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比狂小公主拿命爭輸贏,假柔弱外室傻眼了_第6章 6我被連夜送回皇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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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連夜送回皇宮。
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被召進了鳳儀宮。
父皇站在殿外,手中的佛珠斷了一地。
沒人敢撿。
母后守在床邊,不停替我擦拭頭髮。
她的手抖得厲害。
“昭昭最怕冷。”
“快添炭,把地龍燒起來。”
宮人哭著回話:
“娘娘,殿裡已經不能再熱了。”
母后卻像沒聽見。
她握住我冰冷的手,一遍遍喚我的名字。
太醫施針到半夜,我的心脈忽然停了。
母后眼前一黑,險些栽倒。
父皇一把扶住她,轉頭看向跪了一地的太醫。
“救不回公主,你們也不必活了。”
太醫們渾身發抖。
銀針一根根落下。
片刻後,我終於重新有了微弱的脈搏。
沒人敢鬆氣。
因為我的身體仍在發冷,耳中再次滲出血來。
太醫跪在地上。
“公主接連傷及頭部,又遭冰水侵體。”
“即便保住性命,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。”
母后閉上眼,兩行淚無聲落下。
殿外,八個皇兄沒有一個閒著。
二皇兄封了裴府。
三皇兄找到了替柳扶月送信、買通婆子的人。
四皇兄從冰湖邊挖出了鑿冰用的鐵錐。
五皇兄撬開守湖人的嘴,拿到了柳扶月給出的銀票。
六皇兄查出銀票來自裴硯的私庫。
七皇兄審問了柳扶月的丫鬟春桃。
八皇兄最直接。
他把所有證據砸在柳扶月面前,問她想選哪一種死法。
天亮時,完整的供詞被送到父皇案前。
柳扶月先寫信激我出城,又提前命人鑿開湖心冰面。
她甚至算準了青黛會陪我上冰,特意安排人攔住岸邊侍衛。
這不是意外。
是謀殺。
而此時,裴硯仍跪在宮門外。
他不肯認罪,也不信柳扶月會害我。
“扶月膽子小,絕不敢謀害公主。”
“那封信不過是女子爭風吃醋時的氣話。”
“至於鑿冰之人,定是受了旁人指使,故意攀咬她。”
大皇兄站在宮門內,冷冷看著他。
“證據俱全,你還要替她辯解?”
裴硯挺直脊背。
“臣只是據理力爭。”
“公主從小便愛與人比慘,她明知有危險,卻仍堅持走去湖心。”
“難道因為她身份尊貴,所有過錯便都要旁人承擔?”
殿門忽然開啟。
首輔太醫臉色灰敗地走出來。
“陛下,公主方才心脈又停了一次。”
“即便救回來,恐怕也......”
裴硯的臉色驟然一白。
太醫艱難地繼續說道:
“恐怕再也無法醒來。”
宮門內霎時死寂。
裴硯嘴唇動了動。
他第一次回頭,看向身後鳳儀宮的方向。
昨夜大婚時,我還站在喜堂裡,問他是不是非要柳扶月做平妻。
他只覺得我仗勢欺人。
後來我撞得滿頭是血,他也只覺得我在故意爭寵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終於明白。
那個從前再怎麼受傷,最後都會笑著爬起來的小公主,這一次,可能真的不會再睜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