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比狂小公主拿命爭輸贏,假柔弱外室傻眼了_第8章 8三日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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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,父皇在金殿親審此案。
裴老夫人拄著龍頭柺杖進殿,一見我便跪了下來。
“裴家教子無方,險些害死公主。”
“老身不敢求公主寬恕,只求陛下秉公處置。”
裴硯猛地看向她。
“祖母!”
老夫人反手便是一巴掌。
“別叫我祖母。”
“公主在裴府撞得耳鼻流血時,你搶走府醫。”
“她昏迷不醒時,你封鎖府門,不許宮人報信。”
“柳扶月謀害公主後,你又替她百般狡辯。”
老夫人紅著眼睛,聲音發顫。
“裴家數代清白,怎麼養出你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畜生!”
青黛也上前作證。
她將大婚那夜發生的事一字不漏說了出來。
裴硯跪在殿中,臉色一點點灰敗下去。
父皇沒有看他,只問我:
“昭昭想如何處置?”
我望著裴硯。
他曾是新科狀元。
打馬遊街那日,他穿著大紅狀元袍,從長街盡頭緩緩而來。
我以為他清正、有骨氣,不會像旁人一樣只因我的身份討好我。
所以我向父皇求旨下嫁。
可直到大婚那夜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不畏皇權。
他只是將我的偏愛,當成了自己踐踏我的底氣。
裴硯忽然膝行到我面前。
“公主,臣知錯了。”
“臣只是被柳扶月矇騙。”
“臣不知道她會真的害你。”
他伸手想抓我的裙角,卻被大皇兄一腳踩住手背。
裴硯疼得渾身發抖,仍仰頭看著我。
“再給臣一次機會。”
“臣會將柳扶月趕出裴家。”
“往後臣一心一意待你,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我拿出鳳冠。
這是大婚那日母后親手替我戴上的。
我昏迷後,它一直襬在床邊。
如今,我將鳳冠放在裴硯面前。
“裴硯,你到現在都以為,我在意的是柳扶月。”
“可我真正不能原諒的,是我滿頭是血躺在你面前時,你親口說,讓我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裴硯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褪盡。
我轉身跪向父皇。
“兒臣請旨,廢除婚約。”
“從今以後,裴硯生死榮辱,皆與兒臣無關。”
父皇沉聲說道:
“準。”
一個字,斬斷了裴硯所有妄想。
他癱坐在地上,忽然哭著叫我的名字。
“昭昭!”
我腳步一頓。
裴硯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我回頭看他,認真糾正:
“昭昭是父皇母后和皇兄們叫的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