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極硬的真少爺他呼風喚雨_第 7 章 離開洲際酒店後
第 7 章
離開洲際酒店後,四輛千萬級別的防彈邁巴赫在京城的主幹道上一字排開。
車內。
霍雲棠親自給我開了一瓶阿爾卑斯山空運來的礦泉水。
“小師叔,這裴家也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她語氣不忿,“要不要我派人把他們後山的祖墳給刨了?”
我接過水喝了一口。
“不用。”
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,聲音平靜。
“因果報應,天道輪迴,他們自己造的孽,自己還就是了。”
“而且,刨人祖墳有損陰德,師傅知道了會罵人的。”
謝青燃坐在副駕駛,撥弄著佛珠。
“小師叔說得對,裴家氣數已盡,不用我們動手,他們也撐不過這個月。”
她轉過頭,“我已經在西山給您安排了一處清修的莊園,那邊風水極佳,適合您溫養命格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行,那就去西山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京城的商圈發生了一場大地震。
裴氏集團的股票在一夜之間迎來了斷崖式的暴跌。
城南的專案徹底黃了,宋家為了撇清關係,直接撤資。
不僅如此,裴家旗下的幾個連鎖商場接連發生火災和安全事故。
資金鍊徹底斷裂,銀行紛紛上門催債。
裴道遠一夜白頭。
薛慕清引以為傲的那些名貴珠寶和高定禮服,全被拿去抵了債。
裴清琅四處求爺爺告奶奶,昔日那些相交甚好的世交,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。
到了第四天傍晚。
西山莊園的大門外,跪了三個人。
裴道遠、薛慕清和裴清琅。
至於裴硯辭,據說因為別墅死煞反噬,嚇得精神失常,已經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保安透過對講機向我彙報。
“小爺,門外那三個人說要見您,趕都趕不走。”
我正坐在莊園的人工湖邊釣魚。
聽到彙報,我連魚竿都沒放下。
“讓她們進來吧。”
十分鐘後,三個人被帶到了湖邊。
裴道遠再也沒有了當初坐在沙發上談論體面的從容。
他穿著一件起皺的舊襯衫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。
薛慕清頭髮凌亂,臉色蠟黃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裴清琅依然站得很直,但眼底的傲氣已經被徹底碾碎。
“鶴川......”
薛慕清剛一開口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她試圖走上前拉我的手,卻被旁邊的保鏢冷冷擋住。
“鶴川,媽媽知道錯了。”
她哭得肝腸寸斷,“是媽媽一時糊塗,被那個假大師騙了,你原諒我們好不好?”
“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啊!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流落街頭嗎?”
我看著湖面上的浮漂,無動於衷。
“薛女士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。”
我淡淡地開口,“三天前在酒店,你還說早就該把我扔在山裡自生自滅。”
“怎麼現在破產了,突然就母愛氾濫了?”
裴道遠重重地嘆了口氣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鶴川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。”
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徹底低下了頭顱。
“我不該為了保住家業,聽信妖道的話,把你接回來當替死鬼。”
“只要你肯出手幫裴家度過這次難關,我馬上召開記者會,宣佈你才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“我們把硯辭趕走,以後裴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!”
我轉動著手裡的魚竿。
“裴先生,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。”
我轉過頭,看著他那張寫滿功利的臉。
“裴家現在的資產是負數,欠了銀行幾十個億。”
“你把一個負債累累的爛攤子給我當繼承人,是覺得我很蠢嗎?”
裴清琅終於忍不住了。
她上前一步,聲音沙啞。
“裴鶴川,殺人不過頭點地。”
“我們已經受到了懲罰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難道非要逼死我們,你才肯罷休嗎?”
我猛地一抬魚竿。
一條肥美的錦鯉躍出水面,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光。
“逼死你們的不是我,是你們自己。”
我把魚竿扔給旁邊的保鏢,站起身。
“裴清琅,你引以為傲的教養,就是教你在求人的時候,依然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嗎?”
我走到她們面前,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,扔在地上。
“這是親屬關係解除宣告。”
“簽了它,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“以後你們是死是活,跟我在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