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會永遠困在回憶里_第 7 章 裴蘊被遣返回國了

人不會永遠困在回憶里發布時間:2026-08-12作者:安靜H

第 7 章

裴蘊被遣返回國了。

因為她在洛杉磯多次試圖騷擾我,岑清直接動用關係,以威脅人身安全的罪名給她下了禁制令,並將她驅逐出境。

回到國內的裴蘊,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。

她把所有的怨恨、悔恨和無處發洩的瘋狂,全部傾瀉在了秦洛宇身上。

國內傳來的訊息,每一條都觸目驚心。

裴蘊把秦洛宇關在了城郊一座廢棄的別墅地下室裡。

沒有窗戶,不見天日。

她每天都會讓人給秦洛宇注射一種致幻劑,讓他在極度的恐懼和幻覺中尖叫、掙扎。

等藥效過了,她又會坐在椅子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爬行。

“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?繼續裝啊。”

裴蘊把一碗餿掉的飯菜踢翻在地,眼神陰鷙。

“吃下去,像條狗一樣吃下去。”

秦洛宇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頭髮脫落,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。

他哭著求饒,把頭磕得砰砰直響。

“表姐......我錯了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求求你殺了我吧......”

裴蘊只是冷笑。

“死?太便宜你了。我要讓你把明鶴受過的委屈,千倍百倍地還回來。”

她以為這樣折磨秦洛宇,就能減輕自己心裡的負罪感。

但她不知道,這種遲來的、扭曲的深情,比草賤。

另一邊,沈語桐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
因為秦洛宇詐騙案的牽連,加上裴蘊在生意場上的瘋狂打壓,沈氏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裂。

樹倒猢猻散,曾經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,被迫搬出了豪華別墅,住進了破舊的出租屋。

為了還債,她賣掉了所有的跑車和名錶,甚至拉下臉去求以前被她看不起的合作商。

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。

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,沈語桐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
我剛洗完澡,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,隨手接起。

“明鶴......”

電話那頭傳來沈語桐沙啞、疲憊,帶著濃濃酒意的聲音。

我眉頭微皺,準備結束通話。

“別掛!求你別掛!”她急促地喊道,聲音裡帶著哀求,“明鶴,我撐不下去了......我真的撐不下去了。我想你,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替我擋刀的那次。如果我沒那麼瞎,如果我們還好好的,多好啊。”

她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
我靜靜地聽著,內心沒有掀起一絲波瀾。

“沈語桐。”我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你不是撐不下去,你只是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。”

“你懷念的,也不是我,而是那個全心全意對你付出,永遠不會背叛你的‘工具人’。”

“當你在秦洛宇面前扮演救世主的時候,你就該想到,爛泥是扶不上牆的,只會把你一起拖下深淵。”

我頓了頓,說出了最後一句話。

“以後別再打來了,我嫌髒。”

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,將號碼拉黑。

窗外雷聲轟鳴,過去那個傻傻跟在沈語桐身後的傅明鶴,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寒冬。

我養父傅宏達的下場,是所有人裡最直接的。

證據確鑿,他涉嫌洗錢、職務侵佔、商業詐騙,數罪併罰,被判了無期徒刑。

入獄那天,我養母在探監室裡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她一輩子依附著這個男人,被他PUA,被他洗腦,甚至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兒子。

現在,她的天塌了。

她試圖聯絡我,哭訴她的悔恨,說她被矇蔽了雙眼,求我回去看看她。

我只回了她一條資訊:

【當你看著秦洛宇欺負我,卻勸我大度的時候,你就已經沒有兒子了。】

從那以後,我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。

半年後,我的公司在納斯達克成功敲鐘上市。

慶功宴上,岑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走到我面前。

她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天鵝絨盒子,單膝跪地。

“明鶴,我不懂什麼轟轟烈烈的救贖,我只知道,我想每天早上醒來,都能看到你笑。”

她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枚款式簡單的素圈戒指。

沒有鴿子蛋的浮誇,卻透著踏實的安穩。

我看著她清澈溫潤的眼睛,眼眶微熱。

我伸出手,輕聲說:“好。”

就在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間。

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撞開。

裴蘊坐在一張輪椅上,被保鏢推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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