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囚禁了雙生花姐姐,卻放出了精神病妹妹_第6章 6安和醫院是裴家名下的私人醫院
6
安和醫院是裴家名下的私人醫院。
普通電梯無法到達地下手術區。
我用秦醫生的工作證刷開員工通道,警報立刻響了起來。
十幾名保安從兩側圍住我。
帶頭的人舉著防暴盾牌。
“許小姐,請你配合治療。”
“秦醫生證明你具有嚴重攻擊傾向。”
我拿出秦醫生的手機,播放剛才的錄音。
他的聲音傳遍整條走廊。
“裴先生說,如果她還不簽字,就給她做腦部手術。”
保安們的腳步同時停住。
我將手機放在護士站。
“現在離開,你們只是普通員工。”
“繼續攔我,就是非法拘禁的幫兇。”
有人放下了盾牌。
也有人揮棍衝來。
我用病歷架擋住他的手腕,奪下警棍,砸開消防櫃。
警報聲瞬間響徹醫院。
水霧從頭頂噴下。
我趁亂刷開手術區大門。
三號手術室的燈亮著。
隔著玻璃,我看見姐姐躺在手術檯上。
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頭髮被剃去一半,手腳都被固定住。
醫生正在連線麻醉裝置。
我踹開手術室的門。
“停下。”
主刀醫生攔在我面前。
“手術已經開始。”
“患者家屬全部簽署了同意書,你不能干擾。”
“患者本人同意了嗎?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她沒有判斷能力。”
我走到麻醉機旁,直接拔掉電源。
兩名護士想要阻攔。
我掀開姐姐的袖口,將她手腕上的針孔和勒痕展示給她們。
“躺在這裡的如果是你們。”
“丈夫和父母說你瘋了,就能隨便切開你們的腦子嗎?”
護士們僵住了。
主刀醫生惱羞成怒,伸手去按緊急呼叫器。
我抓住他的手指,向後一折。
“姐姐的腦子不能動。”
“你非要切,我可以給你換一個。”
他疼得跪下,再也不敢靠近手術刀。
我剪斷姐姐身上的束縛帶。
碰到她脈搏時,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太弱了。
她的腳踝被鐵鏈磨爛,手腕上佈滿針孔。
五年來,她每次探視都笑著告訴我,她過得很好。
原來她把所有傷都藏在了長袖下面。
“姐姐。”
我輕輕拍她的臉。
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,終於睜開眼睛。
“棲月?”
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紙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是我。”
她怔怔看了我很久,眼淚忽然落下來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“因為你不來看我。”
她想碰我的臉,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答應過接你回家。”
我替她擦去眼淚。
“你沒有不要我。”
“是我回來得太晚了。”
姐姐抓緊我的手指。
“孩子。”
“棲月,先救我的孩子。”
我以為她意識不清。
“裴家說孩子早產後死了。”
“他沒有死。”
姐姐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孩子出生後,裴硯川讓人把他抱走。”
“蘇曼柔沒有懷孕。”
“他們要等我消失,再讓我的孩子認她做母親。”
手術室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裴硯川帶人趕到。
他看見已經清醒的姐姐,眼底閃過慌亂。
“清嫵。”
“我也是剛剛知道他們把你關在這裡。”
姐姐聽見他的聲音,身體瞬間繃緊。
她躲進我懷裡。
“別讓他碰我。”
我擋在她面前。
“聽見了嗎?”
“她嫌你髒。”
姐姐從病號服夾層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採血卡。
那是新生兒足跟血記錄。
採集日期,是孩子所謂死亡後的第三天。
“孩子在哪裡?”
她死死看著裴硯川。
他沒有回答。
蘇曼柔突然衝進來,一把搶走採血卡,將它撕得粉碎。
“一個死孩子留下的東西,證明不了什麼!”
姐姐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。
“你肚子裡的孩子,裝了幾個月?”
蘇曼柔臉色驟白。
我走過去,扯開她腰後的綁帶。
圓形矽膠假腹掉在地上。
整個手術區陷入死寂。
姐姐閉上眼。
“孩子在裴家老宅。”
“明天婚禮結束,他們就會讓蘇曼柔以親生母親的身份把他抱出來。”
我撿起假腹,扔到裴硯川腳下。
“很好。”
“姐姐找到了。”
“現在去接她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