贅婿賣三年豬下水被和離後，戰神歸來_第7章 7寧知月開始每天出現在破廟附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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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知月開始每天出現在破廟附近。

有時候是早上，她遠遠站在街角，看著我的攤子。

有時候是傍晚，她提著一籃子菜，放在廟門口就走。

一句話不說。

老張頭看不下去了。

有一天直接攔住她：“姑娘，你天天來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
寧知月低著頭，聲音很小：“我......我就是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。”

老張頭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
語氣不善：“他過得好不好，跟你有關係嗎？你把他趕出來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他過得好不好？”

寧知月的眼圈一下子紅了：“我當時不知道他是......”

老張頭打斷她：“不知道？不知道什麼？不知道他是大人物？不知道他是鎮北大將軍？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沉了。

“那我問你，他要就是個賣豬大腸的，你是不是就永遠覺得他配不上你？”

寧知月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
眼淚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
老張頭嘆了口氣，語氣軟下來：“姑娘，我老張活了半輩子，見過的女人多了。你這種心態，說句不好聽的，不是後悔傷了人，是你發現自己錯過了一塊金疙瘩。”

“他要還是個廢物，你會來送菜嗎？”

寧知月咬著嘴唇，渾身發抖。

老張頭把菸袋收起來，轉身走了。

臨走撂下一句：“你要真覺得對不起他，就別再來煩他了。”

我在廟裡聽得清清楚楚。

沒出去。

寧知月在街對面站了很久。

最後把菜籃子放在廟門口，一個人走了。

寧守正挑了個陰天來破廟找我。

他站在攤子前面，表情很不自然。

身邊跟了兩個隨從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說了句：“楚將軍，前些日子在兵部......是下官有眼無珠。”

我擦了擦手，在圍裙上抹了兩把。

“寧尚書，你不是有眼無珠。你說我提不動刀，沒見過兵書——這些你都沒說錯。你錯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
他怔了一下：“什麼事？”

我說：“你錯在以為我會記仇。”

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鬆了。

剛要說什麼，我接著說：“但其實你更錯的是，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因為生你們寧家的氣才不回頭的。”

寧守正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
我說：“你們寧家這三年對我做的事，說到底是看不起人。我不怪你們看不起人，這天底下看不起人的多了去了。我怪的是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。”

寧守正漲紅了臉：“我爺爺當年是真心想報恩的......”

我說：“寧老爺子是好人。所以我今天好好跟你說話，沒把你轟出去。”

寧守正半天說不出話。

最後把禮品放在地上，轉身走了。

禮品我沒收。

第二天讓老趙搬到了城裡的善堂，分給孤寡老人了。

魏國公府那一幕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
所有人都在說，寧太傅的孫女把戰神當廢物養了三年，最後親手把和離書摔在人家臉上。

這話傳得越來越難聽。

說寧家狗眼看人低。

說寧知月嫌貧愛富。

說她現在後悔了想回頭，戰神連正眼都不看她。

這些傳言終於把寧知月逼到了極限。

她在一個雨天的傍晚衝進破廟。

渾身溼透，頭髮貼在臉上，鞋上全是泥。

我正在給菩薩上香。

她站在我身後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哭了一整天：“楚驚雲，你告訴我，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。”

我轉過身，看著她狼狽的樣子。

“你不需要我原諒你。”

她嘶吼著打斷我：“那你需要什麼！你告訴我！我給你磕頭行不行！”

說著她就要往下跪。

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拽住了。

“寧知月，你站起來。”

她掙開我的手，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：“你不讓我跪，又不肯原諒我，你到底要我怎樣！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我？他們說我瞎了眼，說我嫌貧愛富，說我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！我認了，我都認了！我就問你一句——我們之間，還有沒有可能？”

破廟裡安靜了很久。

雨聲噼裡啪啦砸在瓦片上。

我說：“沒有。”

她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
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：“為什麼......你告訴我為什麼......”

我說：“因為你不愛我。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犯了一個這麼大的錯。”

她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
捂著胸口彎下腰去，哭了很久很久。

我給她披了一件乾衣裳。

在門口叫了輛馬車，送她回了寧府。

馬車走遠的時候，老張頭站在我旁邊，抽著菸袋。

半天說了一句：“你這人，心硬起來是真硬。”

我沒回答。

轉身回廟裡，給菩薩續了一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