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囚禁了雙生花姐姐,卻放出了精神病妹妹_第8章 8婚禮當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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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當天,裴家包下了整座雲頂酒店。
昨晚被警方帶走的裴夫人已經獲得取保。
裴硯川與蘇曼柔也堅持照常舉行儀式。
他們以為只要完成婚禮,裴許兩家的合作就無法取消。
至於姐姐和孩子,他們準備解釋成我的妄想。
父親站在禮臺上,將蘇曼柔的手交給裴硯川。
母親坐在第一排,哭得滿臉欣慰。
主持人剛要詢問新郎是否願意,大門突然開啟。
姐姐穿著一條白裙,抱著孩子走進宴會廳。
我跟在她身邊。
現場瞬間安靜。
蘇曼柔手中的捧花掉在地上。
“你為什麼還活著?”
她脫口而出。
姐姐沒有回答她。
她將孩子交給身邊的護士,隨後拿起話筒。
“裴家說我患上產後抑鬱,半年前離家出走。”
“可這半年,我一直被丈夫囚禁在西樓。”
裴硯川立刻命令工作人員關閉話筒。
我按下手中的控制器。
宴會廳的大螢幕驟然亮起。
婚紗照消失了。
畫面中,姐姐被綁在治療椅上。
秦醫生為她注射藥物。
裴硯川站在旁邊,逼她簽署股權轉讓書。
姐姐拒絕後,他親手調高了藥物劑量。
大廳裡響起他冰冷的聲音。
“只要她清醒,就不會同意離婚。”
“繼續用藥。”
“等她失去判斷能力,我自然能替她處理財產。”
裴硯川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錄影是偽造的!”
我繼續播放育嬰室的錄音。
他命人抱走早產的孩子,向姐姐謊報死亡。
他還要求育嬰師修改出生記錄,讓蘇曼柔成為孩子的母親。
所有賓客都看向蘇曼柔。
她慌亂地搖頭。
“都是裴硯川逼我的!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傷害清嫵姐!”
姐姐拿出股權轉讓書。
“受讓人是你。”
“這半年,你每天都去西樓逼我簽字。”
“你說只要我消失,丈夫、孩子、股份就全是你的。”
蘇曼柔轉頭向母親求救。
“伯母,你替我解釋!”
母親張了張嘴,卻不敢面對記者的鏡頭。
父親衝上禮臺,想要奪走話筒。
“清嫵病了。”
“棲月也有反社會型人格。”
“兩個精神病人的話不能相信!”
螢幕上隨即出現五年前倉庫外的監控。
畫面中,蘇曼柔親眼看見姐姐被三名富家子弟拖進倉庫。
可在之後的詢問裡,她卻按照父親的要求作偽證,聲稱我無故傷人。
緊接著,是蘇曼柔與父親半年前的通話。
“許叔叔,我可以幫你拿到股份。”
“但你必須讓清嫵徹底消失。”
“我嫁進裴家後,裴許合作不會受到任何影響。”
父親的聲音隨後響起。
“只要你記得自己的承諾,清嫵的事不需要你擔心。”
臺下記者全部站了起來。
與許氏合作多年的股東當場質問:
“你用精神病鑑定控制親生女兒?”
“還把股份轉給一個替你作偽證的外人?”
父親終於慌了。
“我是為了許家!”
“一個是瘋子,一個嫁人以後還抓著股份不放。”
“我是她們的父親,處置她們的東西有什麼錯?”
話音落下,宴會廳一片死寂。
他終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了一切。
警察從大廳兩側走進來。
裴硯川轉身想跑,被當場攔住。
蘇曼柔突然抓起餐刀,撲向護士懷裡的孩子。
她將刀抵在孩子頸邊。
“都別過來!”
“放裴硯川走,否則我殺了他!”
姐姐臉色慘白。
“曼柔,他只是一個孩子。”
蘇曼柔抱著孩子退向側門。
“他本來就該是我的!”
“只要你消失,他就會叫我媽媽!”
她撞開雜物通道的門。
我立刻追了出去。
通道盡頭堆著婚禮用的煙花和酒精。
蘇曼柔將孩子扔進儲藏室,點燃裝飾布。
火焰瞬間躥上牆面。
她隔著火光衝我大笑。
“許棲月。”
“這一次,你先救孩子,還是先找我報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