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比狂小公主拿命爭輸贏,假柔弱外室傻眼了_第10章 10我的寒症養了整整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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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寒症養了整整半年。
這半年裡,父皇將所有湖泊都列成了宮中禁地。
母后命人將鳳儀宮裡的水缸換成半人高的銅壺,生怕我哪天覺得溺水比撞柱更慘。
八位皇兄更離譜。
他們輪流守著我。
我吃飯,大皇兄試毒。
我出門,二皇兄清街。
我騎馬,三皇兄牽繩。
我多看一眼池塘,剩下五位皇兄便同時擋到我面前。
父皇甚至重新頒了一道聖旨。
不但不準任何人在我面前裝可憐、比慘、尋死,還加了一條:
也不準激我比誰吃得多。
因為我養傷時,曾與八皇兄比賽吃糯米糕,差點把自己噎死。
那天晚上,父皇母后和八個皇兄圍著我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過去每次我出事,都以為贏的是自己。
可五歲那年我跳進冰湖,是侍衛用命把我撈出來。
八歲那年我摔斷雙腿,是父皇母后徹夜守著我,八個皇兄踏平郡主府替我出氣。
大婚那夜我撞上石柱,是青黛用雙手替我按住傷口。
這一次,也是皇兄們衝進冰湖,把我從鬼門關搶回來。
我每贏一次,愛我的人便要跟著輸掉半條命。
我沉思許久,鄭重宣佈:
“從今日起,我不跟人比慘了。”
父皇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。
母后立刻摸我的額頭。
“昭昭是不是又發熱了?”
八個皇兄齊刷刷圍上來。
我很不滿意。
“本公主好不容易改邪歸正,你們怎麼都不信?”
八皇兄小聲說道:
“主要是這事,比你一口氣吃十塊糯米糕還嚇人。”
我抓起軟枕砸向他。
他笑著跑開。
殿中終於又有了久違的笑聲。
後來,父皇又開始為我挑選駙馬。
畫像送來一摞又一摞,全被八個皇兄挑得一無是處。
大皇兄嫌這個心思深。
二皇兄嫌那個長得醜。
三皇兄說武將粗魯。
四皇兄又說文臣薄情。
最後八個人爭了起來。
“昭昭最聽我的,該由我來選!”
“胡說,她小時候明明最喜歡跟我玩。”
“她第一次叫皇兄,叫的是我!”
我託著下巴看了半天,忽然拍桌。
“別吵了。”
八人同時閉嘴。
我站起來,認真說道:
“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最疼我,那就比一比。”
八個皇兄臉色驟變。
大皇兄緊張地問:
“比什麼?”
我笑了。
“比誰活得久。”
“誰活到最後,誰就贏。”
殿內安靜片刻。
母后最先紅了眼眶。
父皇背過身,嘴裡罵了一句“沒出息”,卻悄悄擦了擦眼睛。
八個皇兄對視一眼。
“那這場可得比一輩子。”
我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誰也不準提前認輸。”
春暖時,裴硯的囚車行至北境。
驛卒給他送去了一張從京城傳來的告示。
父皇為我重新選了一位駙馬候選。
那人是鎮國將軍府的小公子。
據說在父皇問他能不能管住我時,他當場搖頭。
“臣不敢管公主。”
“臣只會在她往石柱上撞時,先拿自己的腦袋墊住。”
八個皇兄聽後,勉強讓他進了第二輪。
裴硯攥著那張告示,指節發白。
直到此刻,他才終於明白。
我從來不缺願意娶我的人。
更不缺寵愛。
我曾經把一顆真心放到他面前。
是他親手將它踩碎,還以為我永遠不會收回。
北風捲走他手中的告示。
裴硯踉蹌著追了幾步,腳下鎖鏈驟然繃緊。
他重重摔進泥裡。
這一次,他是真的很慘。
可惜,我再也不跟他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