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_第7章 7柳含煙沒跑出王府

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發布時間:2026-08-12作者:嘰里呱啦愛說話

7

柳含煙沒跑出王府。

她被堵在西角門,手裡還攥著青黛的一件舊衣。

侍衛將她押進來時,她頭髮散了,臉上卻沒多少害怕。

蕭承硯把假賬拍在桌上。

“真賬在哪兒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跑什麼?”

柳含煙看了我一眼。

“有人告訴我,賬藏在王妃的貼身衣物裡。”

我低頭看那件舊衣。

“這是青黛的。”

柳含煙一噎。

青黛冷笑。

“怎麼,奴婢長得像王妃?”

柳含煙閉上眼。

“我只是奉命找賬,其他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蕭承硯聲音冷得發沉。

“奉誰的命?”

她不說。

我走到她面前,捏住那串赤玉珠。

“你不是第一次進礦場。”

她眼睫一顫。

“珠孔裡有黑渣。”

“王府燒的是銀絲炭,城中道路也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
“只有西山鐵礦附近,才有黑鐵砂。”

柳含煙猛地抬眼。

我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
“你不是來爭寵的。”

“你進王府,是為了找那本舊賬。”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沈聽瀾,你以為你多聰明?”

“賬上有王爺的私印,還有他的分紅。”

“就算是假的,又有誰信?”

蕭承硯眸色一冷。

門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

下一刻,府門被重重叩響。

“大理寺奉旨查案,請硯王配合!”

柳含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
她顯然沒料到事情來得這麼快。

大理寺官差帶著搜查文書入府。

領頭的孫少卿開門見山。

“有人舉報西山私礦私鑄兵器,賬目直指硯王府。”

“王爺,請交出私庫鑰匙與近三年的田莊賬冊。”

蕭承硯沒有反抗,直接解下腰間鑰匙。

“查。”

我看向柳含煙。

她嘴上說賬是真的,可大理寺來時,她比誰都慌。

這說明舉報不是她安排的。

她也只是棋子。

官差很快從周長史的賬房裡搜出一箱銀錠。

銀錠底部刻著西山礦印。

又從王府車馬冊中,找出十二次夜間運貨的記錄。

每一次,都蓋著蕭承硯的私章。

證據太齊了。

齊得像提前擺好,只等人來拿。

孫少卿將賬冊遞給蕭承硯。

“王爺,還有什麼要說?”

我伸手接過。

十二次運貨,都記在每月十五。

我翻了兩頁,忽然笑了。

“造假的人,不怎麼聰明。”

孫少卿皺眉。

“王妃何意?”

“去年六月十五,王爺人在北境。”

“前年九月十五,京中大雨,西門城牆塌了半邊,所有車馬禁行三日。”

我點了點最後一頁。

“這一次更好笑。”

“臘月十五,王府馬廄鬧疫病,所有馬匹都被送去城外焚燒。”

“沒有馬,拿什麼運貨?”

孫少卿立刻命人核驗。

蕭承硯看著我,眼神複雜。

“你都記得?”

“我管過三年王府。”

“哪匹馬拉過幾次肚子,我都記得。”

他輕聲道:“是本王從前沒看見。”

“現在說這個,不值錢。”

我將賬冊還給孫少卿。

“這些只能證明賬有問題,不能徹底洗清嫌疑。”

我看向蕭承硯。

“做個交易吧。”

“我替你找出真賬和私礦主使。”

“事成之後,你放我走。”

蕭承硯沉默許久。

“好。”
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命人取來紙筆。

和離書寫好,他蓋下王印。

我原以為他會攥著不給。

可他直接遞給了我。

“沈聽瀾,和離書給你。”

我接過。

他的手沒有松。

“但你得活著回來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我抽出和離書。

“這句不算在交易裡。”

蕭承硯被氣笑了。

下一刻,他又取下腰間另一塊黑鐵令牌。

孫少卿臉色微變。

“王爺,這是王府兵符。”

蕭承硯把兵符放進我掌心。

“府兵三百,隨你呼叫。”

“你把兵符給我,不怕我賣了?”

“賣吧。”

他看著我。

“賣完記得回來收錢。”

就在此時,一支短箭穿破窗紙,釘在桌上。

箭尾綁著一張紙。
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
想要真賬,明日獨自出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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