。

正文寫得很官方——

“未能履行管理職責”

“在未核實情況下作出不當決策”

“對公司聲譽造成嚴重損害”。

最後一行：

即日起調離銷售部，接受進一步調查。

蘇玫的名字出現在第二份公告裡。

措辭更重：

“涉嫌職務侵佔”“商業賄賂”“惡意誣陷同事”。

即日開除，移送經偵。

我把兩份公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截圖，存進手機相簿。

工位上，李姐正在幫我搬顯示器。

“小陸，你坐回原來的位置吧，那個靠窗的給你騰出來了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我把個人物品收進紙箱。

李姐愣了一下。

“你......不回來了？”

我沒回答。

走廊裡，劉宏提著一個塑膠袋從辦公室出來。

綠植、相框、茶葉罐，亂七八糟塞成一團。

他看見我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
然後走過來。

“陸川。”

聲音嘶啞，像一夜沒睡。

“能單獨說兩句嗎？”

我看了看手錶。

“五分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