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妹妹誣陷我懷了野種,我承認後她跪地求饒_第7章 7李家那邊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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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家那邊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。
第二天一早,門鈴響了。
李哲的母親站在門外。
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但眼睛下面的青黑連粉底都遮不住。
“能進去坐坐嗎。”
我側身讓她進來。
她在沙發上坐下,背挺得很直。
“這件事,是我們李家對不住你。”
“江晚柔那邊我們會處理,李哲我也罵過了。”
“你和李哲的婚事,可以繼續談。”
“不談了。”
她愣住。
“不是您退不退婚的問題——是我不嫁了。”
她站起來,語氣不像之前那麼硬了。
“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李哲雖然犯了錯,但男人嘛,年輕氣盛,哪個不走點彎路?”
“以後他會改的。”
“您管這叫走點彎路?”
我走到門口,把門開啟。
“阿姨,恕我直言,如果我早知道您家的家教是這樣的,我從一開始就不會趟這趟渾水。”
她說不出來話。
“阿姨,當初您罵我小門小戶出來的人不配嫁進你們家。”
“現在我同意您的判斷。我不配。您請吧。”
她嘴唇抿成一條線,從我身邊走過,高跟鞋敲了兩下地面,停住了。
“晚寧。”
我沒有應,只是伸手請她離開。
她站了兩秒,走了,電梯門開,又關。
李哲是晚上來的。
我從貓眼裡看到他站在門外,手抬起來想按門鈴,放下,又抬起來。
左邊臉上那巴掌的紅印過了一天一夜反而更明顯了,青紫一片。
我開了門,他沒進來,站在玄關,低著頭。
“調查結果我看了,那份手術同意書也被調出來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寧寧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江晚柔喝多了,一直打電話,一直在哭。”
“她說在酒吧門口打不到車,身上沒帶錢,我只是去接她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,你接她接到床上去了。”
他張了張嘴。
“那天晚上之後,她說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後來她又找我,說她從小就羨慕你,說不求名分,是我沒扛住。”
他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,又插回去。
“打胎是我陪她去的。我說打完就結束,她答應了。”
“她在婚禮上拿出孕檢單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。”
“我承認我懦弱,我連頭都不敢抬,但我真的沒想過害你。”
我看著他。
就是這張臉。
我被造謠時他也是這副表情。
眉頭微皺,嘴唇抿著,眼神里帶著一種“我也不想這樣,但我沒辦法”的無辜。
那時候我以為他是被逼的,被夾在中間身不由己。
後來我才想明白:他不是身不由己,他是永遠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位置。
江晚柔哭的時候他心軟,不是心疼她,是不想擔一個“狠心”的名聲。
他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,不是負責任,是怕孩子生出來更麻煩。
他在婚禮上沉默,不是不敢得罪他媽,是讓所有人替他做決定。
全網罵我,他低著頭,把自己站成了受害者的姿勢。
他從頭到尾沒有害過我,他只是從沒想過要護住我。
我的火氣是從腳底竄上來的。
“你不是沒想過害我,你是從頭到尾只想了你自己。”
他抬起頭,嘴唇在抖。
“你說你是去接她。”
“你說你沒扛住——你不是沒扛住,是不想扛。”
“主動送上門來的,不碰白不碰。”
“碰完之後一句‘是她主動的’,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這套你在我面前玩了多少次。”
他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說你承認你懦弱。”
“李哲,你不是懦弱。”
“懦弱的人是不敢,你是算過的。”
“你在算這件事怎麼處理對自己最划算。”
我抬手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她懷孕了,你陪她打胎,簽了字,你以為這事就了了。”
“她在婚禮上拿出孕檢單,你沉默了,你覺得反正捱罵的是我不是你。”
我的聲音壓不住,在玄關裡炸開。
“你這種人最噁心,你不是那種明著壞的人。”
“你會哭,會道歉,會說我錯了,但你做的每一件事,選的全是對你自己最有利的。”
“你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被夾在中間的可憐人,其實你才是最冷的那個人。”
“你讓江晚柔以為你愛她,讓我以為你護著我,讓你媽以為你是被女人騙了。”
“你把所有人都騙了——連你自己都騙。”
他張著嘴,嘴唇在哆嗦,眼睛紅了,眼淚掉下來。
但他沒有說一句話,他所有的話術在我面前都被撕乾淨了。
“你這輩子最對得起我的事,就是婚禮那天你沒有站出來。”
“你要是站出來了,我現在可能還陷在你這灘爛泥裡,謝謝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,手伸出來,想碰我的手臂。
我退後一步。
“別碰我。滾。”
我關上門,砰的一聲,整個門框都在震。
透過貓眼我看到他站在門口,手還保持著伸出來的姿勢,懸在半空中。
我轉身靠在門板上,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手指尖在發麻,腦子裡嗡嗡的。
這種男人比誰都安全,因為他永遠不會被罵渣男。
他只是沉默,只是被動,只是沒扛住,只是被夾在中間。
他把“好男人”的殼披在身上,裡面的芯是空的,誰靠近他就會被吸乾,還找不到傷口。
我閉上眼睛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這一次,終於輪到他蹲在門外哭了。