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將我招安後,我逃他追_第 2 章 柳晞桐嚇得縮了縮脖子
第 2 章
柳晞桐嚇得縮了縮脖子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“不是攔著,將軍是關心您。”
“夫人,您就聽將軍的一句勸吧。”
關心我?
我看他是怕我去軍營,拆穿他虐待我那幫弟兄的真面目吧。
“讓開。”我語氣森寒。
柳晞桐還想伸手拉我。
我手臂一震,直接將她震退了兩步。
她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,托盤裡的茶水灑了一地。
“夫人恕罪,是我沒站穩。”她不僅沒怪我,反而自己認了錯。
我懶得理她,大步跨出房門。
牽過馬廄裡的黑風,我翻身上馬,直奔城外的西山大營。
剛到營地門口,我就聽到了震天的喊殺聲。
往裡走了一段,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。
我那幾個得力的副手,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在烈日下的木樁上。
他們曬得嘴唇乾裂,後背上還有鞭打的痕跡。
其他的北疆弟兄們,則在泥潭裡扛著沉重的圓木。
旁邊是裴朔雪的親兵,手裡拎著帶刺的藤條,來回巡視。
“大當家的,你可算來了!”
副手老鐵看到我,扯著嘶啞的嗓子喊了一聲。
我怒火中燒,一躍下馬,抽出身上的長鞭。
啪的一聲脆響,我直接抽飛了那個正準備打人的親兵。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動我的人?”
周圍的將士們紛紛停下動作,面面相覷。
“宣威將軍,這是裴將軍的將令。”一個小旗官硬著頭皮上前。
“裴朔雪呢?讓他給我滾出來!”
我提著鞭子,怒氣衝衝地掀開了中軍帳的門簾。
裴朔雪正站在沙盤前,手裡拿著幾面小紅旗。
看到我進來,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軍營重地,大呼小叫成何體統?”
他不僅沒有半分愧疚,反而先出聲訓斥我。
我幾步走到案臺前,雙手拍在桌子上。
“體統?”
“你把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綁在柱子上暴曬,你跟我講體統?”
“裴朔雪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收了我的兵權,就可以隨意踐踏他們了?”
裴朔雪放下手裡的紅旗,抬起頭直視著我。
“晏飛蓬,這裡是正規軍,不是你的土匪窩。”
“他們昨日醉酒鬧事,打傷了同營的步兵。”
“按照軍規,本該重責八十軍棍。”
“我念在他們初來乍到,只罰了烈日暴曬和負重拉練,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”
他語氣平靜,像是在陳述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。
可我一個字都不信。
“喝點酒怎麼了?在北疆我們哪天不喝酒?”
“你這分明就是借題發揮,想要剪除我的羽翼。”
“你想把他們身上的血性磨平,變成聽你使喚的牽線木偶!”
裴朔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慈不掌兵,晏飛蓬,你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?”
“他們既然穿了這身朝廷的鎧甲,就得守朝廷的規矩。”
“你若是繼續護短,遲早會害死他們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當初招安的時候,他是怎麼跟我保證的?
他說會讓我的弟兄們吃飽穿暖,建功立業。
現在呢?動輒打罵,還搬出軍規來壓我。
“我算是看透你了。”
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。
“你把我的兵符拿走,把我困在那個四方院子裡。”
“就是為了方便你一點點拔除我的鱗片,對吧?”
裴朔雪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我。
過了許久,他轉過身,背對著我。
“來人,把宣威將軍請回府裡。”
“沒有我的軍令,不許她再踏入大營半步。”
兩個帶刀護衛走進來,對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我氣極反笑,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,將旁邊的兵器架抽得粉碎。
“不用你趕,我自己走。”
“裴朔雪,你給我記住今天的事。”
我轉身大步走出軍營,身後的老鐵等人還在大聲呼喊我。
我沒有回頭,因為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拔刀砍了那個狗男人。
回到將軍府,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連晚飯都沒吃。
天快黑的時候,門被敲響了。
柳晞桐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外,上面放著幾瓶上好的金瘡藥。
“夫人,將軍讓人送來的。”
“他說您今日去了軍營,怕您氣壞了身子。”
“這些藥是給營裡那些兄弟們留著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只覺得一陣惡寒。
“他有那麼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