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_第9章 9我一把推開蕭承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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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把推開蕭承硯。
箭擦著他肩頭飛過,釘進木柱。
他拔劍擋在我面前。
“躲好。”
“你肩上流血了。”
“擦傷。”
“回去給我加錢。”
蕭承硯氣笑了。
“行,加。”
侍衛衝進驛站,很快制住裡面的人。
可週長史不在。
被抓的兩人死活不肯開口。
孫少卿搜遍驛站,只找到半張礦道圖。
圖上標出的出口,竟通向西郊馬場。
那座馬場,也是蕭承硯補償給我的。
我盯著地圖。
“溫泉莊子,西郊馬場,王府車馬冊。”
“所有證據,都經過周長史的手。”
蕭承硯臉色難看。
周長史跟了他十年。
能接觸私印,能調車馬,也能在他送出的產業裡夾進舊賬。
最重要的是,他知道蕭承硯對我的愧疚。
他算準了蕭承硯會拿產業哄我。
也算準了柳含煙一挑撥,蕭承硯會把私庫鑰匙交給我。
“不是王爺蠢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是你太好算。”
蕭承硯看我。
“有區別?”
“沒有。”
他閉了閉眼。
我們連夜返回王府。
柳含煙聽見弟弟還活著,終於鬆口。
“周長史說,只要我進王府做平妻,逼王妃交出中饋和私庫,他就放了我弟弟。”
她攥著衣角。
“我最初不信。後來他送來我弟弟的一根手指。”
青黛倒吸一口涼氣。
柳含煙眼睛通紅,卻沒哭。
“我只能聽他的。”
我問:“你腕上的赤玉鐲是誰給的?”
“周長史。”
“鐲子裡面藏著礦道鑰匙?”
她點頭。
蕭承硯冷聲道:“為何不告訴本王?”
柳含煙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王爺,您會信嗎?”
“沈聽瀾愛了您三年,您都沒信過她的話。”
“我一個進府彈琴的女人,憑什麼讓您信?”
這話扎得準。
蕭承硯一句也反駁不了。
我取下她的赤玉鐲,用髮簪撬開暗釦。
裡面果然藏著一枚細長銅匙,還有一卷極薄的紙。
紙上記著私礦每次送銀的暗號。
最後一行寫著,平妻禮當日,子時封礦。
周長史要毀掉所有證據。
蕭承硯立刻點兵。
可他的人還沒出府,宮中便來了旨意。
大理寺查到西郊馬場下藏有兵器三千件。
蕭承硯即刻停職,押入大理寺候審。
孫少卿親自來拿人。
“王爺,得罪了。”
蕭承硯解下佩劍。
他經過我身邊時,將一枚小小的私印塞進我手裡。
“平妻禮照常辦。”
我皺眉。
“你都被抓了,辦給鬼看?”
“辦給周長史看。”
他看著我,聲音很低。
“他以為本王倒了,才會回來拿最後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母妃留下的嫁妝冊。”
“周長史真正要找的,不是私礦舊賬。”
“是藏在嫁妝冊裡的礦脈圖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難怪他翻遍柳含煙的房間。
難怪他認定我拿了東西。
蕭承硯母妃出身西北礦商之家。
那冊子若真藏著礦脈圖,價值遠不止二十萬兩。
蕭承硯被帶走後,孫少卿暗中留給我一句話。
“宮裡只給了一夜。”
“明日天亮前,若拿不到真賬和兵器來源,王爺便會轉入天牢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謀逆,是死罪。”
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私印。
青黛小聲問:“東家,咱們還走嗎?”
我把私印收入袖中。
“走。”
“先去把欠我錢的人撈出來。”
“不然剩下的賬,找誰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