贅婿賣三年豬下水被和離後,戰神歸來_第6章 6寧知月跟陸昭戈灰溜溜地走了

贅婿賣三年豬下水被和離後,戰神歸來發布時間:2026-08-13作者:好故事

6

寧知月跟陸昭戈灰溜溜地走了。

我吃完飯就溜了。

一群人想堵我,沒堵住。

和離後的第七天,我照常在破廟門口出攤。

太陽剛升起來,鍋裡的滷水還沒燒滾。

老張頭蹲在牆根底下抽菸袋,忽然咳了一聲,捅了捅我的胳膊。

我抬頭一看。

寧知月站在街對面,手裡提著一個食盒。

她瘦了一圈,眼眶底下全是青的。

穿著一身素色衣裙,站在晨霧裡,像根風一吹就倒的竹竿。

老張頭低聲說:“將軍,你前妻來了。”

我繼續切豬肺,沒搭話。

寧知月在街對面站了很久,終於走過來。

她把食盒放在攤子上,聲音很輕:“我給你燉了參湯。”

我頭也沒抬:“滷煮三文一碗,童叟無欺。”

她愣了一下,眼圈紅了。

但語氣還是穩的:“我不是來讓你原諒我的。我只是想到......三年了,我沒給你做過一頓飯,沒給你洗過一件衣裳。昨夜睡不著,想了一天一夜,就做了這個。”

我把刀放下,看著她。

“寧小姐,和離書已經簽了。你送這碗湯,是想讓我說什麼?說你知錯了?說我們重新開始?”

她嘴唇發抖: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我只是......”

她咬了咬下唇,“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
老趙瘸著腿走過來,端著碗等湯喝。

他見狀插了一句嘴:“姑娘,你要是心裡過不去,就去廟裡燒柱香,跟菩薩說去。我們將軍這攤子小,經不起你這麼來回折騰。”

寧知月的眼淚啪嗒一下砸在食盒蓋上。

她低著頭說了一聲“對不起”,轉身走了。

走得很快,像是怕自己回頭。

老趙看著她的背影,嘖了一聲:“將軍,你這前妻,好像後悔了。”

我把食盒開啟。

參湯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
我端起來遞給老趙:“分給兄弟們喝吧。”

老趙接過去,遲疑了一下:“你不喝?”

我說:“我不喝參湯,我喝滷水湯喝慣了。”

當天下午,太監又來了。

這次帶的是皇帝的口諭,說陛下在御書房等我,有要事相商。

我到的時候,皇帝正對著一桌子的畫像發愁。

全是京中待嫁的閨秀。

他看見我,招手讓我過去,指著其中一幅畫像說:“這是靖安侯的嫡女,年方十八,能文能武,長得也不差。你看怎麼樣?”

我在椅子上坐下來,自己倒了杯茶:“陛下,我剛和離七天。”

皇帝抬起頭看我,眼神里全是促狹:“你那是和離嗎?你那叫被人掃地出門。”

我喝茶,不說話。

他把畫像往我面前推了推,換了副正經神色:“朕說真的。你今年也三十了,無妻無子,守著個破廟賣豬大腸,像什麼話。朕給你賜婚,你挑一個,朕親自給你主婚。”

我放下茶杯,看著他。

“陛下,臣在寧府待了三年,睡的是馬廄旁邊的偏房,吃的是殘羹冷飯。臣要是再娶一個,萬一又被掃地出門呢?”

皇帝臉皮抽了抽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楚驚雲!你少給朕陰陽怪氣!”

我說:“臣不敢。”

皇帝深吸一口氣,把畫像一卷扔到一邊:“行了,朕知道你的意思。你心裡那口氣,還沒順過來。”

我說:“臣心裡沒有氣。臣就是覺得,緣分這事,強求不來。”

皇帝看著我,忽然壓低聲音:“你是不是還惦記寧家那丫頭?”

我笑了一聲,笑得很淡:“陛下,臣惦記的,可能只是那桶豬大腸。”

皇帝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。

笑完他指著我說。

“你個沒出息的東西,朕不跟你說了。賜婚的事先放放,但你給朕記住了——你是朕的鎮北大將軍,不是他寧家的廢物贅婿。以後再有人拿這些說事,朕替你砍了他。”

我起身行禮:“謝陛下。”

皇帝擺擺手,又補充了一句:“陸昭戈在南疆犯的事,朕已經讓人查了。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
我說:“是。”

陸昭戈被貶到南疆之後並沒有消停。

他買通了京中的幾個舊部,偽造了我在北境時期的行軍記錄,說我在某次戰役中謊報軍功,冒領賞銀三萬兩。

摺子遞到了吏部和兵部。

吏部不敢接,轉給了御史臺。

御史大夫親自登門找我,把摺子攤在桌上,措辭很小心:“將軍,這摺子說得有鼻子有眼,時間地點人證俱全。下官不敢怠慢,特來請將軍過目。”

我拿起來翻了翻,笑了。

這摺子裡提到的那場戰役叫雁回坡之戰,時間是六年前的秋天。

地點在北境雁回坡,說楚驚雲以五千兵馬迎敵兩萬,斬殺敵將三人,上報軍功時卻稱斬將五人,冒領賞銀。

我把摺子扔回桌上,對御史大夫說。

“雁回坡之戰,我帶的是八千兵馬,不是五千。敵將不是三個,是七個。我上報斬將五人,是因為有兩個是副將,不算將級。賞銀三萬兩,我一兩沒拿,全分給了陣亡將士的家眷。”

御史大夫愣住了,嚥了口唾沫:“將軍的意思是......”

我說:“寫這摺子的人,連雁回坡的地形都畫錯了。他把主戰場標在了東側的山谷,實際上那一仗是在西側的河灘上打的。東側山谷是第三天才打的,那叫雁回谷追擊戰,不叫雁回坡之戰。”

御史大夫額頭冒汗,收起摺子連連作揖:“下官明白了,下官這就回去查辦遞摺子的人。”

我說:“不用查了,我知道是誰。”

我在他耳邊說了陸昭戈的名字,又說了那幾個舊部的名字。

御史大夫臉色鐵青,連夜進宮稟報。

三天後,陸昭戈在南疆被抓。

押解回京的路上,他的馬車翻進了山溝。

人沒死,但腿斷了。

我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熬滷水。

老張頭在旁邊嘆氣:“這人也是作孽,好好一個將軍,非要害人,害來害去把自己害進去了。”

我說:“他還沒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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