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極硬的真少爺他呼風喚雨_第 6 章 我兩指夾着那張黃符
第 6 章
我兩指夾著那張黃符,輕輕一晃。
符紙無風自燃,化作一縷青煙飄散在大廳上空。
就在青煙消散的瞬間,宴會廳頂部的巨型水晶吊燈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聲。
原本明亮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,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。
不知從哪刮來一陣陰風,吹得眾人毛骨悚然。
“怎麼回事?空調壞了嗎?”
“我的頭好痛......感覺喘不上氣......”
賓客們開始慌亂地交頭接耳,有人甚至捂著胸口倒了下去。
“別慌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燼,目光平靜地看向裴道遠。
“只是我把留在裴家主臥的那個倒轉陣眼給撤了而已。”
“現在,裴家別墅積攢了二十年的死煞,已經順著你們的血脈,找上門來了。”
裴道遠的臉色煞白如紙。
他清晰地感覺到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,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“鶴川......你到底做了什麼!”
他捂著胸口,依然保持著那副大家長的威嚴。
“我是你父親!你敢弒父嗎!”
薛慕清尖叫一聲,撲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裴道遠。
“鶴川,你瘋了!你連親生父母都要害嗎!”
她紅著眼睛瞪我,“我當初就該聽大師的,你生下來就是個剋星!我們就該把你扔在山裡自生自滅!”
“哦?是嗎?”
我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,笑得無辜。
“可惜,當初那個建議你們把我扔掉的大師,也是個半吊子。”
“我師傅說了,我不是剋星,我是能鎮壓百邪的紫微星。”
“只可惜,你們裴家的廟太小,供不起我這尊大佛。”
我轉頭看向還在瑟瑟發抖的宋老爺子。
“宋老,剛才裴家說要把我送給你孫女沖喜。”
我指了指輪椅上已經咳得翻白眼的宋挽月。
“現在我站在這裡,她敢收嗎?”
宋老爺子嚇得手裡的佛珠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看著我身後的那四個活閻王,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。
“不敢......不敢。”
他連連擺手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這門親事作廢!宋家絕對不敢高攀小爺!”
我滿意地點點頭,重新看向裴清琅。
“姐,你剛才讓我籤聯姻協議的時候,教養去哪了?”
我從旁邊的餐桌上抽出一把純銀的切肉刀。
“你說裴家不欠我的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算算賬。”
我把那把純銀刀“當”的一聲扔在裴清琅腳下。
“二十年前,薛慕清聽信妖道的讒言,把剛滿月的我扔在終南山腳下。”
“要不是我師傅路過,我早就成了野狼的口糧。”
“這叫遺棄罪。”
“三天前,你們假借認親的名義把我騙回來。”
“用那個假貨用過的舊房間、四百萬的零花錢,想騙我心甘情願地睡在截運煞的陣眼上。”
“這叫蓄意謀殺。”
我步步緊逼,聲音清冷如霜。
“裴硯辭佔著我的命格,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。”
“現在你們家業守不住了,又想把我賣給一個快死的病秧子換專案審批。”
“這就是你們裴家引以為傲的體面?”
裴清琅死死盯著地上的那把刀,一言不發。
她驕傲的脊樑終於在此刻微微彎曲。
“小師叔,跟這群垃圾廢什麼話。”
霍雲棠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只要您一句話,明天天亮之前,京城再無裴家。”
傅錦書推了推眼鏡,笑容溫和。
“收購合同我已經擬好了,裴家那幾個破爛公司,五塊錢我全包了。”
裴硯辭終於崩潰了。
他猛地推開顧凌霜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“哥哥,我錯了!我把一切都還給你!”
“求你讓四位老闆放過裴家吧!沒有裴家,我什麼都不是啊!”
他哭得毫無形象,曾經那個高貴優雅的假少爺,此刻像只搖尾乞憐的喪家犬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什麼都不是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我轉身走向大廳門口。
“四位師侄女,走了,這地方空氣太髒,燻得我頭疼。”
霍雲棠四人立刻恭敬地跟在我身後。
走到門口時,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裴家人最後一眼。
“哦,忘了提醒你們。”
“裴家別墅的死煞反噬,會先從享受氣運最多的人開始。”
“弟弟,今晚睡覺,記得把門窗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