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我練習愛別人_第 4 章 這個周末過得異常壓抑

她用我練習愛別人發布時間:2026-08-11作者:筱優

第 4 章

這個週末過得異常壓抑。

沈慕星在家待了兩天,因為溫祈安跟著那個富家千金去三亞度假了。

她像一條失去了目標的提線木偶,整天癱在沙發上打遊戲,對外賣挑三揀四。

而我,像一個完美的幽靈,繼續扮演著那個挑不出錯的“試用版”。

我給她做飯,幫她熨衣服,甚至在她打遊戲煩躁時給她遞上冰鎮可樂。

每一次我極盡體貼的時候,我都能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滿意。

那不是對我的感激,而是對自己的“馴化成果”感到沾沾自喜。

週一的早晨,陽光穿過百葉窗打在書房的桌子上。

今天是我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天。

我所在的建築設計院要競標市重點文化館的專案。

我作為主創設計師,準備了整整三個月的圖紙和彙報模型,全部心血都砸在了今天上午九點的述標會上。

只要拿下這個專案,我不僅能拿到高階職稱,還會有一筆三十萬的獎金。

有了這筆錢,我就可以立刻補上父母拿出的首付,乾乾淨淨地從沈慕星的世界裡離開。

我六點就起床,洗漱,換上了一套筆挺的西裝。

沈慕星還在熟睡。

我走到玄關,正準備拿起裝在牛皮紙筒裡的核心圖紙原件去公司。

這時候,主臥裡突然傳來一陣手機在靜音模式下的狂震。

我愣了一下,走進去。

沈慕星被震動驚醒,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。

剛接通,裡面就傳來了溫祈安帶著哭腔的男聲:

“慕星!救命!我在三亞的酒店......她打我!她發現了我跟你昨天的聊天記錄,把我關在酒店陽臺上!我現在好害怕!”

沈慕星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,睡意全無。

“祈安?你先別哭!你發個定位給我!我馬上過去!你別跟她硬碰硬!”

她掛了電話,像是瘋了一樣衝向衣櫃,胡亂抓起幾件衣服往身上套。

“出什麼事了?”我站在門口,聲音冷淡。

“溫祈安出事了!那個王八蛋動手打他!我必須馬上去一趟三亞!”她衝進洗手間抓起電動牙刷。

“現在?”我看了看錶,“你不是還有個早會嗎?”

“去他媽的早會!溫祈安現在有危險!”

她衝出來,一眼盯上了我手裡的車鑰匙。

我的車是一輛普通的代步車,因為今天要去偏遠的市郊會展中心述標,昨晚我就把車停在了樓下最方便開出的位置。

“把車鑰匙給我!”

她直接向我伸手,

“去機場打車來不及了,早高峰堵死,我開你的車走快速通道!”

“不行。”

我退後了一步,緊緊握著鑰匙,

“我要去市郊開述標會,專案資料很多,沒有車我趕不過去,會遲到。”

“遲到就遲到!那是溫祈安的命重要還是你的破專案重要?”

她眼眶通紅,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,憤怒地瞪著我。

“對你來說是他的命,對我來說,這是我熬了三個月的心血。你打專車去,或者坐地鐵,我不能給你。”

這句話彷彿觸怒了她的逆鱗,戳破了她偽善的面具。

沈慕星像瘋了一樣衝上來,對我連抓帶咬,硬生生地從我手裡摳出了車鑰匙。然後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
我為了不傷到她,退讓間重心不穩,跌在玄關的地板上。裝著圖紙的牛皮筒滾落到一旁。

“顧辭淵,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

她居高臨下地指著我,眼神里全是厭惡,

“每天在我面前裝出一副體貼的樣子,一到關鍵時刻,你這冷血的本性就露出來了!就為了一個破專案,你看著溫祈安去死是不是?”

“沈慕星......”我捂著磕青的手肘,抬起頭看著她。

“閉嘴!這車我今天必須開走!要是溫祈安有一根頭髮受損,我回來跟你沒完!”

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,轉身摔門而去。

“砰!”

巨大的關門聲在樓道里震盪。

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,看著散落一地的鑰匙扣碎片。

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,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粗暴摩擦,帶著她的迫不及待和對我的徹底漠視,揚長而去。

這一刻,我沒有流眼淚。

胸腔裡某種一直緊繃的東西,突然輕輕地“喀嚓”一聲,斷得乾乾淨淨。

我曾以為,就算她把我當成練習用的消耗品,至少我們在四年的朝夕相處中,有一點點作為人的憐憫和尊重。

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。

在系統的判定裡,如果大號的安全受到威脅,犧牲小號甚至不需要經過二次確認。

我扶著牆站了起來。

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七點十五分。

距離會展中心的述標會還有不到兩個小時,而這裡過去打車在早高峰幾乎不可能趕到。

我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西裝褲上的灰塵,撿起地上的圖紙筒。

我沒有叫網約車。

我轉身走進了書房,直接撥通了帶組領導的電話。

“王姐,早上好。我是辭淵。”

“辭淵啊,圖紙和模型都帶齊了嗎?今天可是硬仗啊。”

“都帶齊了。不過王姐,我今天不過去了。”

我看著窗外的車流,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
“什麼意思?!顧辭淵你瘋了?九點就要述標,你不來誰主講?!”

領導在電話那頭咆哮。

“讓副組長主講吧。U盤裡的備用檔案他都有。”

我頓了頓,“另外,麻煩您幫我走一下離職流程。我辭職。”

沒等對面再罵人,我把電話結束通話,然後關機。

那個專案,我熬了三個月,的確很重要。

但我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我要把這個爛透了的系統徹底摧毀。

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。

四年的同居生活,我沒有買過多少大件。

衣服、剃鬚刀、我的筆記型電腦。裝了不到兩個24寸的箱子。

走到玄關,我把那把因為磨損而褪色的家門鑰匙,扔進了垃圾桶。

我沒留紙條,沒寫那些狗血的訣別信。

只有真正心懷期待想要被挽留的人,才會長篇大論地指責對方的過錯。

而我,已經不需要她的閱卷了。

系統正式離線,解除安裝。

我拉著箱子走到樓下。

賀言風開著一輛SUV等在路邊。

他降下車窗,看著我紅腫的手腕,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她乾的?”

“嗯。”我把行李放進後備箱,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。

“報警嗎?還是去找她算賬?”賀言風咬牙切齒。

“不報警,輕微傷立不了案。但不找她算賬,太便宜她了。”

我係好安全帶,拿出備用手機開機,

“走吧,去我早就看好的那套單身公寓。”

“你那個述標會不開了?那可是你的命根子!”

我開啟手機,點開了一個倒計時軟體。

“比起那個,讓她身敗名裂,更能讓我有成就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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