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囚禁了雙生花姐姐,卻放出了精神病妹妹_第10章 10半年後

他們囚禁了雙生花姐姐,卻放出了精神病妹妹發布時間:2026-08-13作者:偷顆星星糖

10

半年後,所有案件完成審理。

裴硯川因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、偽造檔案和侵佔財產,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
宣判時,他還在強調自己深愛姐姐。

他說他只是無法接受姐姐為了股份與他對抗,才會選擇錯誤的治療方式。

姐姐沒有去見他。

真正的愛,不會用鐵鏈、藥物和手術刀逼一個人服從。

蘇曼柔因綁架、縱火、偽造證據和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,被判處十八年有期徒刑。

她聽到判決時仍不肯認罪。

她隔著被告席看著我。

“是你把清嫵交給我的。”

“如果當年你沒有讓我照顧她,我不會認識裴硯川,也不會走到今天。”

我沒有反駁。

我的確看錯過她。

但我的信任從來不是她傷害姐姐的理由。

五年前,她選擇為了許家的資助作偽證。

五年後,她又為了財富與身份,選擇毀掉姐姐。

每一步,都是她自己走的。

父親參與偽造精神鑑定和股權檔案,又指使醫生囚禁姐姐,被判處十二年有期徒刑。

許氏股東聯合罷免了他的職務。

他最在意的公司,在他入獄之前便將他徹底拋棄。

母親因參與非法拘禁和隱瞞犯罪事實,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。

宣判前,她請求再見我們一次。

她隔著玻璃哭著說,自己只是太害怕失去許家的地位。

姐姐只問她:

“你害怕失去公司時,有沒有想過也會失去兩個女兒?”

母親哭了很久。

她給不出答案。

姐姐再也沒有去看她。

秦醫生和參與非法手術的醫護人員,也受到了相應處罰。

精神病院重新調查了我五年前的診斷記錄。

三名專家共同認定,當年的鑑定程式違法,報告中存在大量人為篡改。

院長將新的評估報告遞給我。

“許小姐,你並不存在報告中所說的嚴重反社會型人格障礙。”

我翻了兩頁。

“所以我不是瘋子?”

院長推了推眼鏡。

“精神疾病不等於瘋子。”

“你當年確實存在嚴重的創傷反應和攻擊行為。”

“但這份報告故意隱瞞了你姐姐遭受傷害的前因,也誇大了你的危險性。”

“現在呢?”

院長沉默片刻。

“你依然需要學習處理憤怒。”

“不過你已經明白,保護一個人不只有傷害別人這一種方式。”

我想起那場大火。

面對蘇曼柔和歲歲時,我第一次沒有選擇追逐仇人。

不是因為我突然變得善良。

而是姐姐教過我的那些東西,從來沒有消失。

離開醫院後,我和姐姐搬去了南方小城。

姐姐用拿回來的股份成立了一家救助中心。

專門幫助遭受家庭控制和非法精神鑑定的人。

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。

陰雨天時,雙腿會疼。

長時間工作,手指也會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
每當這時,我便沒收她的電腦。

“再寫十分鐘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五分鐘。”

“一分鐘。”

姐姐立刻抱住我的手臂。

“黑花最好了。”
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
“撒嬌沒用。”

她轉頭向嬰兒車裡的歲歲告狀。

“看見了嗎?”

“小姨一點都不溫柔。”

歲歲已經會叫人了。

他拍著小手,含糊不清地喊:

“姨,花。”

姐姐笑倒在沙發上。

我們住處樓下有一間空店鋪。

姐姐說想開一家花店。

她負責種花。

我負責趕走那些試圖欺負她的客人。

開業那天,我們在門外擺了兩盆山茶。

一盆純白。

一盆墨黑。

有客人問,黑色山茶是不是不吉利。

我當即將那盆花搬回店裡。

“不賣給你。”

客人被我嚇得轉身就走。

姐姐無奈地看著我。

“棲月,做生意不能這樣。”

“她不喜歡黑花。”

“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黑花。”

姐姐走到我身邊,將黑色山茶重新搬出去。

她把它放在陽光最好的位置。

“可黑花不需要所有人喜歡。”

“她只要自由地開著就好。”

我沒有說話。

陽光落在墨色花瓣上。

它不像白花那樣乾淨柔軟。

花瓣邊緣帶著鋒利的褶皺,顏色濃得像洗不掉的血。

可它依然是一朵花。

不必被關進牢籠。

也不必為了得到誰的認可,偽裝成另一種顏色。

傍晚關店時,姐姐抱著歲歲走在前面。

她回過頭喊我。

“棲月,回家了。”

我鎖好門,快步跟上她。

小時候,所有人都說雙生花裡只能留下一朵。

姐姐太白,容易被人折斷。

我太黑,應該被連根拔掉。

可他們都錯了。

白花並非永遠柔弱。

黑花也不是生來就該傷人。

我們只是長在同一片泥土裡,用各自的方式保護對方。

姐姐曾經把我從大火中拉出來。

後來,我也穿過另一場大火,將她最珍視的人帶回她身邊。

我握住姐姐空著的那隻手。

她轉過頭,衝我笑了。

夕陽將我們相同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一黑一白,兩朵花都在。

這一次,誰也沒有被留下。

相關故事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