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十九個電話被掛後，事教人的代價他們終於明白了_第5章 5我看着他們的表情勾了勾嘴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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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勾了勾嘴唇，轉身回了病房。

幾乎是剛到病房，手機就開始不停地響了起來。

我慢吞吞地接起來。

許辰的聲音從聽筒裡撞出來，帶著急切和焦躁：

“許椿！藥呢？你把藥弄哪兒去了？！”

我靠在窗前，窗外的天已經黑了。

而走廊盡頭的手術室燈還亮著，隔著這麼遠都能聽見那邊兵荒馬亂的腳步聲。

我聽著那些聲音，沒有回答。

“問你話呢！”許辰的聲音又拔高了一截。

“那箱東西是空的！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耍我們？”

“我說過了。”我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
“藥在我後備箱裡。車禍的時候，車翻了，後備箱變形了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
“那些藥被翻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失效了。”

許辰的呼吸聲一下子變重了。

然後是陸止的聲音插進來，沙啞得可怕：

“你為什麼不早說？那天你打電話的時候——”

“我打了。”我打斷他。

“我打了十九個電話。第十八個你掛了，第十九個你接了。”

“你說“人教人教不會，事教人立馬會，你自己處理”。你根本沒讓我說完。”
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。

這次安靜了很久，我聽見許淼在哭，細細的聲音，帶著喘。

護士在旁邊低聲安慰著她。

陸止忽然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很低：

“許椿，那批藥......能不能再弄一批？”

“那是最後一批。”我說，“下一批要等一年，你們能等嗎？”

電話那頭一片死寂。

“本來不會來不及的。”我輕聲說。

“本來我還有機會，只要你們那天來救我。”

“藥在後備箱裡，只要你們到了現場，把保溫箱拿出來，送到醫院，都趕得上的。”

我的聲音異常平靜。

“可你們沒來。你們掛了我的電話，拉黑了我的號碼。”

“把所有錢都轉走了，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裡。現在你問我藥在哪兒？”

陸止沒有說話，但他的呼吸變得沉重。

“許椿......”他終於再次艱難地開口。

“晚了。“人教人教不會，事教人立馬會。””我說。

“這是你們教我的。現在這件事教你們了，代價你們自己付。”

說完，我便掛了電話。

窗外的風吹過來，窗簾輕輕晃了一下。

我靠在窗臺上，靜靜地看著窗外。

手術室那邊的燈還亮著，隱隱約約的哭聲傳過來，越來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