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話大冒險他選死去的貧困生後,我直接當場退婚_第4章 4木箱的鎖是新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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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箱的鎖是新換的。
周敘川找來工具,花了半個小時才撬開。
裡面沒有賬本,只有一疊已經發黃的病歷影印件。
最上面那張寫著沈知微的名字。
診斷欄被黑筆塗掉,只剩下半個“情緒障礙”。
我翻到最後,看到一份捐贈授權書。
捐贈人一欄,寫的是陸硯辭。
簽字時間是五年前。
那時我剛接手母親的基金會,陸硯辭主動提出,以陸氏名義補足沈知微後續治療費用。
我一直以為那筆錢來自我母親的基金。
原來不是。
我因為信任他,將基金會的對接權全交給了他,卻成了他藏匿真相的掩護。
更下面,是一封沈知微寫給陸硯辭的信。
信裡說,她不想繼續接受治療,也不想再被我“像看管犯人一樣”盯著。
她請求陸硯辭帶她離開基金會。
落款日期,正是她在網上公開指控我的前一天。
周敘川低聲道:“她不是突然恨你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繼續往下翻。
信封夾層裡,還有一張住院繳費單。
沈知微真正的住院費,來自陸硯辭名下的一筆私人賬戶。
這五年來,他一直在給她治病。
從未告訴過我。
我問:“她死之前,他見過她?”
周敘川看著繳費單上的日期。
“最後一次繳費,是她出事當天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陸硯辭的號碼。
他很快接起。
“到南城了?”
“你給沈知微交了五年治療費。”
電話那端靜了下來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重要嗎?”
“安寧,這件事很複雜。”
“那你現在說。”
“等我去南城。”
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接你回家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陸硯辭,你到現在還覺得我只是出來散心?”
“你離不開那間工作室,也離不開我。”
“我離不離得開,和你替沈知微做了什麼,是兩回事。”
“她的病不能公開。
她一旦失控,後果沒人承擔得起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所有後果推給我?”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聽見紙張被翻動的聲音。
“你當年資助她,本來就不該把她的病情告訴學校。”
“我沒有告訴學校。”
“可她說,是你逼她去做評估。”
“那是協議裡的正常流程。”
“你看,安寧。”
他聲音低沉下來,“你總覺得自己沒有錯。”
“我有沒有錯,不是你拿一條死人的影片就能決定的。”
“我不是在審判你。”
“那你在做什麼?”
他沉默片刻,像是終於失去耐心。
“我要給她一個清白。”
我看著桌上的病歷。
“她的清白,要用我的名聲來換?”
“你活著,別人罵幾句不會少一塊肉。”
這句話說得太平靜。
平靜到像他只是在計算一筆成本。
我垂下眼,手裡的藍線纏住了指尖。
“那你去給她清白吧。”
“安寧。”
“婚禮不用改期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不嫁了。不是延期,是結束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椅腳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他大概站了起來。
“你又來了。”
“我沒鬧。”
“你現在人在南城,等我過去,我們當面談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必須等我。”
“憑什麼?”
他的聲音終於沉了下去:“憑我們五年的關係。”
我看著那隻空木箱。
“這五年,你都能為了她瞞著我。
現在我只是不等你,怎麼就不行?”
他半晌沒有說話。
隨後,他放緩聲音:“你先休息。
等我見到你,再決定要不要分手。”
我閉上眼。
“陸硯辭,你沒有決定的資格了。”
“安寧,別逼我。”
“是你先把我逼到這裡的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拔下手機卡,交給周敘川。
當晚,我把工作室的鑰匙、婚房的鑰匙,還有那枚準備明天交換的戒指,一起裝進信封。
天亮前,我將信封放在門口快遞櫃裡,寄回給他。
車站廣播響起時,我拖著箱子往前走。
手機裡最後一條訊息,是陸硯辭發來的。
【你鬧夠了,就回來。】
我看了很久,直接按下了刪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