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比狂小公主拿命爭輸贏,假柔弱外室傻眼了_第3章 3裴老夫人一聲令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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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老夫人一聲令下,兩個婆子立刻把府醫叫了過來。
柳扶月臉色一白,連忙捂住胸口。
“老夫人,我有心疾。”
她虛弱地說道:
“府醫說我隨時可能暈倒。”
老夫人冷聲吩咐:
“來人,搬張軟榻。”
軟榻很快被擺進院中。
老夫人用柺杖指了指。
“不是要暈嗎?”
“躺那裡暈,讓全府都看著你。”
柳扶月的哭聲頓時卡住。
裴硯想替她說話。
“祖母,扶月的病......”
老夫人一柺杖打在他腿彎。
“她心口疼,你急得跟天塌了一樣。”
老夫人指著昏迷的我,厲聲質問:
“公主耳鼻流血,你卻說她在演戲?”
裴硯跪在地上,仍不服氣。
“是她自己要撞的。”
“她為何會撞?”
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全京城都知道,公主比慘上頭時不要命!”
“皇上甚至立下鐵律,不準任何人在她面前哭鬧尋死。”
“你們偏在大婚當晚往她眼前撞。”
“嫌裴家祖墳埋得太穩,想親手刨開是不是?”
府醫跪在我身邊診脈。
他翻開我的眼皮,又看過耳下的血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公主幼年傷過頭部。”
府醫沉聲說道:
“這次撞擊引動舊傷,顱內恐怕已有淤血。”
老夫人緊緊握住柺杖。
“能不能救?”
府醫低下頭。
“只能盡力。”
“公主五歲時還曾墜入冰湖,落下了極重的寒症。”
“日後千萬不能再碰冰水,否則寒氣攻心,可能當場喪命。”
院中霎時安靜。
裴硯終於變了臉色。
老夫人閉了閉眼,再開口時,聲音冷得嚇人。
“拿我的名帖去請太醫。”
“再派人進宮,將今日的事情如實稟明皇上。”
裴硯猛地抬起頭。
“祖母,不能進宮!”
老夫人冷笑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她轉頭指向柳扶月。
“將她關進西院。”
“公主醒來之前,她不準踏出院門半步。”
“誰再敢在公主面前哭鬧尋死,我就打斷誰的腿!”
在府醫與太醫的輪番救治下,我昏睡三日才醒。
青黛趴在床邊,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。
我嗓子幹得冒煙,第一句話卻是:
“柳扶月額頭腫了嗎?”
青黛沉默了一下。
“一點印子都沒有。”
我頓時舒坦了。
很好。
這局贏得毫無懸念。
第四日,一封信被偷偷塞進我的藥盒。
青黛看了兩行,臉色驟變,當場將信撕碎。
“公主別看!”
“柳扶月故意激您,她沒安好心!”
我彎腰撿起一片紙。
上面只剩半句話。
——五歲墜入冰湖,卻靠侍衛搭救才活下來,這也叫慘?
我將碎紙一片片拼好。
柳扶月說,她敢只穿單衣,在城郊冰湖站滿兩個時辰。
不靠人救,也絕不求饒。
她還說,我所謂的從未輸過,不過是父皇母后和八個皇兄哄孩子的把戲。
我盯著那行字,氣笑了。
她可以罵我驕縱。
也可以說我腦子有病。
可她竟敢說我比慘輸過?
這能忍?
第二日清晨,柳扶月買通守門婆子,偷偷溜去了城郊。
不到半個時辰,一輛掛著皇家徽記的馬車停在冰湖邊。
我掀開車簾,一眼便看見穿著單衣站在冰面上的柳扶月。
她遙遙衝我一笑,滿眼挑釁。
我穩穩跳下馬車。
“站兩個時辰算什麼本事?”
我看著她,冷聲說道:
“今天本公主便讓你知道。”
“什麼叫從來沒輸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