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三份工省吃儉用五年供養男友考編，頓頓白水挂面，他筆試上岸當晚，我隔牆聽見他討好局長千金，將我視作提款機。我強忍委屈假意溫存，暗中收集他受賄、徇私舞弊全套證據，在政審前一日，紀委上門，親手撕碎他上岸美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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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。市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。宋子明因涉嫌詐騙、行賄及參與洗錢，數罪併罰，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。他的政審徹底泡湯，體制內的美夢化為泡影。許建國因嚴重貪腐被判處無期徒刑，許嬌嬌作為從犯，也被判了三年。許家徹底覆滅。判決下來的第二天，我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…
為了供男友宋子明考編，我一天打三份工，連續吃了五年的白水掛麵。
連買包五塊錢的衛生巾我都要反覆算計。
可他筆試第一名上岸那晚，我卻隔著門聽到他給局長千金打電話：「她不過是個倒貼的提款機，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」
我沒有踹門大鬧，只是把花半個月工資買的領帶掛在門把手上，轉身去廚房為他煲了一鍋他最愛的雞湯。
他以為我是個可以隨意揉捏的瞎子。
直到政審前一天，紀委的同志帶著手銬，敲開了他的大門。
……
“她不過是個倒貼的提款機，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”
隔著薄薄的出租屋木門，宋子明的聲音清晰傳進我的耳朵，語氣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諂媚。
“嬌嬌你放心，等面試一過我立刻把她踢開。”
“她那種底層打工妹，跟她多待一秒我都覺得掉價。”
我站在門外沒有動，手裡提著一個草莓蛋糕，還有一條花了我半個月工資買的真絲領帶。
冷汗順著脊背滑下來，風一吹，透心涼。
五年。
為了供他全職考編，我每天凌晨四點去批發市場搬貨，白天在咖啡店打工，晚上還要去夜市擺攤。
冬天凍裂的手瘡到現在還在往外滲著血水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在養一隻潛力股，沒想到只是喂肥了一頭白眼狼。
我輕輕把手裡的蛋糕放在鞋櫃上，抽出那條昂貴的領帶，小心翼翼掛在臥室的門把手上，然後轉身走進廚房。
擰開水龍頭，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我手背的裂口，刺痛感讓我無比清醒。
我沒有去踹門質問。
與其聲嘶力竭的要一個公道，不如我親手挖個坑，連人帶盒給他埋了。
我拿出菜板開始切薑片，刀鋒落在木板上，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臥室的門開了，宋子明的腳步聲在客廳停頓幾秒，我能想象到他看見門把手上那條領帶時，眼中閃過的慌亂。
他走到廚房門口，從背後環住我的腰。
“青青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潤。
我關掉水龍頭，邊擦手邊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剛回，看你在打電話，就沒吵你。”
我微笑著把一碗剛盛好的雞湯遞過去。
“趁熱喝，補補身子。”
宋子明接過碗，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那條領帶……”
“送你的，上岸禮物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“你現在筆試第一，以後都是大場面，總得有個像樣的行頭。”
他長舒了一口氣，似乎確信我什麼都沒聽到。
他低頭喝了一口湯，滿臉感動。
“青青，這五年辛苦你了，你是我最大的功臣。”
“等我進了體制內，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深情的臉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當然。”
我抽出紙巾遞給他。
“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。”
吃完飯，宋子明藉口要複習面試，早早鎖上了書房的門。
我站在水槽前洗碗，洗潔精的泡沫順著下水道旋轉流走。
我把這五年來的每一筆賬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房租、水電、他的輔導班費用、資料費、生活費。
每一筆都是我用命換來的血汗錢。
想拍拍屁股走人，沒那麼容易。
深夜兩點。
書房門縫底下的燈光熄滅了。
我聽著臥室裡傳來宋子明均勻的呼吸聲，輕手輕腳掀開被子下床。
走到客廳，我拿起茶几上那個舊手機，這是他去年淘汰下來的，螢幕碎了一個角，一直放在家裡當備用機。
他曾經告訴過我密碼。
我輸入他的生日，螢幕解鎖。
點開隱藏相簿，裡面全是他和許嬌嬌的大尺度照片，各種高檔酒店的床照，還有許嬌嬌穿著暴露的自拍。
我面無表情的一張張滑過。
點開一個圖示隱蔽的小眾聊天軟體，聊天記錄不堪入目。
“今天那兩萬塊錢回扣已經打到你卡上了，記得查收。”
許嬌嬌發來一條語音。
“替我謝謝許局長，以後培訓機構那邊的生源，我會繼續幫忙牽線。”
宋子明的回覆緊隨其後。
我盯著螢幕上的轉賬截圖，手指微微發麻。
他不僅出軌，還在幫許嬌嬌的父親拉皮條、收黑錢。
我把這些記錄全部截圖，打包上傳到我的加密雲盤，做完這一切後，我將手機放回原位，仔細抹掉了指紋。
回到床上，我閉上眼睛。
“睡不著嗎？”
宋子明突然翻了個身，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。
我拉了拉被子，聲音輕柔。
“沒有，只是在想你穿上那條領帶的樣子，一定很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