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_第6章 6四輛商車是用城南鋪子的名義送出去的

王妃學乖都是計,撈錢跑路才是真發布時間:2026-08-12作者:嘰里呱啦愛說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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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輛商車是用城南鋪子的名義送出去的。

手續齊全,貨單無誤。

連守城官都蓋了印。

蕭承硯翻完文書,臉黑得能滴水。
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?”

“搬出正院那天。”

“那麼早?”

“女人突然不鬧了,通常只有兩個原因。”

我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
“要麼死心,要麼攢夠錢了。”

蕭承硯坐在對面,半晌沒動。

柳含煙還在旁邊添火。

“王爺,她處心積慮,根本沒把王府放在眼裡。”

我瞥她一眼。

“柳姑娘,你在這兒站半天了。”

“口渴嗎?”

她一愣。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沒什麼。就是看你說這麼多廢話,怕你嗓子幹。”

“你!”

“含煙,出去。”

蕭承硯聲音不高。

柳含煙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
“王爺?”

“本王說,出去。”

她咬緊唇,轉身時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
門關上,蕭承硯把一摞舊賬推到我面前。

那是我嫁進王府後的所有支出。

我給下人添冬衣,修漏雨的房子,補田莊虧空。

三年下來,足有七萬兩。

其中大半,走的是我的嫁妝。

蕭承硯盯著其中一頁。

“你為什麼沒說?”

“說什麼?”

“王府賬上沒銀子時,是你墊的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我說過。”

他抬起頭。

“什麼時候?”

“你出征前一晚。”

我學著他當時的語氣。

“沈聽瀾,本王很忙,別拿這些雞毛蒜皮煩我。”

蕭承硯的手指僵住了。

我又翻開一頁。

“還有這筆。前年大雪,王府莊子凍死十七頭牛,是我拿嫁妝補的。”

“這筆,府兵家眷的撫卹。”

“這筆,是給你修書房。”

我點了點賬頁。

“王爺,我不只愛過你。”

“我還認真把這裡當過家。”

他喉結滾了一下。

“那為什麼不繼續?”

“嘖。”

我把賬冊合上。

“房頂漏一次,我能補。”

“漏十次,我也能補。”

“可有人一邊拿刀捅房頂,一邊問我為什麼不補快點。”
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蕭承硯垂下眼。

這是我第一次見他被人罵了,卻一句都沒還。

片刻後,他忽然問:“那輛商車裡,真有二十萬兩?”

“王爺不是在查嗎?”

“沈聽瀾。”

他抬眼看我。

“城外不安全。”

“不是所有人都只盯著你的銀子。”

我心頭一動。

“你知道私礦的事?”

蕭承硯看向桌上的溫泉莊子舊賬。

“本王從未在私礦賬上蓋過印。”

“有人借本王的手,把莊子送給你,再借你的手,把賬翻出來。”

我皺起眉。

莊子是周長史送來的。

可蕭承硯若真不知道舊賬,他為何忽然給我那座莊子?

“查過私庫沒有?”

“正在查。”

我立刻起身。

“那張賬頁不能留在密室。”

蕭承硯跟著我回了偏院。

我開啟紫檀匣,從夾層裡抽出那張泛黃的紙。

只看了一眼,我的手便頓住了。

紙還是那張紙。

數目也是三萬兩。

可落款的印泥,比我第一次見時鮮亮許多。

我湊近聞了聞。

有一股淡淡的松煙味。

“被換了。”

蕭承硯臉色驟沉。

“確定?”

“原來那張賬頁沾過水,右下角有皺痕。這張沒有。”

我翻到背面。

紙背空空如也。

原先那張背後,分明有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墨痕。

蕭承硯立刻喚人。

“把柳含煙帶來。”

門外卻沒人應。

青黛匆匆跑進來。

“東家,柳姑娘不見了。”

她手裡還攥著半截斷掉的珠串。

“她房裡全被翻過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
我接過珠串。

赤玉珠上,沾著一點黑色礦渣。

蕭承硯看著那點礦渣,眼神冷了下來。

“她找的不是銀票。”

我合上紫檀匣。

“是那張真的私礦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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