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會永遠困在回憶里_第 7 章 裴蘊被遣返回國了
第 7 章
裴蘊被遣返回國了。
因為她在洛杉磯多次試圖騷擾我,岑清直接動用關係,以威脅人身安全的罪名給她下了禁制令,並將她驅逐出境。
回到國內的裴蘊,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。
她把所有的怨恨、悔恨和無處發洩的瘋狂,全部傾瀉在了秦洛宇身上。
國內傳來的訊息,每一條都觸目驚心。
裴蘊把秦洛宇關在了城郊一座廢棄的別墅地下室裡。
沒有窗戶,不見天日。
她每天都會讓人給秦洛宇注射一種致幻劑,讓他在極度的恐懼和幻覺中尖叫、掙扎。
等藥效過了,她又會坐在椅子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爬行。
“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?繼續裝啊。”
裴蘊把一碗餿掉的飯菜踢翻在地,眼神陰鷙。
“吃下去,像條狗一樣吃下去。”
秦洛宇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頭髮脫落,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。
他哭著求饒,把頭磕得砰砰直響。
“表姐......我錯了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求求你殺了我吧......”
裴蘊只是冷笑。
“死?太便宜你了。我要讓你把明鶴受過的委屈,千倍百倍地還回來。”
她以為這樣折磨秦洛宇,就能減輕自己心裡的負罪感。
但她不知道,這種遲來的、扭曲的深情,比草賤。
另一邊,沈語桐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因為秦洛宇詐騙案的牽連,加上裴蘊在生意場上的瘋狂打壓,沈氏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裂。
樹倒猢猻散,曾經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,被迫搬出了豪華別墅,住進了破舊的出租屋。
為了還債,她賣掉了所有的跑車和名錶,甚至拉下臉去求以前被她看不起的合作商。
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。
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,沈語桐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我剛洗完澡,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,隨手接起。
“明鶴......”
電話那頭傳來沈語桐沙啞、疲憊,帶著濃濃酒意的聲音。
我眉頭微皺,準備結束通話。
“別掛!求你別掛!”她急促地喊道,聲音裡帶著哀求,“明鶴,我撐不下去了......我真的撐不下去了。我想你,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替我擋刀的那次。如果我沒那麼瞎,如果我們還好好的,多好啊。”
她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我靜靜地聽著,內心沒有掀起一絲波瀾。
“沈語桐。”我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你不是撐不下去,你只是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。”
“你懷念的,也不是我,而是那個全心全意對你付出,永遠不會背叛你的‘工具人’。”
“當你在秦洛宇面前扮演救世主的時候,你就該想到,爛泥是扶不上牆的,只會把你一起拖下深淵。”
我頓了頓,說出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以後別再打來了,我嫌髒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,將號碼拉黑。
窗外雷聲轟鳴,過去那個傻傻跟在沈語桐身後的傅明鶴,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寒冬。
我養父傅宏達的下場,是所有人裡最直接的。
證據確鑿,他涉嫌洗錢、職務侵佔、商業詐騙,數罪併罰,被判了無期徒刑。
入獄那天,我養母在探監室裡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一輩子依附著這個男人,被他PUA,被他洗腦,甚至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兒子。
現在,她的天塌了。
她試圖聯絡我,哭訴她的悔恨,說她被矇蔽了雙眼,求我回去看看她。
我只回了她一條資訊:
【當你看著秦洛宇欺負我,卻勸我大度的時候,你就已經沒有兒子了。】
從那以後,我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。
半年後,我的公司在納斯達克成功敲鐘上市。
慶功宴上,岑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走到我面前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天鵝絨盒子,單膝跪地。
“明鶴,我不懂什麼轟轟烈烈的救贖,我只知道,我想每天早上醒來,都能看到你笑。”
她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枚款式簡單的素圈戒指。
沒有鴿子蛋的浮誇,卻透著踏實的安穩。
我看著她清澈溫潤的眼睛,眼眶微熱。
我伸出手,輕聲說:“好。”
就在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間。
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撞開。
裴蘊坐在一張輪椅上,被保鏢推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