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十九個電話被掛後,事教人的代價他們終於明白了_第7章 7那天晚上他給我發了很長一段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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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他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訊息。
“許椿,我承認我做得不對。可我一開始是真的心疼你的。”
“你那時候總是一個人扛,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,我看著覺得你太苦了,想對你好。後來慢慢接觸淼淼,她跟你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她愛笑,會撒嬌,依賴人的時候像只小貓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,我總要時時刻刻注意你的情緒,你太敏感了,哪怕我隨意說一句話你都會往心裡去。”
“小椿,我跟你在一起很累。”
我看著看著就沒忍住笑了。
曾經他追我的時候,他說我敏感細心。
說他喜歡我什麼都能替他想在前面。
他那時候說,你這樣的女孩,太少見了。
可現在不愛了,我的敏感就變成了累贅。
我平靜地打了一行字發過去:“離婚吧。我找律師。”
螢幕上方一直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”,來來回回顯示了十幾分鍾。
最後他還是沒回。
第二天我開始整理材料。
公司是我們一起創辦的,雖然法人是他。
但每一筆啟動資金、每一個初期客戶的來源都有我的記錄。
父母的遺產,許辰說得輕巧劃給淼淼,可那些遺產有一半是我媽臨終前親口說留給我的。
我給我一個做律師的朋友打了電話,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,然後說:“椿椿,你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。”
我說:“沒關係,我有一輩子的時間跟他們耗。”
那天下午我搬出了陸止的房子。
東西不多,一個行李箱,一個紙箱,裡面裝著我的書和證件。
我走的時候陸止坐在客廳沙發上,沒起身。
他看著我拖著箱子從臥室出來,走過玄關,開了門。
他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要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別開了視線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,我聽見他的手機響了。
背景音傳出來,是許淼的聲音在哭,喊姐夫。
我拎著箱子下了樓。
六月的風迎面吹過來,有點熱,但很乾淨。
我仰頭吸了一口氣,然後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平靜地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