贅婿賣三年豬下水被和離後,戰神歸來_第8章 8北境急報入京那天

贅婿賣三年豬下水被和離後,戰神歸來發布時間:2026-08-13作者:好故事

8

北境急報入京那天,我正在點卯。

皇帝連夜召我進宮。

把軍報扔到我面前,說了一句:“楚驚雲,北境朕交給你了。”

我接了帥印。

三天後率軍出發。

出發那天清晨,城門還沒開。

大軍在校場集結,我正在巡營。

親兵來報,說有人在營門外求見。

我走出去一看。

寧知月牽著一匹馬,穿著短打勁裝,頭髮用布巾束起來。

身後揹著一個藥箱。

她說:“我學過醫術,可以隨軍當個醫女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想起她三年前連廚房都不肯進的樣子。

我皺眉:“這是打仗,不是兒戲。”

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很亮:“我知道是打仗。我不是來拖你後腿的,我是來還債的。”

我說:“你不欠我什麼。”

她搖頭,很固執:“我欠你三年。這三年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要一筆一筆還給你。”

旁邊的副將看不下去了。

湊過來低聲勸:“將軍,讓寧姑娘去醫營吧,那邊正缺人手。”

我沉默了幾息。

說:“隨你。但有一條——戰場上軍令如山,我說退你就得退。”

她用力點頭。

翻身上馬,動作很利落。

北境第一場硬仗在雁回谷附近打響。

我帶前鋒營突襲敵營側翼。

寧知月在後方醫營救治傷兵。

回營途中遭了埋伏。

一支冷箭從暗處射來,我側身躲開。

第二支箭緊跟著射向我的後心。

寧知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衝出來,一把推開我。

那支箭扎進了她的左肩。

我反手一刀砍翻暗處的弓弩手。

接住她倒下身體的時候,她的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衣裳。

她靠在我懷裡,嘴唇發白。

聲音卻很輕:“這是我欠你的第一筆。”

我把她抱回營帳。

軍醫給她拔箭的時候,她咬著布巾一聲沒吭。

只是死死攥著我的手腕,指甲掐進我的皮肉裡。

傷口包紮完,軍醫退出去。

帳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
她躺在榻上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忽然笑了一下,聲音虛弱:“以前總覺得你提不動刀,連個豬大腸都剁不利索。今天才知道,你用刀的時候,比誰都利索。”

我沒接話。

給她掖好被角。

她閉上眼睛,過了一會兒又說了一句:“楚驚雲,我不想欠你了。”

我說:“你沒欠我。”

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
沒再說話。

北境決戰前夕,前鋒營俘虜了一名北狄的千夫長。

此人是北狄王庭的旁支貴族,知道不少核心軍情。

但嘴硬得很,刑訊逼供三天都沒開口。

寧知月傷還沒好利索。

她找到我,說想試試。

她進帳篷的時候,那個千夫長正被綁在柱子上。

渾身是傷,眼神陰狠地盯著每一個進來的人。

寧知月沒帶刑具。

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
她在他面前坐下來,用北狄語說了一句話。

那千夫長愣了。

我也愣了。

她在寧府的三年,閒來無事學的竟然是北狄話。

她跟那千夫長聊了整整一夜。

聊北狄的草原,聊他的部族,聊他為什麼參軍。

聊他那留在家鄉的母親和妹妹。

天亮的時候,千夫長紅著眼眶,供出了北狄王庭的糧草路線和後方空虛的兵力部署。

那千夫長看著我,用生硬的漢話說:“這個女人,她說如果我不說,你會把我交給刑官。我說我不怕死。她說——死很容易,但你母親等不到你回去,她會在草原上餓死。”

他停了一下,聲音沙啞:“她說對了。”

我轉頭看寧知月。

她靠在帳篷門口,左肩的繃帶滲著血。

臉色白得像紙,但嘴角帶著一點弧度。

我走到她面前,說:“你什麼時候學的北狄話?”

她低下頭,聲音很輕:“你和離書上按手印那天晚上,我翻了你留在偏房裡的幾本書。有一本是北狄的地理遊記,裡面夾著一張你畫的北境輿圖。我當時想,你一個賣豬大腸的,怎麼會看這種書。”

她頓了頓。

抬起頭看我,眼睛裡全是水光。

“現在我知道答案了。可惜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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