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_第7章 7柳含煙沒跑出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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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含煙沒跑出王府。
她被堵在西角門,手裡還攥著青黛的一件舊衣。
侍衛將她押進來時,她頭髮散了,臉上卻沒多少害怕。
蕭承硯把假賬拍在桌上。
“真賬在哪兒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跑什麼?”
柳含煙看了我一眼。
“有人告訴我,賬藏在王妃的貼身衣物裡。”
我低頭看那件舊衣。
“這是青黛的。”
柳含煙一噎。
青黛冷笑。
“怎麼,奴婢長得像王妃?”
柳含煙閉上眼。
“我只是奉命找賬,其他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蕭承硯聲音冷得發沉。
“奉誰的命?”
她不說。
我走到她面前,捏住那串赤玉珠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進礦場。”
她眼睫一顫。
“珠孔裡有黑渣。”
“王府燒的是銀絲炭,城中道路也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只有西山鐵礦附近,才有黑鐵砂。”
柳含煙猛地抬眼。
我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“你不是來爭寵的。”
“你進王府,是為了找那本舊賬。”
她忽然笑了。
“沈聽瀾,你以為你多聰明?”
“賬上有王爺的私印,還有他的分紅。”
“就算是假的,又有誰信?”
蕭承硯眸色一冷。
門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
下一刻,府門被重重叩響。
“大理寺奉旨查案,請硯王配合!”
柳含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她顯然沒料到事情來得這麼快。
大理寺官差帶著搜查文書入府。
領頭的孫少卿開門見山。
“有人舉報西山私礦私鑄兵器,賬目直指硯王府。”
“王爺,請交出私庫鑰匙與近三年的田莊賬冊。”
蕭承硯沒有反抗,直接解下腰間鑰匙。
“查。”
我看向柳含煙。
她嘴上說賬是真的,可大理寺來時,她比誰都慌。
這說明舉報不是她安排的。
她也只是棋子。
官差很快從周長史的賬房裡搜出一箱銀錠。
銀錠底部刻著西山礦印。
又從王府車馬冊中,找出十二次夜間運貨的記錄。
每一次,都蓋著蕭承硯的私章。
證據太齊了。
齊得像提前擺好,只等人來拿。
孫少卿將賬冊遞給蕭承硯。
“王爺,還有什麼要說?”
我伸手接過。
十二次運貨,都記在每月十五。
我翻了兩頁,忽然笑了。
“造假的人,不怎麼聰明。”
孫少卿皺眉。
“王妃何意?”
“去年六月十五,王爺人在北境。”
“前年九月十五,京中大雨,西門城牆塌了半邊,所有車馬禁行三日。”
我點了點最後一頁。
“這一次更好笑。”
“臘月十五,王府馬廄鬧疫病,所有馬匹都被送去城外焚燒。”
“沒有馬,拿什麼運貨?”
孫少卿立刻命人核驗。
蕭承硯看著我,眼神複雜。
“你都記得?”
“我管過三年王府。”
“哪匹馬拉過幾次肚子,我都記得。”
他輕聲道:“是本王從前沒看見。”
“現在說這個,不值錢。”
我將賬冊還給孫少卿。
“這些只能證明賬有問題,不能徹底洗清嫌疑。”
我看向蕭承硯。
“做個交易吧。”
“我替你找出真賬和私礦主使。”
“事成之後,你放我走。”
蕭承硯沉默許久。
“好。”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命人取來紙筆。
和離書寫好,他蓋下王印。
我原以為他會攥著不給。
可他直接遞給了我。
“沈聽瀾,和離書給你。”
我接過。
他的手沒有松。
“但你得活著回來。”
“行吧。”
我抽出和離書。
“這句不算在交易裡。”
蕭承硯被氣笑了。
下一刻,他又取下腰間另一塊黑鐵令牌。
孫少卿臉色微變。
“王爺,這是王府兵符。”
蕭承硯把兵符放進我掌心。
“府兵三百,隨你呼叫。”
“你把兵符給我,不怕我賣了?”
“賣吧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賣完記得回來收錢。”
就在此時,一支短箭穿破窗紙,釘在桌上。
箭尾綁著一張紙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想要真賬,明日獨自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