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囚禁了雙生花姐姐,卻放出了精神病妹妹_第5章 5父親避開我的視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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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清嫵已經失蹤半年。”
“你發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”
他說話時,眼睛卻不斷瞟向牆角的山茶花櫃。
母親也撲過來,試圖拉住我的手。
“棲月,你好不容易出院,別再惹事了。”
“清嫵的事情,我們可以慢慢查。”
我甩開她,走到花櫃前。
櫃子底部留著幾道新鮮的摩擦痕跡。
蘇曼柔突然尖聲道:
“攔住她!”
兩名保鏢立刻撲來。
我將電擊器抵在玻璃櫃門上。
藍色電流閃過。
玻璃轟然碎裂。
我從花盆後面找到一枚指紋鎖。
鎖面沾著一滴尚未乾透的血。
那是姐姐留下的。
我將血抹在指腹,按了上去。
牆面緩緩向兩側開啟。
後面藏著一部通往地下的電梯。
裴硯川衝過來,想拔掉電源。
我一腳踹在他的膝彎。
他重重跪在地上。
“裴先生不是說姐姐失蹤了嗎?”
“為什麼她的指紋能開啟你家的地下電梯?”
沒有人回答。
我將秦醫生拖進電梯。
“姐姐要是少一口氣,我就從你身上補回來。”
電梯停在負二層。
門外是一條鋪滿隔音棉的走廊。
走廊盡頭擺著一張空輪椅。
扶手上纏著幾根長髮。
我認得姐姐身上的梔子香。
我循著氣味推開鐵門。
房間裡沒有人。
只有一張床和一隻正在播放聲音的錄音機。
三短,兩長。
之前的求救聲正是從這裡傳出去的。
他們用錄音引我下來,是為了拖延時間。
床頭放著一張紙。
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四個字。
不要信爸。
父親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我捏住秦醫生的下巴,將那張紙送到他眼前。
“姐姐在哪裡?”
秦醫生拼命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拿起床邊的藥瓶,緩緩倒在他手背上。
“這種藥過量會讓人全身僵硬,無法呼吸。”
“你用了半年,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他的呼吸驟然加快。
“我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“誰的命?”
秦醫生看向裴硯川。
裴硯川厲聲喝止。
“你想清楚再說。”
我撿起注射器,刺進秦醫生的手臂。
針頭剛進入皮膚,他便徹底崩潰。
“安和醫院!”
“昨晚少夫人醒了,用輪椅撞傷看守。”
“裴先生怕她再次逃跑,連夜把她轉移到醫院。”
“今天是最後期限。”
“如果她還不肯簽字,就給她做額葉刺激手術。”
我的手停住了。
“手術以後會怎樣?”
“她可能失去部分記憶,也可能永遠無法恢復正常判斷。”
姐姐沒有失蹤。
他們只是準備讓她忘記自己是誰。
等她失去反抗能力,再讓她以瘋子的身份出現,承擔所有罪名。
父親終於開口:
“清嫵手裡有許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”
“只要她簽字,手術自然會取消。”
“蘇曼柔也承諾,拿到股份後,會將一半表決權交還許家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所以你和一個外人聯手,毀掉自己的女兒?”
父親惱羞成怒。
“我是為了許家!”
“你們一個傷人,一個不肯聽話,誰替我考慮過?”
秦醫生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螢幕上彈出安和醫院的內部通知。
患者許清嫵已經進入術前麻醉。
預計二十分鐘後開始手術。
我拔下秦醫生的工作證,轉身走進電梯。
父親衝過來擋門。
“你不能去!”
“裴許兩家的合作已經公佈。”
“你毀掉婚禮,兩家公司都會受到影響。”
電梯門關閉前,我看著他。
“姐姐就是我的整個許家。”
“至於你們,毀了便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