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_第5章 5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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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我看著蕭承硯,沒躲,也沒哭。
密室裡安靜得嚇人。
柳含菸嘴角那點得意僵住了。
蕭承硯盯著我,像是沒聽清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是。”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賬冊,拍了拍灰。
“二十萬兩拿夠了,你也不要了。”
蕭承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力氣很重。
可下一瞬,他看見我腕上泛紅,又鬆開了。
“沈聽瀾,你鬧夠沒有?”
“王爺覺得我在鬧?”
我笑了。
“從前我砸瓷器,堵書房,追你的馬車,那才叫鬧。”
“現在我不要你了,叫懂事。”
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所以這幾個月,你哭是假的,委屈是假的,愛本王也是假的?”
“前兩樣是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最後一樣,曾經是真的。”
蕭承硯呼吸一滯。
我將地上的兌換憑證一張張撿起來。
“三年前,我嫁進王府,帶來十六萬兩嫁妝。”
“你說王府週轉不開,我拿了三萬兩填賬。”
“北境缺糧,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莊子,湊了兩萬兩。”
“你生辰,我花五千兩尋來前朝孤本。你轉手送給柳姑娘墊琴腳。”
柳含煙臉色發白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你的。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我看向蕭承硯。
“因為王爺從沒提過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。
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“二十萬兩聽著很多,可王爺算算,我拿走的,有多少原本就是我的?”
蕭承硯沒說話。
那張被他揉皺的路引,卻被攥得更緊。
柳含煙急了。
“王爺,她都承認要跑了,您還等什麼?把她關起來啊!”
蕭承硯猛地轉頭。
“閉嘴。”
柳含煙嚇得後退一步。
他重新看向我,聲音啞了些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江南,蜀地,或者塞外。”
“總之,不在王府。”
他的眼底終於露出一點狼狽。
“本王不準。”
“那王爺準備拿什麼罪名扣我?”
我把地契和贈予文書攤在桌上。
“這些東西,全是你親手送的。”
“每一張契書,都有你的印。”
“我沒偷,沒搶,更沒動御賜之物。最多是不愛你了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不愛王爺,犯法嗎?”
蕭承硯答不出來。
柳含煙卻一把抓起賬冊。
“銀子說得清,那路引呢?王府私庫的空白路引,豈是她能拿的?”
“鑰匙是王爺給我的。”
“令牌也是王爺放進私庫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柳姑娘,不如你直接說,王爺蠢得把家底送給我,行嗎?”
柳含煙被噎得臉都紅了。
蕭承硯太陽穴跳了跳。
“府門暫封。”
我心口一沉。
他卻沒看我,只對外吩咐:“查路引,核賬冊。沒有本王的命令,誰也不許碰王妃的東西。”
柳含煙不甘道:“那她呢?”
“她也留在府裡。”
我冷笑。
“王爺這是輸不起?”
蕭承硯走到我面前,將那張路引慢慢疊好,塞回我手中。
“本王只是要個明白。”
“沈聽瀾,你想走,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站在本王面前,把這三年的賬,一筆一筆算清楚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周長史滿頭是汗地衝進來。
“王爺,不好了。”
“王妃名下的四輛商車,半個時辰前已經出了京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。
“車裡裝的,全是銀票。”
蕭承硯猛地看向我。
我衝他彎了彎唇。
“王爺,賬可以慢慢算。”
“我的錢,得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